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小蛋糕,分明大得像舒芙蕾。
看着他的脸,淡蓝刚刚擦干的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啦的掉。
但看了眼这个芒果蛋糕,又想对他笑。
她一直默默让自己坚强,没想到一块蛋糕却把她的心弄的那么复杂。
忽然,她走近。脑袋直直靠上他的肩膀,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就任由她靠着。
此刻,空气静止了,多希望就静止在这里。
好一瞬,淡蓝意识到什么,连说对不起弄脏了他的衣服,声音还带着些湿哑。
她刚刚太冲动了,眼泪沾了几滴在他衣服上。
靳恒楷看都没看一眼衣服,看着她哭红的眼,只声安慰道:“这有什么。”
他再次晃了晃蛋糕,眼神示意她一起,又顺手递给了她一张手帕。
她接过捏在手心,一瞬间像是被温暖包裹。
两人并肩下了楼。
餐桌上,看着一如平常。
盯着蛋糕,一股鼻酸涌上来,但是淡蓝忍住了。随后,轻轻切下蛋糕的一角放进嘴里。
她的反应太不正常,靳恒楷看着有些忧心。
他适时开口:“怎么样?”
“很甜,很好吃。”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受。
她又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不重要。”他看着她,“重要的是你说的。”
她脑袋宕机,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语气认真的说:“你说甜啊。”
她拿着叉子的手停住了,嗓子里又是熟悉的酸涩紧绷。
“对我这么好干嘛……”她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连头都低了下去。
“你开心我就开心啊。”他语气尽可能的轻松。
靳恒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接着说:“所以你千万要开心,我可不想变小苦瓜。”
淡蓝只觉得他真的太好,嗓音清脆:“好。”
嘴里的甜慢慢渗进心里,平复了一个又一个的坏情绪。她看了眼窗外,也终于发现今天的天气难得的好。
前院里的蔷薇花在绿叶的衬托下,开得格外靓丽。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吗?”他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
她咀嚼的动作停了,想了想还确实没想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有人让我......”
“哦,想起来了。”她有点疑惑看他一眼,他想做什么?
他也不多说,就这么漫不经心的坐在那儿:“放心。”
这么一会儿,淡蓝补充了不少的能量,心里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你想要什么?”淡蓝吃完后直入话题。
那个时候靳恒楷说的是他要收利息,可现在的她没法把这两个字说出口,于是换了一种表达。
“你工作把我带着。”他轻声脱出。
如果别人听了,那肯定会说他傻。但是他就这样做了。
因为他想。
他想陪着她,他想让她开开心心的。
淡蓝的耳边像是有一阵凉风经过,带着薄荷的冷冽直击心头。
一次一次,她记的太清晰。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种情绪埋在心底,只是不忍拒绝的说了声:“好。”
外面蔷薇花的枝桠快延伸到一楼的窗户边。
他们的爱意如院子外的蔷薇疯长,在心墙盛放,沉默的根须缠碎骨骼,最后连心跳都染成猩红。
淡蓝曾经想过那墙的蔷薇花会是什么颜色,后来进进出出也没看过。
小时候看见的最多的就是粉色的和红色的,像这样的深蓝色还是头一次见,她忍不住走出去。
靳恒楷跟在她后面。
阳光投射下来直直照到花上,绚丽极了。淡蓝问:“这是谁种的?”
她第一次觉得深蓝色不止深邃,还有极致的温暖和滚烫的希望。
“可能是我爷爷的爷爷,或许更久。”他耐心解答,语气恢复了些以前的散漫。
“看这儿。”他按下了快门键。
点开照片一看,女孩仓惶间发丝被吹起来,靳恒楷把她拍在了照片右边,也占了照片的一大部分,深蓝色的蔷薇花把她衬的格外白。
淡蓝走过来,他倒是自在的递给她看:“你以前不是怀疑我的技术?看看吧。”
他的样子胸有成竹,完全不担心话里的可能性。
淡蓝面无表情的嗯了声,随后就坐在秋千上扫视整个宅子,脑子里有了几个想法。
就这?没点儿别的话?他拍的简直好看的要死,怎么才这点评价。
算了,她心情不好,不要求别的了,一个嗯就是最好的评价了,他自己在心里给了一个肯定。
事实上,淡蓝一看这照片就知道他从来没给别人拍过照片,构图角度一个也没有,但她确实觉得这是一张好照片。
淡蓝听到秋千的声音不对劲,像是哪边不太稳,立刻起身晃了晃两边的木柱,发现右边的似乎松了不少。
她蹲下仔细一看,发现这块儿土地有点松,但是自己踩着的这块地却格外坚实。
这是怎么回事?她顾不上手上被泥土沾满,徒手就扒开松散的土层。
靳恒楷步子迈得大,连忙上前询问:“怎么了?”
“好像这地下空了一块,我怕这秋千塌了。”她边说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听后,找来种葱时买的小铲子帮忙。边挖他也觉得不对劲,这里的土层根本没有那么湿润,不像是平时的泥土,反而更像是人工铺的一层。
十分钟后,这块地方逐渐展露在他们眼前。土层下面不是砖块也不是石头,而是一块铁,上面带着特印的图案。
“这是什么啊?”靳恒楷摸不着头脑,
她摇了摇头,没想到碰到这么个意外。
这里的事情只有老爷子最清楚了,不管怎样,打个电话给他再说。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的表情有点变味,拿出手机给爷爷打去电话。
淡蓝在旁边听着靳恒楷把事情陈述了一遍,也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靳老爷子却偏了题:“你跟那女孩儿还在一起啊!哎呦太好了太好了。”
她并不知道电话那头具体说了什么,只是听到点高兴的语气,难不成是有什么宝贝?
她又听到他带着些炸毛的语气:“我喜欢的人我当然跟她在一起,问你事儿呢。”
他也不敢太冲,老爷子的病还在身上,动不得怒。
听到这句话的淡蓝顿时有股羞涩冲上心头,她左右转了转身子,牙齿浅浅咬了咬半边唇,怎么说这个。
她没想到,自己成了她以为的宝贝。
这时靳老爷子才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慢慢想了想,思索片刻便缓缓开口:“应该是那密道吧,准确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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