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仨相处……除去还在加载中的竹马哥,其余二位很和谐。
首先,二位本就认识。
其次,
我坐直了,撸起袖子,两眼直勾勾盯着那两位,放开脑洞。
有没有一种可能,晋王是通过姜仲宁认识的苏徽。
那不就是经典戏码——
【王爷,这是我老婆】
【谢谢,以后会是我的老婆】
我正要开口问,苏徽抢先一步控了场。
她说:“哥,这是晋王殿下,大哥去后,我嫁了王爷。”
“……”看得出竹马哥内存不够,还未加载完毕就宕机了。
好一会儿,他遗憾地看了眼姜仲宁,责怪又同病相怜似的问他:“那大哥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姜仲宁苍白着脸苦笑一声:“一步错步步错,姜某失职,未能照顾好文徽,着实有愧。”
这话说得跟他是跟苏徽感情破裂离婚似的。
好在这位大人补上了后半截。
“朝堂之上党争纷沓,姜某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改变时局……还拖累了家眷。”
竹马哥不知脑补了什么,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起了晋王。
晋王痛心疾首后,又换了副温柔神情,关切道:“阿徽,我去后,你过得如何?”
竹马哥又死机了。
狐疑倒是不狐疑了,毕竟一声阿徽说明一切,但怎么您也死在老婆前头啊??
姜仲宁也默默惊愣了,看向苏徽的眼神更加怜爱。
“殿下走后,皇上撑了不到半年,年还没过就国丧了,后头乱糟糟的,瞿妃又被人发现与谢扬有染,刚托上去的小皇帝又被罢了,一群人又想让昉儿坐皇位……”
竹马哥听得稀里糊涂。
姜大哥听得目瞪口呆。
晋王则心惊肉跳。
而后,晋王眉头一皱,问道:“谢扬?”
苏徽思索了会儿,明白过来,笑道:“北周的,当时还没封王,跟兵历练过来的,也不知怎么就和瞿妃好上了……”
晋王看了她好久。
晋王轻声道:“受苦了,阿徽。昉儿……他怎样了?”
刘昉,晋王与苏徽的儿子。
历史上好像只提了一笔,也就一两行字,我忘得差不多了,但我清楚这个孩子没做皇帝。
也是好事。
北周掏空了整个后商,留着商王室只是一种休养生息的渗透策略,后面选的皇帝各个短暂也不辉煌,还全是旁支,明摆着放那里让人看的空壳子罢了,怪可怜的。
“我怎么能让昉儿做皇帝,你做个晋王都那般辛苦,皇位可是个吞气血的坏东西。”苏徽说,“我就想,每个地方人都一样。既然咱们有你这样的晋王,那他们北周应该也有像你一样的晋王,道理总是那个道理,后头说话算数的,一定是北周人。接着我就找人,说什么也不能让昉儿被他们推上那个位置。”
“后来,真有人帮我,给我支了一招,就让昉儿称病。”苏徽笑了下。
晋王也松了口气。
接着,苏徽拍了拍他的手,又摸了摸他的头发,道歉。
“或许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本来撒谎称病也只是想让昉儿远离危险,结果他真的病了。”
晋王闭眼。
姜仲宁跟着叹了口气,而左平,他听得津津有味,表情跟着苏徽动。
“为了给昉儿治病,我去北周找鹤先生,但刚出桐城,昉儿就……”
于是,晋王的眼睛就又闭上了。
晋王是个文武双全的,要说长相,其实并不“弟弟”,他看起来比左平要成熟。
样貌嘛,以我的审美看,姜仲宁更帅一些。
让我想想,这样吧,如果把这三位放在同一所学校,公平起见,抛开家世背景,只看外貌气质。
左平是班里会有三四个女生喜欢,但并不会爱慕的那种帅。
常见也不常见,难得的是气质干净单纯,很孩子气少年感。
而且会从他的样貌气质中,刻板的认为他成绩一般,偏理科,体育优。
——但脆皮。
而晋王,可能就是会被整个年级的男生女生议论的那种,级草?妈呀,好老派的词。但他不及这个程度的,班草之上级草未满吧。
如果开投票的话,会有一半人不同意他是级草,而另一半的人毫不犹豫就同意的程度。
就是得分人。
吃这种类型的就觉得帅,不吃这种类型的,就会觉得,也一般吧。浓眉大眼的,没啥特别之处。
那么姜仲宁呢。
姜仲宁就是带属性的了。
五官无硬伤,细看不如其他两位,但细腻,有味道。是那种,会被学生惦记一辈子的老师。
文气,苍白,不怎么说话,看起来窝窝囊囊的没脾气,实则是很可靠真诚的人夫哥。
晋王闭眼忧伤后,姜仲宁轻咳了一声。
苏徽立刻:“大哥,是想问舜华吗?”
她问这句话时,眼睛也锁住了姜仲宁,给了他一个安抚似的笑。
姜仲宁神色轻松多了,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哦哟,好乖的人夫。
“是我对不起大哥。”苏徽说。
她这话一出,姜仲宁脸色更白了。
好在旁边忧伤的晋王睁眼,回他道:“问我也行,我知道。阿徽根本劝不住舜华,舜华还是和文征跑了。”
姜仲宁半张着嘴呆了半晌,重重拍了下大腿,忧伤去了。
竹马哥小心翼翼好奇:“……这说的是谁?”
在晋王面前,竹马哥似乎放不开,说话和做表情都收了几分。
姜仲宁回道:“姜某家里那不成器的女儿。”
竹马哥:“哦……”
竹马哥疑惑不解的表情刚放出来,姜仲宁就解释:“姜某发妻献元六年病故,为姜某留下了个女儿。承蒙文徽不嫌,待她如同亲生。”
竹马哥:“徽妹……能从头讲给哥听吗?你是经历了啥,他俩都不是咱黎谷人吧,你怎么跑都城去了?那咱爹娘呢?”
“可以呀哥!”苏徽脆生生回。
于是,她自己换了位置,坐在了竹马哥旁边,侧身,给他介绍姜仲宁和晋王刘湛。
左平染疫意外亡故后,左家的爹娘派左平的大哥去办丧,也就是跟着官府的人一起接他的遗体回家安葬。
回来办了丧事入土为安后,抚州爆出疫病流行,官府又派人去开棺焚尸。
这事,左家人闹过一次。
接着疫病很快过去,苏家只剩下了姐弟俩。左家人开始嫌苏徽多余,天天找茬寻借口闹她。
再然后,就是弟弟借着“替姐姐出头”的名号,实则就是手痒了想打人,某天夜里聚会结束,把左家醉酒的亲戚侄子堵在小黑巷子里打了一顿。
问题是,打时没事,各回各家,但第二天清早,左家这个侄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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