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棱躲闪不及,侧身往另一边后退,手臂上堪堪刺出一条血线,血顺着胳膊流下。
陶兰巧搂住了女儿,拿着眼一瞧比舞台上,世子被崔慎刺出一道伤口,当即拧了眉,“苍为,你怎么能来真的。”
李晏棱赢了他几个回合,每次只是挑了他的枪,并未让他受伤,说好的交流比试,怎么就真见了血。
崔慎收了长枪,高兴的看着自己扳回一局,“娘,有比试就得流血,七尺男儿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伤就怪罪人呢。”
李晏棱收了枪,礼节性作揖,“这局算我输。”
“再来!”崔慎挑了挑长枪,想趁胜追击。
陶兰巧赶紧制止道,“来什么来,世子受伤了,快下去包扎一下。”
府里备好的医官上前,将李晏棱引至一旁休息,褪下外衣后,露出极深的一道伤痕,看的人心惊肉跳的。
崔安宁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被她娘搂着往正院走,欣喜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也没提前跟娘说一声。”
路上宁叁求着崔安宁不要告诉老爷和大夫人回来的缘由,崔安宁也就没多提,只说道,“宫里得了空就回来看爹娘,给你们个惊喜。”
“是惊喜的。”陶兰巧高兴道。
拉着她的手坐在院子里,下人们摆上她最爱吃的几样糕点。
陶兰巧握着安宁的手,仔细打量她,“是宫里的伙食不好吗?怎么瘦了些。”
崔安宁看了看自己圆润的小臂,心想哪有瘦,宫里的伙食太好了,她都吃胖了不少。
陶兰巧絮絮叨叨说了不少家长里短,崔慎擦着汗在两人面前坐下,关心问道,“安容没跟你一起出宫来?”
她是出宫了的,但去了柳姨娘房里,还让安宁替她保密。
她讪笑了笑,“没。”
“出宫回来也不叫上她一起,你真有把她当亲妹妹?”崔慎怪罪道。
崔安宁抿了抿唇,微笑着想把她哥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你当我是亲妹妹了吗?”她反问道。
崔慎被她噎了一口,脸上浮起羞愤,“我和你都是娘亲生的,你不是我亲妹妹谁是?”
“我看你把安容更当亲妹妹。”
两人忽然吵开了。
陶兰巧也没劝,直道,“热闹点好。”兄妹之间难免有拌嘴的时候,她也懒得劝了。
春杏从拱门外探出个脑袋,小小声的朝安宁挥了挥手,安宁趁着崔慎跟大夫人说话,起身走过去,“什么事?”
春杏道,“不好了,二小姐去赌场劝人,结果被人压着不让走,现在少爷和二小姐都被赌场的人为难,您快想想办法。”
崔安宁跟着春杏沿着长廊往门外走,想起还没跟陶兰巧交代一声,便让春杏去跟大夫人说一声,谎称两人去街上逛逛,很快回来。
大夫人没问更多,她向来宠着安宁,还拿了些银钱让春杏带着。
去寻安宁的路上,半道遇上从医官那出来的李晏棱,他披着外衣,胳膊上的伤痕刚包扎完,身上隐约可见的陈年旧伤。他差点和人撞上。
春杏急急忙忙行了个礼问罪。
“你这是去哪?”
“小姐……要去赌场救人。”春杏如实说了。
透过雕花长廊,漆红的柱子旁,崔安宁坐在那无聊的赏玩着檐下开的几株白栀子。李晏棱的目光穿过绵长的廊道望了她一眼。
她望了回去,目光疑惑。
片刻后,春杏带着李晏棱走过来。
李晏棱将敞开的外衣穿好,梳理整齐,束起的发丝被他从颈窝拨到肩后,佩剑随手挂在腰带上,他沉着声道,“赌场的人不讲规矩,你一个女子去了会被人为难,我同你一起去。”
她没意见,点了下头,多个李晏棱打起架来,还能让他上,不要白不要。
三人到了赌场里,进门便听见里面热闹喧天,买大买小的叫喊声如雷贯耳,有人赤着膊,叫喊声唾沫漫天飞。往里看了眼,没瞧见崔洛和安容的身影。
崔安宁正疑惑,想拉个人问问,李晏棱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声张。这里的人不讲规矩,但凡拉住一人便会被人推到赌场桌前,半推半就间就让人把身家全都放上了。
“跟我来,他们应该在二楼。”
崔安宁愣愣的跟了上去,问道,“你怎么这么了解。”
“我来抄过一次赌场。”他冷静道。
“……”崔安宁倒是沉默了。来抄过赌场,那岂不是赌场的人知道他是官家的人,情况似乎更不秒了,不会被挨打报复吧。
“放心,赌场的上一任主人已经在牢里了,这任老板还没见过我。”李晏棱接着说。
一时间,崔安宁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把李晏棱轰出去,她带条子上门,安容两人不会被撕票吧。
两人上了楼梯,便看到更大的几张赌桌,不同于楼下毫无形象的那些赌徒,这里的赌徒都更加斯文克制,就算输赢之间也不会大喊大叫,只会垂头丧气或者意气风发的坐在软椅上。
每个有钱的老爷少爷身旁都依偎着衣着单薄的娇俏美人,一边催促着客人下注,一边又极力讨好,说尽好话。
在角落的赌桌旁看见了崔洛,他攥着仅剩的些金块咬着牙,冷汗浸湿了额头的发丝。
崔安容被绑在椅子上,纤细的一抹身影可怜兮兮的被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男人搂在怀里。
“崔二公子,你这把要是再输了,你们家的二小姐可是贞节不保,无论如何也得陪我今晚。”络腮胡男人说道。
他长得不像中原人,鹰钩鼻眼眶深邃,瞳孔也不是黑的,泛着金色,蜷曲的头发用发绳绑成几缕辫子,垂在脑后。
崔安宁快步走上前。
她没见过崔洛,但凭着原主的记忆,回忆起崔洛的样貌,逮住他的手臂,“别赌了,跟我回家!”
崔洛擦了把额间的汗,睨着眼看见自己讨厌的阿姐,甩开她的手怒斥道,“你怎么来了?爹是不是知道了我偷钱的事,你肯定把事情告诉他了吧!”
崔安宁冷冷的语气道,“爹还不知道你偷钱的事,赶紧回去。”
“不行不行。”小月冲了上来,拍开崔安宁的手,“二少爷要是不赌了,二小姐就要被蒙里霸占。”
蒙里便是这间赌坊的老板。
崔安宁也不想多管闲事,把崔洛拉回去让爹罚他,最多劝劝别把手剁了,剁个指头就行。
至于崔安容,她怎么被绑到椅子上作为堵住的啊,头疼。
“你是他们的朋友?”蒙里好奇的投来目光,“我不介意再多一个赌注。”
“大小姐,你救救二小姐吧,方才她就是被这么绑在椅子上,强迫二少爷赢一局才放人。”小月哭诉道。
崔洛攥着手迟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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