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桑九。
两个人都没说话。
桃林里安安静静的，花瓣一片一片往下落。
项少龙先开口了，声音不大：“师叔，你还记得以前吗？”
桑九看着他，没接话。
“古墓里。”项少龙说，“那时候咱们也练过的。”
桑九当然记得。
那时候她是小龙女，他是杨过。
两个人面对面，双掌相对，那时候也脱衣服，因为玉女心经练到高深处，身体会发热，衣衫多了散热不畅，容易走火入魔。
那时候他们练了不知道多少次，再说，那时候他俩的关系，咳咳......
桑九看着项少龙，忽然笑了，“我当然记得。”她说，“还有，虽然你现在是项少龙，但是你不要忘了古墓派的门规，所以你在那别扭什么呢！”
项少龙到桑九的话，心说，对啊，自己别扭什么呢。
桑九直接开始解外衣的带子，动作很自然，不扭捏，也不刻意。
项少龙也低下头，开始脱。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桃花瓣落在他们的肩膀上、头发上，谁也没去拂。
桑九看了项少龙一眼，项少龙也在看她。
目光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没躲。
然后桑九伸出手，项少龙也伸出手，跟她的手掌贴在一起。
“开始吧。”桑九说。
项少龙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桑九也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缓缓送入项少龙体内，她的内力很纯，像一条温热的溪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沿着手臂的经脉往上走。
项少龙感觉到那股暖意从掌心涌进来，顺着胳膊往上走，走到胸口，又往下走，沿着脊柱一路向下。
那些他之前怎么练都冲不过去的穴位，在桑九的内力牵引下，一个个被冲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以前在古墓里练功的感觉，慢慢回来了。
两个人的内力在经脉里交汇、融合、流转，像两条溪流汇成一条河。
“别分心。”桑九的声音很轻，“跟着我的气走。”
项少龙把注意力收回来，专心感受体内的气流，桑九的气在前面带路，他的气在后面跟着，一前一后，像两个人牵着手走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九收回了手。
项少龙睁开眼睛，觉得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身体轻了很多，呼吸也深了很多，眼睛看东西好像更清楚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攥了攥拳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感从掌心传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桑九说着，伸手去拿旁边的衣服。
项少龙看着她穿衣服的动作，忽然说了一句：“师叔。”
桑九一边系带子一边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也记得古墓派的门规吧。”项少龙顿了顿。
桑九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系带子，“记得啊，怎么了？行了，废话少说，穿好衣服回去吃饭。”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花瓣，“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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