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难以启齿的照片被他看到又赤裸的提出来,燕桐强装镇定,不动声色的深吸了两口气:
“忘了删而已。”
说完,她回过视线看向他,等待他归还手机。
而骆池咒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拢,他站在原地,就这样死死的盯着她,那目光直白,阴冷,像毒蛇吐着信子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苏枚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前一秒,他突然又笑了,缓缓的走近她,微微弯腰,将手机承至她面前。
他靠近的瞬间,那股烧灼和湿润青苔的混合气味更加强烈,他嗓音清凉,声音温柔到极致,吐息间却没有热气。
“姐姐,你纹身一定很美,纹满全身的那种。”
他的手还撑在原地,明明贴的不近,燕桐却手脚发麻,她一把拿过手机,接触到他掌心的皮肤,竟然像冰块一样,她周身僵硬,踉跄着跑了出去。
仿佛背后有狼豺虎豹,她慌乱的冲下楼梯,顾不得驰囱好奇的目光,匆匆拿起伞就跑。
而方才的隔间内,骆池咒身形未动,他盯着刚才离去的人影,唇角突然升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掩埋在湿发下的瞳仁显得有些怪异,他缓缓抬起手,凝视着方才接触的皮肤。
突然伸出舌头舔上那块接触过的肌肤,他的舌苔青紫里透着白,他贪恋的反复用唇角研磨着那块皮肤,而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他将手掌抱在怀里,像是贪恋珍宝似的,头缓慢的靠向死白的手臂,脖颈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而后那只沾着她气味的手臂缓缓的往下挪动。
房间内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密室内响起哗哗的水声,骆池咒从里面走出来。
他指尖夹起杯子,水渍沾在杯身上,他偏着头看着那里面的茶水,病态的眼神有些迷离。
他手指一抖,将茶水连着茶叶一同倒进了垃圾桶,而杯底的白色粉末却格外显眼。
他另一只手拿起相框旁的一个微型遥控器,按下按钮,隔壁房门的锁咔嚓一声开了。
“第十三次……逃,很好……”
另一边,燕桐仓惶逃走,回到甜品店的时候,裤腿和肩膀已湿了大半,她一脚跨进店,才觉得甩掉了身后毒蛇般的目光。
店外滂沱大雨,冲刷着一切声音,此刻天气已渐黑,甜品店已经挂上了停止营业的牌子,店内没有一片漆黑。
燕桐松掉伞,打湿的裤腿还沾在小腿上,她喘着粗气靠在墙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她这辈子还会再见到他,这个集齐她恐惧,不堪和丝缕的心疼于一身的前男友。
她很少有难以启齿的事,但他是之一,或者说,最见不得人的一段过往。
而与他的过往,就像一张白纸上连成片的污点,足以让所有人彻底倾覆对她的印象。
可这却是她万万不能接受的,被这些恐惧支配,燕桐一时间近乎忘却了如今的纹身店和朋友姜燕的事。
她没注意到,姜燕已经从楼上隔间推门出来。
“桐桐,你怎么不开灯。”店内昏暗,掩盖住了燕桐近乎煞白的脸,听到呼唤,燕桐霎时间回了神。
强行调整情绪,唤出一副无甚大事的声音边开灯边道:“没事,刚才发了会呆。”
店内灯光亮起,姜燕走到燕桐旁边,疑惑的问:“你最近怎么总是神神叨叨的,昨天半夜两点我还见你出去了。”
燕桐疑惑,昨天半夜她没起夜啊。
而经过燕桐的追问,确定不是姜燕睡迷糊说胡话后,她去前台调取了昨夜店外的监控。
视频显示,昨天晚上两点,她披头散发穿着拖鞋走出店门,黑暗中她的瞳孔格外的明亮,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只能隐约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对街。
沿着视频的进度线后拉,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她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店,回来的时候,头发却被整整齐齐的扎在脑后。
这高度和手法,像极了骆池咒当年每次事后帮她扎的发……
燕桐顿时毛骨悚然,因为她全然不记得昨夜的事,摸着肩膀处的淤青,她陷入了沉思。
“桐桐,你脸怎么这么白?你不记得昨晚的事?”姜燕看出不对劲,急忙问道。
“我,我没事,应该是梦游了,可能是太累了。”燕桐这番话只是为了平息姜燕的疑惑,她怕她知道有关骆池咒的一切,怕她知道她那段不堪的过往。
而自己却清楚的明白,她不可能是梦游,她越想越害怕,那头发究竟是自己扎的,还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扎的,那她肩膀处的淤青又是哪来的,可明明今天才是他们三年来第一次重逢。
可今天重逢的场景,他却毫无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一切似的,燕桐越想越害怕。
“那就好,不过你最近总是不太对劲,前几天我还见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念叨什么养了一只好狗呢,你养狗了吗?”
燕桐怔住,缓了几秒情绪后,她假装若无其事道:“我狗毛过敏,可能是开玩笑的。”
“对了,你租房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燕桐倒水喝了口压惊,而后道:“手续都办好了,就等跟新室友的试住了。”
“那就好。”姜燕点了点头。
夜色渐深,甜品店的玻璃窗外狂风肆虐,席卷着两排的林树,枝叶碰撞,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燕桐坐在窗边。
怔怔的望着对门的纹身店,嘟嘟微信提示音响起,是慕司的来电,她的初恋,当年就是因为跟他的一场误会,她以为他出轨,才赌气跟骆池咒在一起。
她事先告诉了骆池咒一切的利用心态,她以为他是个明白人,却偏偏没察觉他骨子里的狠戾,那晚他打断了慕司的脸骨,她的眼神和拳头,燕桐终身难忘。
她与慕司青梅竹马,同所高中,后来又约定考上了同所大学,也不约而同的成为了彼此的初恋,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慕司跟她一样,同样听话同样循规蹈矩,她们一度以为毕业后就会依父母的意愿自然结婚。
而那件事后,他进了医院后来又因工作调动离开,也或许他对被打的那件事耿耿于怀,燕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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