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洛偷钱的事虽闹得大了,但崔衡也不至于真狠心剁了亲儿子的手,让罚跪在祠堂,跪了一夜。有安宁赢回来的百金,刚好平了他堵了几年的财务空缺。
连柳姨娘都不得不对崔安宁连连感谢,一晚上拉着她说了好多体己话。
大清早崔安宁被拉起来吃早饭,刚坐下娘就开口道。
“既然回了家,就多住几天罢,听闻你得罪了陛下,把牌子都撂一边,再不让侍寝。回不回宫又有何区别。”
大早晨陶兰巧往心窝里戳了这么一句。
还好崔安宁并不想侍寝,否则换做原主,得在地上打滚,再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崔安宁淡定的舀着粥往嘴里送,“娘,好歹我也是进了宫的人,就算牌子被撂了,也不能放弃治疗嘛。”
崔衡也无奈的笑了笑,“回吧回吧,在后宫白养你三年,你只需明哲保身就是,千万别惹祸。”
“她?不惹祸?那还是崔安宁吗?”崔慎在一旁补刀。
崔安宁一记白眼甩过去。
陶兰巧问道,“怎么没见安容人呢?”
春杏杵在一边接话道,“二小姐一大早就回宫了。”
这话倒是让崔衡感到欣慰,“好歹还有安容争气,她若成了后宫妃嫔,是崔府的荣耀。”
“荣耀,荣耀,你不巴着你几个儿子争气,倒是让女儿入后宫大院为你争气,你们几个倒好意思了?”陶兰巧一番话,说的饭桌前几个男丁都无地自容。
三个公子哥佯装吃饱了,当即撂了碗筷,夺门出去。
“嗐,夫人,你这话说的~”崔衡道。
“我这话,怎么了,说错了?”陶兰巧反驳道。
好一顿早饭,忽然就吵起来了。
崔安宁揣了两个包子在手里,“娘爹,我吃饱了,收拾好我也回宫了。”
说完便赶紧开溜。
乘着马车回到宫里,她带了些爹娘让她带的民间特产,去隔壁的殿里找安容,却只见几个宫女太监在打扫卫生。
“你们的主子呢?”崔安宁随意抓了个人问道。
“安容主子一早去了养心殿,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身穿粉色小衫的宫女回道。
一大早去养心殿,现在还没回来。这几个字让安宁有了点危机感,好在是没听到系统播报任务失败的机械音。
她打算去看看,拉着春杏鬼鬼祟祟的去了养心殿外,远远的就瞧见两个女子跪在殿外。她脚步停下,藏在一旁威武的石狮子身后。
“啧啧啧,还以为她大早上的来侍寝,没想到她大早上的来罚跪。”这不是纯纯脑子坏了嘛。
女主有什么错,不过是回了个家,解决家庭琐事罢了,她就来请罪?那安宁这种装病不侍寝的不是拉去砍头了吧。
“小姐,我刚听宫女说,二小姐晨六点就回宫了,估计跪了有两个时辰了。”
崔安宁:“!”
她急匆匆的想要冲过去,被春杏一把拉住。“小姐,你可不能去。”
“为啥?”崔安宁不解,“我过去好好劝说她,两个时辰,怕是腿都要废了。”
“你去了她也不会感谢你的。”春杏鼓了鼓腮帮子,“她向来觉得小姐做什么事都是要害她,还帮她干什么。”
崔安宁想了想也是。但她是女主啊,以后当皇后的,趁有机会还是多拉拢拉拢吧。
“好了,你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崔安宁离开石狮子后面,走到崔安容面前。
趋于正午的日头悬在养心殿外,偌大广场上几只麻雀在雕着石狮子的石柱上跳动。阳光从来人的身后挡住了刺目的光线,崔安容抬了抬眸,以为是皇帝出来了,兴奋的抬眼望去,见到是崔安宁后,眼眸中的光片刻黯淡。
“你来干什么?”小月不悦的质问道,“莫不是来看二小姐笑话的。”
“我不是来看什么笑话,我是来劝你别跪了。”崔安宁说,“你不过是因为有事出宫错过了侍寝,就要自罚,那我拒绝侍寝,岂不是要拉出去砍头了?”
“陛下没惩罚你,你倒是洋洋得意了?”崔安容唇色发白的指控她,“陛下不砍你的头,是仁慈。”
好心当作驴肝肺,崔安宁也劝不动她。
今日这日头这么足,难道她是想把自己晒个中暑,虚弱的倒在殿门前?确实能博得一些同情。
崔安宁晒了一会,白皙的手臂便发了红,她跺一跺脚,抬手遮挡刺目的日光,准备离开。
忽然养心殿的殿门开了一扇,德康从门内赶了出来,边走边喊道,“安宁小姐请留步。”
崔安宁愣神,回头看见德康急匆匆的跑,头上的太监帽还差点掉了,他伸手扶了扶,快步上前,恭敬行了个礼,“陛下有请。”
这话同样落到跪在地上的安容耳朵里,恨得两个女人咬紧了牙,她们跪了一早上都没得到陛下释罪,崔安宁来了一会,陛下就请她进殿,很明显的陛下偏心于崔安宁。
“小姐。”小月又气又无可奈何。
同样的情绪崔安容只会更甚,凭什么她崔安宁后来者居上,明明她才是皇上喜欢的那人才是,怎么会这样!
德康无奈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崔安容,劝道,“小姐还是别跪了,陛下他国事繁忙,实在无法分心料理后宫琐事,您要有事就去皇后那跪着吧。”
一番话说的崔安容心冷无比。
她苦笑,国事繁忙,无心料理后宫琐事?那她崔安宁进殿做什么,她难道不是后宫之人吗?
崔安宁感受到安容想要扎死她的眼神,无奈笑笑,“妹妹你要听劝。”
在安容咬着牙扎死她的目光中,德康领着崔安宁进了殿内,仅开的一扇殿门再度关上。正值夏末秋初,秋老虎白日热的烫人,晚上又凉入骨子。
此刻养心殿中央放着冰鉴,丝丝冷气透出,让殿内凉爽舒适。
崔安宁刚进殿就感觉气温骤降,好奇的往那硕大的青铜器看,暗暗感叹,‘空调啊,好耶。’
茶几上放着冰镇的水果糕点,李成业坐在主位上,旁边的小太监为他沏茶。他盘着沉香楠木手串掀眸睨过来,眼神无半点情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下。
崔安宁行了个礼,颇有礼仪的在李成业对面坐下,见他不说话,她试探的开了下口,“陛下,安容妹妹在殿外跪了很久了。”
李成业闭了闭眼,“朕还没怪罪她,她倒好擅自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这个皇帝有多不懂怜香惜玉。”
他往德康那睨了眼,“不是让你和她说,让她回去等着吗?”
德康吓得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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