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七零:人渣值 9998,不救营长我就被抹杀 随我意

3. 第3章 赵妈的窥探

第三章赵妈的窥探

第二天一早,林晚刚想出门去弄点药,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刻意温和的拍门声。

咚咚——咚。

节奏规整,是熟客的试探。

林晚抬眼望去,院门缝隙外,一辆老式二八自行车稳稳停着,车把横梁上挂着一网兜鲜鸡蛋,黄澄澄的格外惹眼。车边站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穿着干净的蓝布褂子,手里捏着一只牛皮信封,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客套假笑。

是赵妈。

周家二房的保姆,也是每个月初一雷打不动,过来给原主送抚恤金的人。

这婆子最是圆滑势利,每月上门,笑脸从不会缺席,话语里却句句藏刺,拐弯抹角打探卧床的周聿琛还有几口气在。递钱的时候更是姿态拿捏十足,轻飘飘十五块钱塞过来,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像在打发街边乞讨的叫花子。

林晚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语调懒散微凉,带着几分原主惯有的痞气:“哟,赵妈今儿来得够早的,初一还没到,这是勤快过头了?”

赵妈闻声转身,脸上的笑意堆得愈发浓烈,层层叠叠的客套,偏偏半分真心都没有:“林姑娘这是醒了。这不是快到月底了嘛,孙同志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们这边,特意让我提前过来瞧瞧,看看家里缺啥少啥,也好提前给你们置办、做打算。”孙同志,周家二嫂,精明势力的女人。

林晚心底冷冷嗤笑一声。

惦记?哪里是惦记她们一家老小,分明是惦记躺在床上的周聿琛,惦记他是不是已经咽了气,彻底没了利用价值。

她抬眼扫过破败漏风的院子、斑驳开裂的土墙,还有屋顶几处透光的破洞,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惦记我们?赵妈你睁眼好好看看,这院子、这房子、这四处漏风的屋顶,我缺的东西可太多了。你们周家若是真有心,倒是件件都给补上?”

赵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凝滞了半秒,又强行拉扯开来,打圆场道:“姑娘这是说笑了。日子都是慢慢过的,我今儿是正事儿上门,这个月的抚恤钱,我提前给你带来了,照旧十五块。”

她说着从牛皮信封里抽出三张五元钱,指尖捏着钞票,慢悠悠递向林晚。

林晚垂眸看着那十五块钱,指尖一动未动,没有半分去接的意思。

几秒之间,她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微凉的寒意层层漫开。

“赵妈,我问你句实在话。”

“姑娘你尽管问。”赵妈笑容牵强,姿态端得稳妥。

“周营长在部队的伤残补助金,每个月到底是多少?”林晚直直盯着她,不肯放过她分毫神色。

赵妈递钱的手猛地一顿。

只是极短暂的一瞬,快得几乎让人捕捉不到。她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钞票,指节微微泛白,随即又迅速松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这我哪知晓啊。”赵妈眼神微微闪烁,笑意挂在脸上,却没抵达眼底,“姑娘,部队里的规矩、补助金的数额,都是公家的事,我们这些帮工干活的下人,哪里敢打听掺和?实在不清楚。”

“不清楚?”

林晚直起身,从门框边缓步往前走了两步,压迫感骤然逼近。

“我男人脊柱断裂,全身瘫痪在床,连翻身喝水都要人伺候,半点自理能力没有。他堂堂立功营长的抚恤补助,经你们周家的手一转,每个月就只给我十五块?赵妈,你在周家做了这么多年老人,你摸着良心说,这合理吗?”

赵妈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狐疑,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林晚。

眼前的姑娘,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往日只会蛮横撒泼、贪钱短视,今日却句句戳中要害,气场沉稳得让人陌生。

不等赵妈细想,林晚忽然身形一蹲,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扯开嗓子就哭嚎起来,熟练得毫无破绽,是原主横行大河村多年的看家本事。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爹娘早早走了,丢下我和两个年幼的弟妹无人照拂,嫁个男人还是瘫在床上的废人——一家四口就靠这十五块钱活命,这日子根本没法过——我真是没处说理、没路可走了啊——”

她哭声洪亮,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哭词顺口押韵,委屈得仿佛受尽了天大的苦楚。可若是细看,她眼底一片清明,半点泪水都没有。

赵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哭闹弄得一愣,连忙上前假意安抚,语气敷衍又客套,是常年和稀泥的老练模样。

“好姑娘快别哭了,大清早的,让人听见了可要笑话家里不安生。”赵妈被她闹得没办法,连忙从车把的网兜里掏出两个圆润的鸡蛋,塞向她,“这是周家嫂子特意让我带给你的,拿着补补身子,别再哭了。”

林晚心底了然,差点冷笑出声。

她顺势抬手,飞快将两个鸡蛋抓过来,塞进自己的围裙兜里,动作干脆利落。紧接着,她抬手一把抽走赵妈手里的十五块钱,低头快速数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稳稳揣进怀里贴身的口袋。

收了钱和东西,她瞬间收住哭声,脸上的夸张委屈一扫而空,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神色恢复平静。

“你回去跟周家二嫂说,每月十五块的生活费,我认了。”

赵妈松了口气,刚要应声,就听林晚话锋一转,冷硬直白:“但老周的治病药钱,得另外算。”

“药钱?”赵妈一愣。

“没错,药钱。”林晚掰着指头,条理清晰,“清创需要碘酒,换药需要干净纱布,伤口发炎需要青霉素消炎。赵妈,你们周家不能天真以为,把人扔在这里,不用治、不用管,他就能硬生生熬好吧?”

赵妈彻底沉默,脸上的客套笑意彻底消失。

林晚往前再逼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每月额外五块药钱,不多吧?你们若是一分不出、任由他伤病恶化,真把周营长熬死了,我倒要看看,你们周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赵妈脸色彻底变沉,迟疑许久,才低声道:“这、这我做不了主,得回去问问孙同志的意思。”

“那就去问。”林晚随意挥了挥手,转身往屋里走,语气淡漠,“这个月的药钱我先自己垫上,日后统一结算。赵妈慢走,我就不送了。”

赵妈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推着自行车,满腹心事地转身离开。

清脆的车铃声由近及远,一点点消失在村口小路尽头。

林晚站在堂屋窗后,透过细密的窗缝,静静目送赵妈走远。脸上方才刻意装出来的市侩、撒泼、蛮横,一寸寸褪去,眼底只剩冷静的审视。

提前五天上门、无故带鸡蛋示好、三次打探柴房动静。

桩桩件件,都透着反常,全然不是赵妈往日敷衍了事、冷漠势利的做派。

周家,这是在试探。问题是周聿琛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东西值得试探的,难道还有什么大家族的阴私秘密?

“林阳。”林晚扬声唤了一句。

西厢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细缝,八岁的林阳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他眉眼低垂,肩膀微微紧绷,整个人透着浓浓的怯懦与不安,眼神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戒备,不敢直视林晚,只敢飞快地扫她一眼,就迅速垂下眼帘。

经过昨夜的平静相处,他依旧没有半分放松。过往数年的打骂、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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