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全然没有野心,不把自己与别人比较地活在这个世界?因为你比较的时候,就会有冲突、有羡慕、有成功的欲-望,想超越别人。”——克里希那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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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试试,打我是什么下场。”冷梧一把攥紧她的手,语气悠然,“我会脑震荡,让你赔上一-大笔钱。”
徐媛瞪着她,恼羞成怒地说:“你唬谁?脑震荡哪里是那么容易得的?”
“需要我给你普法吗?”冷梧一脸无辜,“那我还是给你科普一下,你会赔我多少钱吧。你打了我后,我会倒在地上,然后口吐唾沫。我家里会请律师,起码向你索赔五万。只要我不还手,你能拿我怎么办?”
徐媛脸色发白,又听冷梧“好心”提醒:“徐媛,你应该满十八岁了吧?”
这句话一出,她是真的怕了,本以为冷梧好欺负,没想到竟然不是个软柿子。
“松开我的手!”徐媛不甘心地想抽出手,可冷梧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来打一下。”冷梧笑意盈盈,脸继续往前伸,“试一下。”
徐媛咬紧牙关,终于使劲挣脱束缚,口头还要再逞威风:“你真是有病,以后离我们远一点!”
她指挥着小跟班打扫卫生。冷梧洗好手后,上-床一拉帘子,轻飘飘道:“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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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冷梧赶回鹏城。
她热衷于两地奔波,动车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只要掐好时间,家里-根本发现不了。
母亲刘棠陪她去机构,处理相关的留学事宜。那时韩本好申,没什么太大压力。中介笑眯眯说:“令嫒的雅思成绩很好,冲-刺高丽、成均馆、梨花女大……都可以。”
“想去哪个学校?”刘棠问。
冷梧略一思索:“梨花女大吧。”
就这样拍板定下来。
回家路上,刘棠一边开车,一边说:“下个月你婆婆生日,我打算回去一趟。给你带糖油粑粑,你不是最喜欢吃婆婆做的粑粑了吗?”
婆婆是刘棠的母亲。冷梧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亲人之间,还要加一个“外”字?于是自作主张,将外婆改叫婆婆,这个称呼就这样定了下来。
婆婆生活在湖南的一个小镇上,这些年里,刘棠总想着接过来养老,但婆婆却执意拒绝。
“好啊。”冷梧很高兴,“告诉婆婆我想她了。”
她回家待到星期天中午,就又搭乘动车回到羊城。落地羊城时,父亲突然打来电话。
“好好吃饭,知道吗?下次回来,提前给老爸打电话,老爸给你煲汤……”
冷梧抿唇一笑:“知道了,爸爸。我先挂了,还要写卷子呢。”
这话说得不假,冷梧参加集训,却不敢松懈文化课。除了画画,还要挤出时间复习。
一赶回画室,她就和林苔结伴写卷子。林苔英语不好,而她英语不错,数学却不行,每次看见数字,都想犯困。
而林苔数学很好,不厌其烦为她讲解。两个女孩因此互补功课。
“小梧,小蘑菇,我回来了!”全嵘推开门,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这是小梧要喝的奶茶,这是小蘑菇要吃的蛋糕……对了,我还从餐厅打包好了饭菜。”
周末食堂不开门,他累得虚脱,“这地太偏僻了!我让司机转来转去,兜兜绕绕才开回来。”
全嵘充当三人组的采购员。林苔也不客气,每次都使唤他大采购。
“全嵘,我发现你真的任劳任怨。”林苔打开心爱的草莓蛋糕,第一口先给冷梧。
全嵘切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你是小梧朋友的份上,我才不搭理你呢。”
两个人拌着嘴,林苔看得出他的心思。毕竟他为冷梧打架的事,在机构广为人知,可结果却不了了之。
林苔悄悄问过冷梧;“小梧,你会想和全嵘上同一个地方的大学吗?”
