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训练场的尘土在烈日下灼灼飞扬,混杂着碎石与枯草屑,随着每一个动作腾起又落下,像被某种看不见的节奏操纵着,每一次起身和扑倒都掀起一片朦胧的屏障。
地面早已被晒得发烫,鞋底每一次撞击,便惊起一片昏黄的烟尘,仿佛这片戈壁也有生命,正以一种粗砺的方式喘息。
远处,天山山脉的雪顶静静矗立,在炽烈阳光下泛出冷冽的青白色调,与训练场上翻腾的热浪形成锋利的分界。
四下里除了脚步声、压抑的喘息、武器与装具碰撞发出的金属轻响,偶尔才会被一声短促的口令划破——那是一道不容置疑的界限,将秩序压在疲惫与混沌之上。
列兵张宇的战术动作又一次走了形。他在急促卧倒的瞬间,95式**的**狠狠撞上膝盖,发出一声钝响。
他疼得顿时蜷缩,额角沁出细密汗珠,混着沙尘淌入眼角。
这个刚从国防科技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在图纸上推演战术、在系统中分析战局,甚至军事理论考试次次全团第一,可偏偏就在最基础的单兵战术环节屡屡受挫。
他那身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肘部早已磨出破洞,底下是结痂又破皮的皮肤——每一次卧倒、匍匐、抵枪瞄准,都是血肉与土地的较量。
他摔下去的时候,身边的尘土仿佛都带着某种嘲讽,扬得格外高、散得格外慢。
“注意三点一线!
曜彻的吼声陡然炸开,如同闷雷劈开凝滞的空气中炸出一道裂缝,声波几乎凝为实质。
他战术靴的厚重鞋底猛地踩在张宇仍在颤抖的**上,鞋底的防滑齿纹死死咬住冷硬的金属,将整支**死死钉进泥地。
金属与胶底剧烈摩擦,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锐响,像铁片刮过神经。
这声音惊起了远处白杨树上栖息的麻雀,扑簌簌地飞出一片凌乱剪影,撞碎在午后的强光里。
“在俾路支省,就你这样的瞄准速度,他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像淬过火。
“慢0.1秒,敌人的**就会比你先出膛——那你可能就永远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他话音未落,目光却陡然一沉,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住,越过张宇煞白的脸,望向远处模糊的地平线。
然而下一刻,曜彻忽然蹲下身,迷彩作战裤的膝盖压进粗砺的沙土,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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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新兵绷紧的肩,形成一个不容退缩的支撑。他声音压得低沉而清晰,几乎贴着对方耳根振动:
“稳住……射击时心跳必须控制在每分钟80次以下。就像现在这样,吸气——深一点,别让胸口抖——呼气——慢,再慢一点。
感受后坐力从肩胛传导至指尖的路径,像电流,你得学会顺着它走……枪不只是工具,它是你身体的延伸。”
他的手指按上张宇扣**的食指关节,力道沉稳不容抗拒。
远处靶场的红旗在风中有规律地抖动,像某种无声的节拍器。
陆青戈的身影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训练场边缘。
她手里拿着两罐凝结水珠的冰镇酸梅汤,目光越过一片朦胧的尘土,落在丈夫低侧的的脸庞上。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喀什营区那个沙尘扑面的午后,当时的曜彻还是个出了名暴躁的特战连连长。
因为一名士兵战术动作屡教不改,他气得一把抢过训练用的模拟**,几乎真的要扔到前来观摩的军区**面前——那股莽撞与热血,曾让她暗暗摇头。
而现在,这个男人粗粝的指尖正轻缓地滑过新兵**护圈的弧线,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武器的灵魂。
“报告政委!”
张宇的声音因紧张而略显干涩。他的战术背心右侧别着一枚崭新的银色U盘,里面存着他历时三个月编写的无人机协同算法。
“我设计了一套程序,能实现九天无人机与单兵战术系统间的实时数据共享,理论响应速度可以提升40%。”
他说着突然红了脸,声音渐低,“不过……目前还只是理论模型,没经过实战检验。”
“很好。”
陆青戈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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