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拔萝卜一样,程安被青竹从小潭里拽出来。
蛇还很讲究,不敢碰到她的左腿。
“我没事。”
忽然天旋地转,她坐在蛇尾上缓了一会才回神。
青竹看到她的锁骨肿了,“蜜蜂?”
“对。”
“去里面泡,我去找药。”他把程安扶到山洞里的小潭,这里的深度大于山洞外,底部还有几个石块凸起,她坐在里面刚好冒出头。
程安把袍子脱了下水,清冽的潭水瞬间包裹身体,刺激全身皮肤战栗,但适应之后就没这种爽感。
她往下一埋,顺便把头发也洗了。
还没见到蛇影,就听到蛇声,“柱子上面有花!”
“可惜没找到一样颜色的。”
程安随便披着毯子回到竹床上晒太阳,蛇把草药碾碎抹在他的锁骨上,散发着薄荷和扫要混合的味道。
“你的脸怎么有点红。”程安敏锐地发现他脸上竟然多了淡淡的腮红。
“很烫。”他捂着脸低下头。
程安:“太阳晒的?”
蛇扭头假装欣赏她带回来的野花,“对对,是太阳晒的。”
在骗人。
程安眯起眼睛,假装自己在休息,马上就捕捉到青竹红着脸偷偷看她。
这些天,她行走不便,更早的时候甚至高烧不停意识不清。青竹一直在照顾她的生活。所以在他面前,程安从来都是坦然地展露身体。
但这个态度,真的有点奇怪了。
几千年前蓝星资源即将耗尽,一部分人类乘坐飞船到外太空找生机,幸运地在弹尽粮绝时找到一片适合人类生存的行星群。
在这些星球定居后,他们发现在这里诞生的婴儿全都发生变异,从女男的基础上分化出新的性别,也就是如今的Alpha、Beta和Omega。很神奇的是,人类携带的一起穿越太空的动物基因却没有发生变化。
经过几千年的演化,两性已经是过去式,XY虽然还留在染色体里,但只表现在外貌上,有时候也不一定能根据外貌区分。
程安作为一名Alpha女性,同时拥有两幅生殖器官,她将自己定义和青竹一样的生态位上。
在蛇眼里,她是什么样的呢。
按他的表现看,应该不想挑明,程安也就按下不表,等看他后续的表现再分析。
青竹的草药很有用,等晚上锁骨上的肿包就消下去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色,和他下午脸颊的颜色有些像。
啧,她在想什么。
“明天开始编竹筐?”
床下蛇没反应。
嗯?
“青竹?”
青竹打了个哆嗦,趁天黑她看不见,心虚地缩成一团,“啊,安安说什么了?”
“明天,竹筐?”
“先做斗笠,再竹筐,斗笠装在竹筐里,卖完斗笠卖竹筐。”
“哪来的绕口令。”
床上传来翻身的声音,青竹竖起耳朵,确认她睡着后松了口气。
刚才他在想事情,最近蛇尾越来越糙,最多再过一个月就要蜕皮了,等秋天,他的发-情期就到了,可以和安安生小崽子。
蛇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下腹。
他没见过同类生小蛇,但见过山下的小狼,毛茸茸的,叫声奶奶的,即便他不喜欢长毛的动物,也趁狼王不注意,偷偷给他嘴里塞了几个甜甜的果子。
他爬上竹帘门,透过缝隙看到竹棚柱子上的牵牛花藤,一圈一圈绕着向上。
小蛇崽以后可以在柱子上爬。
他回到自己的毯子上,下巴撑在竹床上,偷偷观察她平静的睡颜。
好幸福,青竹想,自从程安来了之后,他每天都过得比以前开心。
想到这,他抱着尾巴睡着了,脸上还挂着笑。
从竹棚建好、地板抬高这天开始,日子过得很快。
一人一蛇早上醒来,早上在山上捕猎和砍竹,下午和晚上坐在竹棚下玩命编竹筐和斗笠。
不知不觉,山洞里的斗笠越堆越高,山洞外小雨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汤锅里菌子和竹笋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青竹以自己的经验判断过几天会下大一点的雨,但问题不大。
果然,几天后下起了大雨。
雨是半夜砸下来的。
今天白日猛猛做了几十顶斗笠,做得后脑勺眩晕,程安被吵醒时后脑的晕眩还没消失,睁眼看到人蛇站在竹帘门处,朝外面探头。
山洞外的世界,是极致的黑。
感受到身后的动静,他委屈地关上竹门回到床边,发丝还滴着水。
程安隐约感觉他张着嘴在说些什么,但打在洞顶的雨水简直能跟木仓声媲美,她抬高音量,“你在说什么?!”
蛇凑过来,在她耳边大声道:“竹棚,坏了。”
“被雨打坏了。”
程安刚想安慰他,突然感受到洞顶的木仓击音变了节奏和音调,在某一时刻从“嗒、嗒”骤然变成连贯的“哗——”。
水在往山洞里灌!
“我垫高了地板,地板垫高了。”蛇嘴里念叨着,慌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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