林苔记得冷梧轻轻摇头,然后说不知道。
如果换做是她,她想和喜欢的人上同一个大学。
回忆结束,林苔不自觉吃完了草莓蛋糕。
冷梧整理好桌子,腾出一块空地。她打开平板,看下载好的《识骨寻踪》,完全当成下饭剧。
林苔觑去一眼,吓得调过头:“你竟然看无-码版!”
冷梧津津有味,“这是下饭仙品。”
“我……有点怕。”全嵘不自觉坐远。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用完午餐。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埋头写着卷子。
半晌,林苔低低的啜泣声从卷子中响起:“写不完啦,真的写不完。又要画画,又要兼顾文化课。就算联考拿到高分,可文化分如果不行,照样没有好大学上。有好多联考分数高、文化却没过线的人,最后只能去读大专……”
林苔爆发了:“谁说艺术生就是走捷径?我们又要画画,又要学文化。我简直就是八爪鱼,要参加两次高考!一次是艺术高考,一次是文化高考!”
画室经常有熬不住的人退学回去,冷梧有时候走到隐蔽角落,能听到不同的哭声。
“好累,我好累啊!”林苔哭泣。
冷梧向全嵘递眼神,他一下子明白,哗啦啦从购物袋中捧出一块蛋糕。
冷梧轻拍林苔后背,用纸巾擦去她的眼泪:“好了,不哭了。吃点甜的,你看,我们都在这里呢。”
林苔皱着脸,像个小花猫。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梧,我该怎么办?”
“小苔,你要相信自己。我们三个一定可以考上想去的大学。”冷梧将蛋糕推过去,将刚刚的草莓蛋糕盒擦干净。
她撕下草稿纸,分成三份,分别递到林苔和全嵘手中。说:“把愿望和目标写在上面,然后折成星星,放在盒子中。等我们高考完,就一起回来打开。”
林苔停止眼泪,举起笔在纸条上写下:「羊美、广艺」,接着翻到背面,认真地说:“小梧,我想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我们同甘共苦,谁都不要忘记谁!”
林苔在纸条背面写下:「林苔和冷梧好好的,顺带全嵘。」
一辈子吗?冷梧微愣。她不敢许下长久诺言,可对上林苔真诚的双眼,她竟莫名愿意相信。
而全嵘在认真写:「考上星海音乐学院。」
他望着冷梧,偷偷在下面接着写:「和小梧在同一个地方上大学,然后大学在一起,将来永远在一起。」
他理所应该觉得,冷梧会去考羊美。毕竟在珠三角,羊美的含金量无需多言。
两人一个在羊美,一个星海,同城方便见面。
冷梧郑重写下:「宁城艺术学院」,然后折成星星放入盒子中。
全嵘不会折星星,又不想让她们发现自己的心愿,便胡乱揉成一个纸团。
三人将心愿放进蛋糕盒,一起找了个隐秘的地方——一个废弃的画柜。林苔吸了吸鼻子,“等高考之后,我们再回来打开。”
“好。”
“当然可以!”
三人许下诺言,约定明年六月再次回来。这个包含-着少年们美好的憧憬,藏在高压的废土中,像一颗种子,等待着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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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还有一次月考,一过十月,十一月底便是联考。
冷梧更加努力,每晚都泡在画室。
画着画着,她抬起头,竟然已经凌晨两点。教室空无他人,只剩下一盏灯。门被锁上了,应该是巡逻人员锁的。
冷梧直接放弃叫人。
回到角落,她望着画板沉思。突然间,重新提起笔,蘸满颜料,在画纸上挥舞着笔。
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十月底的羊城已有微凉。冷梧只穿着一件短袖,寒意从地缝与墙壁中笼罩着她的全身。
此刻她咬紧牙关,只有一件念头:画!一条命罢了,为什么不能打破瓶颈?
打开平板,找到下载好的电影,外放声音陪伴着她。
《乱世佳人》里的斯嘉丽,穿过屏幕呐喊:“……愿上帝做我的见证,他们不会让我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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