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脚印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颜正初手执罗盘,指着不远处的台阶,任风玦与夏熙墨则同时抬头。
只见牌匾上写着两个字——赋楼。
这座楼位于城西广场,远离街市,不仅楼层高于一般酒楼,就连门前阶梯,都要比别处多出好几节。
立于阶下望去,可谓高耸入云,整体气派恢宏,一看就不是穷人能去的地方。
夏熙墨却想也不想就径自拾阶而上,任风玦则在原地思虑了片刻,这才尾随而至。
在他们身后,关跃看了一眼余琅,正要上去,却被对方一把拦住。
“不急。”
此时,大门是关闭的。
敲了半晌,才有一个小厮前来开门。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打了个哈欠,解释道:“诸位,咱们赋楼都是入夜后掌灯,白日里打烊呢。”
夏熙墨用手抵住了门,眼风毫不客气地朝里一扫。
小厮被她那双幽深的眼睛打量着,心里惊了一下。
正要说话时,她却松开手,一语不发,转身又下了台阶。
任风玦有些不明所以。
一旁颜正初倒开口说道:“这楼看起来,确实有些古怪。”
古怪之处在于——实在太“干净”了。
无论楼里楼外,别说阴煞之气,就连一丝人间的浊气都无。
他忍不住向任风玦问道:“小侯爷可知这楼的来历?”
任风玦点头:“不多,知道一些。”
“赋楼”的名声,在京中响起时,是在一年前。
而在此之前,竟无人对此有印象。
它就像是凭空而出,平地而起。
自“出世”后,便在上京赚足了眼球。
不少富商名士,甚至达官贵人,都不惜豪掷千金,想去里面见识一下何为“人间仙境”。
有人传言,这赋楼背后的主人,乃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只因一年前,赋楼刚刚名声大震之时,太子殿下曾亲临过一次。
当时,听说太子刚刚大病初愈,身体尚虚,他手执楼中白玉牌,直往三楼“通天阁”。
自下楼后,整个人便容光焕发,再也不见任何病态。
这事说来传神,不少人都想去见识。
但无论出多少钱,都换不来一块“白玉牌”。
也有人想要硬闯。
结果,被楼中护卫直接从三楼扔下,当即一命呜呼。
若换作一般酒楼,发生这种事情,就算不闹出官司,也必然会对楼内生意有极大影响。
可…赋楼不是。
就算死过人,背了骂声,生意也依然一日好过一日。
照样一到入夜,便宾客如织,络绎不绝。
颜正初好奇道:“那小侯爷可曾去过楼内一观?”
任风玦摇头,“不曾。”
“不过,我记得倒是有人,曾送过我一张绿牌…”
“小侯爷忘了,绿牌到我手里了。”
台阶下的余琅抬手应了一声。
作为场内唯一一名去过赋楼的人,他忍不住侃侃而谈:“但在我看来,那也就比一般酒楼稍微多了几分风雅与情调罢了,并不似传闻中那样神乎其神。”
“不过嘛——”
他语调忽然一转,由衷赞叹道:“他们楼内的白掌柜,倒可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之貌,不少人也都是冲着她去的。”
任风玦对此当然兴致不大,转头又向颜正初问道:“道长确定杀害郑道远的‘鬼物’进了楼内?”
颜正初一脸笃定:“我这觅魂术,肯定不会有错。”
“上次能找到郊外那间寺庙去,也多亏了这术法。”
渡魂灯内,无忧狐疑道:“他上次那术法该不会是用在我身上吧?”
唯一能听见它声音的夏熙墨没答话。
任风玦若有所思,却又下意识看了夏熙墨一眼,“夏姑娘觉得如何?”
夏熙墨却已经下了决定:“等天黑。”
天黑后阴气重,能滋养阴邪之物。
若这座楼真有什么问题,估计也只有在天黑后,才能看出端倪。
颜正初十分赞同:“累了大半天,我们是该回去休息片刻了,养精蓄锐,天黑后再去‘捉鬼’。”
余琅却又出声道:“大家只怕忘了一件事情,就算天黑后进楼,也得按照他们的规矩,拿到玉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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