首页 > 现代言情 > 从零开始的捉妖师生活[穿越] 我栖于玄

10. 相见欢(下)

小说:

从零开始的捉妖师生活[穿越]

作者:

我栖于玄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下你满意了。”

“反正契约上明明白白画着押。和我签订过契约的不止她一个,都付过相应的代价。她是否违约,对我而言关系不大。”

“哦,是吗?”

渡荆回了鬼界,又开始无所事事,来玄青这里晃悠。他耸了耸肩:“事实就是如此,随你信不信。”

“吾怎么觉得,和从前那些人比,你对她更关注啊?刚刚吾可没特意指向哪个‘谁’,你怎的就知道是荀氏?”

渡荆:“……”

渡荆:“殿下,您最近是不是挺闲的,都有空关心起别的鬼了。”

鬼王提醒道:“吾一直都很闲。”

渡荆难得又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语:“殿下还真有自知之明啊?”

“吾一向如此。”

甚至这句话和祂之前对玄青的评价还能非常奇妙地呼应上。

好一个回旋镖,渡荆彻底没话可说:“您还是那么喜欢说笑。我还有要事去做,就先走一步,不再叨扰您了。”

过于关注吗?

渡荆咂摸着“过于”这个程度副词,嘴里碎碎念着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远离了鬼王的办公处,却舍不下鬼王刻意点出的荀氏这个名字。

荀净徽。

名字好听,人也好看。渡荆对此可以承认得很痛快,最初决定帮她,一半是白蔹的委托,一半是见色起意。

笼统的说是见色起意也不太准确,具体而言,是渡荆觉得祂隐隐约约在哪里见过。冥冥之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祂,绝对不能放任她不管。可是照理说,渡荆对荀氏并没有什么印象,毕竟没道理祂会不记得一个美人,更何况身世还坎坷得这么突出,叫人想轻易遗忘恐怕都不能。

委实怪哉。

*

事实证明,荀氏的脑洞,也是事情的真相比边山月编的故事还更加匪夷所思。

听到和她的“案情分析”重合的部分时,她差点没绷住,使劲掐了一下辛舆的胳膊才冷静下来,装没事人一样继续听下去,再次选择性忽视了辛舆吃痛瞪她的表情。

真正该去写话本的是荀氏才对,边山月全程一直在倒吸凉气,无比庆幸她和辛舆没有真正走到荀净徽的对立面上。

为了免遭边山月对他再次迫害,他往边上挪了挪:“你刚才说的那个白蔹,她不是个捉鬼的道士吗,怎么还能和画皮鬼扯上关系?”

边山月嘟囔着:“你现在告诉我姑姑认识谁我都不意外,她可有天大的本事。”

辛舆却对这个问题穷追不舍,还反过来问上她了:“你们竟然还有这层关系?哎,那你觉得,她为什么有天大的本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她翻了个白眼,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比你更想知道:“案子还没讲完,我倒是更好奇后续。”

嘴上这么说着,明知可能性不大,还是悄悄问了系统:“喂,阿狐,能不能告诉我白蔹的相关信息。为什么她什么都知道,神算子啊?她不会开挂了吧。”

【系统检测失败】

【主人!都说过只能检测到和您目前能力相匹配的信息啦(╯︵╰)】

“行,那我换个问法。”边山月灵机一动,“接下来的问题,你都用是和否回答。这总能做到吧?”

【还是那句话,超过能力范围的,阿狐依旧回答不了喔……】

“我如今经历过的所有事,是不是和白蔹有直接关系?”

【是。】

“我在现实世界中,认识她吗?”

【……】

得,看来超出这个世界认知的问题还回答不了。

“她对所有事件的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推动作用吗?”

【是也不是。】

“我没跟你玩海龟汤!”

边山月败下阵来,举手投降。

她和系统对话时,并未搭理辛舆,场上的氛围在荀氏看来十分微妙。见她脸色不太好,荀氏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及时接过了话头:“边姑娘说得对,白道长当真有很大本事。除却为民女同渡荆大人牵线,她还为民女指点了迷津。若不是她,民女尚且想不到渡荆大人的能力如此有用。”

荀净徽实在无法忍受丈夫这么下去,可良心和从小接触的思想又实在不允许她做出逾矩之事,更别提让她动手杀人了,要杀的还是日夜相伴的枕边人。

白蔹又出了主意:“你可以借刀杀人啊。假借画皮鬼之手除掉黄生,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你还可以顺理成章嫁祸给那位李公子。”

“嫁祸?可是,我与他并无如此深仇大恨。”

“若不是他带来皇菊,你们未必会走到这一步吧。”

白道长说的有理,荀氏陷入沉思,她的良心始终在挣扎。最终,还是点了头,认可了这个做法:“您为何助我?”

白蔹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说别的,只是安抚她:“助你的同时,亦是助我自己。不要有太大压力,别想太多,安心与渡荆签订契约便是。”

辛舆越听越不对,对边山月耳语道:“说心里话,虽然这话说出来不合适,但是师兄真觉得你姑姑不像什么好人。往后,能躲她远些最好。”

他在她耳边说话喷出的热气很痒,边山月颇为嫌弃地往后仰了仰,心道我倒是想离她近点,她也得让我见到影子不是。人家周游天下,压根用不着我来刻意去躲。

既然系统不肯告诉她白蔹的任何个人信息,那就说明要么是保密度极高,要么它也不知道。好歹是带有检索功能的系统,她觉得前者的可信度比后者还要大些。

那眼下就干脆先撂着不管好了,总有见到她本人的一天。

“切,真不领情。不听好人言,仔细吃亏在眼前。所以,李淮在出事当天见到的,到底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黄生?”

荀氏平静地摇了摇头。

边山月下意识看向辛舆,辛舆也揉起了太阳穴。她怎么也想不到,也是,这场面任谁都想不到——自己随口一句“黄生杀了黄生”的离谱推论,当真成了现实。

像平时一样来找朋友小聚,朋友也照常同你谈笑风生,对话表情动作皆瞧不出破绽。“朋友”的壳子是本人,芯却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鬼是可怖,利用鬼来祸乱人间的人心,只怕比鬼本身更为可怖。

荀娘子只是事出有因,被逼到绝路不得已而为之。不是有句话说鬼是欺软怕硬的角色吗,若是天生的恶人来操纵这一切……

边山月觉出了一阵恶寒,理智值又随着起来的鸡皮疙瘩掉了不少:“你是什么时候做掉黄子才的?”

荀净徽不假思索道:“半年前。”

“——半年?!你的意思是,从搬到纱帽巷起,黄生就是画皮鬼了??”

“二位听起来也许十分荒谬。不过,这就是事实。”

纵然已经将这个故事在玄青那里听过了一遍,可当事人亲口说起时,边山月还是闭上了眼,捂着心脏就要往后倒。辛舆贴心地拉住了她,还给她续上一杯茶水。

恰逢元宵佳节,小院外灯火通明,笑语连连,荀氏扯着受伤的腿,扶着墙,缓缓向前走去,将最后一封家书填入土下。

这一次,她打定了主意。

过程很顺滑,黄子才的身子早因他酗酒一类恶习变得较先前更加瘦弱。再加上今夜他又去买醉,晚归后都用不着渡荆亲自动手,在见到渡荆的一刹那便吓得昏了过去。画皮鬼轻而易举得到了这张人皮,当着在阴影中默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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