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24. 第24章 遗物 #

#第二十四章遗物

那份遗物清单,是小高专程去老太太住处取回来的。

老太太七十多岁,耳朵有些背,眼神却依旧清亮。她招呼小高在堂屋落座等候,自己转身进了里屋,打开一口上了三道铜锁的木箱。清单被一块洗得泛白的蓝土布层层裹住,压在箱底。老太太双手捧着布包走了出来。

“聿琛要这个,做什么用?”老太太开口问道。

小高照着周聿琛事先交代的说辞回话:“周营长旧伤反反复复,养病的时候格外想念过世的生母。”

老太太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把蓝布包塞到小高手里,嘴里絮絮念叨:“性子真是随他娘,什么事都爱闷在心里……”

清单是毛笔手书,落款一九五三年冬天。抬头写着**沙氏遗物清册**,是旧时账房工整的馆阁体,一笔一划十分规整。沙氏,是周家大房的妾室,也就是周聿琛的生母。周聿琛是庶出,和府里嫡出的大哥、二哥并非一母同胞。旧社会大家族宅院里,庶出孩子本就容易受冷落,母亲过世之后,他在周家更是如外人一般,寄人篱下,跟本家亲情素来淡薄。一九五三年冬沙氏病故,那一年周聿琛刚满十岁。

清册上一条条罗列得清清楚楚:金银头面、书籍字画。金镯一对重六钱,银镯一对,翡翠镯一支。一笔一笔,条理分明。

林晚陪着周聿琛翻看这份旧清单,翻得很慢。倒不是认不得纸上的字,她留意到周聿琛的手指。指尖在纸面上来回挪动,屡屡停顿,并不总是停留在物品条目上,时而落在页边空白,时而停在纸张老旧的折痕处。

隔着十多年的时光,他仿佛在用指尖,触碰当年那个十岁孩童没有资格到场参与的母亲遗物清点。生母走后,周家本家的大小家事,从来轮不到他一个庶出孩子置喙。就连母亲的遗物清点,他都只能远远站在院外,不许靠近。这份隔阂,这么多年一直横在他和周家之间。

翻到清单中段,林晚的指尖顿住。

“你看这里。”

清册白纸黑字写着:赤金长命锁一柄,重一两二钱,錾“长命百岁”四字。

正是这柄赤金长命锁。之前从城南信托商店赎回来的那把锁,锁面錾刻同样是“长命百岁”,重量一两二钱,和当铺留存的当票记录完全对得上。

周聿琛的目光死死钉在这一行,瞳孔一点点收紧。

按照当年周家的规矩,妾室沙氏的贴身遗物,一部分随葬,贵重物件就收进老太太这口三道铜锁的木箱妥善保管。可这把锁,却在一年前腊月雪原出事前后,流落到城南当铺。

“现在有两种推测。”林晚理着思绪。

“第一,家里出了内贼,有人撬开木箱偷拿东西变卖。”

周聿琛沉声接话:“第二种——我娘当年,或许根本就没有死。”

屋内空气骤然一凝。

林晚猛地抬眼看向他。

“我不是凭空乱想。”周聿琛语调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十岁那年,家里告诉我,我娘冬天得急症没了。那年冬天很多细碎画面我都记得:窗上结的冰花,廊下挂的灯笼,雪地里的脚印。唯独,我完全记不起她长什么模样。”

就算是幼年遭遇丧亲的巨大打击,一个十岁的孩子,也不该彻底遗忘亲生母亲的样貌。林晚心里清楚,医学上确实存在重大创伤造成的选择性记忆封闭。但眼下摆在面前的,不只是病理问题,更是实打实的物证。

能从这口严加看管的木箱里面取出这件东西,要么是家贼,要么,本该死去的沙氏本人把它取了出来。

“箱子还在里屋,我们现在过去核对。”周聿琛站起身。

二人立刻进到里屋,老太太主动避到外屋。那口三道铜锁的木箱锁已经打开。

箱内分层摆放着沙氏的遗物。金银首饰一件件取出来核对,金镯、银镯、翡翠镯全都完好。

唯独那柄登记在册的赤金长命锁,不见踪影。

林晚把箱底铺的棉絮都掀起来细细检查,有一张纸,写着七三一四九三个字。

周聿琛站在里屋门口,没有跨进去。双手攥紧门框,指节泛白。母亲离世之后,这一箱子遗物,于他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念想。从小到大,周家本家的人总拿他庶出的出身说事,母子二人在大院里步步小心。母亲不在,他更是形同寄人篱下,这也是他长大之后,不愿和周家多往来的根由。

“阿奶,当年我娘出事那几晚,是谁在屋里伺候?”周聿琛朝站在外屋的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年纪大了,记忆已经模糊,皱着眉头回想很久,缓缓摇头。

“年头太久了。只记得那阵子你祖父下过话,她是妾室,又染了急病,病气重,不让旁人随便进偏院,免得过给其他人。”

“病气过人。”周聿琛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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