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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陇西储君 邬盼掉马中…

小说:

期我以明昭

作者:

衔水

分类:

衍生同人

梁南面色稍沉,眼前的这位公主聪慧难欺,也实言道:“公主殿下万金之躯亲临,便是梁家的荣幸。只是三丫头染病卧床多日,实在不便见客。”

温亦羚冷笑一声,这局面都是你梁府算计好的,如今倒像是我贸然至此,猝然发难一般。

梁南继续道:“公主殿下明鉴,梁府从无半分轻慢天家之心,只是事出两难,不得不先顾全大局,事后自会向殿下赔罪。”

温亦羚听着这套说辞,面上略带惊讶焦急之色:“原来是意宁妹妹身子不适,难怪前些日子,太子殿下常遣人往康南送信呢。”

她顿了顿,又道:“今早我还嫌他多事来着,现下看来,倒是我糊涂了。也怪那温珩,竟不早知会我一声,我也好从京中捎上些好补品来。”

“殿下仁心,老身代阖府上下谢过。以往开春之际,三丫头总要犯这旧疾,一卧便是半月。这等小事,原不值当惊动天家,一时处置不周,倒让公主殿下见笑了。”

温亦羚语气关切:“竟是这般顽疾?可曾请良医诊治?这并非小事,还请夫人告知于我详情,我即刻遣人从京中送些上好补品过来。”

梁南眉眼温和,忙道:“殿下有心了,三丫头自小便日日泡在药罐里。能得殿下惦记,便是她的造化。那老身也不客气,替她收下这份心意。”

温亦羚轻轻一笑,话语意有所旨:“温珩实在不上心,既知意宁妹妹年年春日犯病,怎不早早遣人送些滋补之物来?”

梁南听出温亦羚话里有话,面上依旧温和:“公主说笑了,天家事务繁杂,太子殿下亦是事务繁重,纵是有心,也未必能事事周全。”

温亦羚笑了笑,真心好奇问道:“久闻梁意宁妹妹容貌秀美,性子温柔又聪慧解语,如今我来了康南,不知可否请夫人让我与意宁妹妹在此见上一面?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

“待三丫头身子好些,我便亲自领她见您。”梁南顿了顿,声音好似轻了些:“老身已知晓公主殿下的心意。”

温亦羚淡然一笑,见梁尔木正绘声绘色的向邬盼介绍着府里的花草。她缓步走近,那花色作殷红,花瓣厚实,烈艳如火。

只见梁尔木莞尔一笑:“驸马爷若是喜欢这木棉花,到时便移栽几株回京城,只是不知这南方花木,到了北地能否成活。”

邬盼目光从木棉花上挪开,话语倒是通透:“此花开得热烈,却终究是南方风物,不便随我远赴京城。能见到这般景致,已是我的荣幸。”

直到梁尔木屈膝向温亦羚问安,邬盼才发觉温亦羚已站在他的身后,当即上前,自然伸手牵上。

梁南亲自送二人至外院,温亦羚微微点头:“老夫人留步,不必多礼。”随即与邬盼转身并肩出了梁府大门,缓步登车离去。

马车行驶中,已是亥时,夜色深沉,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温亦羚轻掀开马车帘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街上夜市正盛,行人往来络绎,商贩吆喝、笑语喧然。

邬盼看着温亦羚,问道:“想来,这便是夫人所向往的市井生活,夫人可想下去逛逛?”

“走。”

康南夜市灯火如星河悬置,烟火气扑面而来,不似京城夜晚的清寂。温亦羚前行几步,眼里闪着金光,扫过整个街角。

老妇人的糖画摊前,铜勺舀着金黄金黄的麦芽糖,在板上勾勒出花鸟模样。

这糖画灵动,温亦羚拉着邬盼走近,目光扫过,指着小狗的图案,笑着对老妇人道:“阿婆,劳烦给我做个这样式的。”

老妇人应着,手腕熟练的转动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糖画小狗便成了型。温亦羚接过,递到邬盼面前,笑得开心:“给你的,我瞧你最像小狗,便赏你吃。”

邬盼一怔,没料到这是给自己的,又觉得内心暖意上涌。他咧嘴一笑,对老妇人道:“阿婆,还要一只猫儿样式的。”

“为何是猫?我既不喜欢猫,也不爱吃糖。”

邬盼故作神秘,不答她。

老妇人的小摊旁边忽然钻出一小女娃,手中捏着糖画,仰着脸蛋:“因为姐姐生得好看,眼睛大大的,就像小猫儿一样漂亮呀!”

温亦羚笑了笑,于是接过糖画,付过银钱。见那小女娃衣衫破旧,料子被磨的又薄又旧,顿时心软。她微微俯身,摸了摸小女娃的辫子,语气难得温柔:“你生的这般可爱。”

说着便从荷包里摸出一小袋银钱,塞进女娃的手里:“拿去添件新衣服。”

小女娃攥着沉甸甸的钱袋,呆呆的望着温亦羚。

温亦羚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看了眼邬盼,二人转身步入灯火深处。

不过几步路,邬盼凑近她的耳边,小声道:“夫人像猫儿一般。无事时,便来逗我取乐,一旦有了心事,就将我远远抛开,自顾自跑开了。”

温亦羚听罢,也不应。

不跑?难不成等着被你拖累吗?!

静默片刻,温亦羚扬起眉毛,玩笑道:“你可太抬举我了,我哪有那般灵活,能甩掉你这般缠人的郎君?”

温亦羚一路尝遍街边小食,看过杂耍灯谜。晚风一吹,倦意上涌,话都懒得说了。

踏入客栈时,温亦羚见一位熟悉的身影直缩在阴影中,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意进来。

温亦羚也没声张,趁邬盼梳洗时,轻手轻脚溜出门外。

“你躲着作甚?难不成你不认识邬盼?”

那人躬身回道:“回公主殿下,陛下有令,不许这封信在人前露面。”

温亦羚不再多问,伸手接过,迅速收回袖中。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将今日梁氏主动迎接之事告知,并命他迅速将此事传回宫中。

温亦羚至灯下,将信轻轻展开,信上寥寥几句:【所查之物,隐于寻常,非细查难得。静观群像,行止异常者,必露马脚。】

温亦羚就这烛火,将信纸燃尽。

这是和意?东西在隐蔽处,需要细心留意......可她至此未满一日,尚未着手探查当地官员,一时未能全然领会这其中深意。

温亦羚静默片刻,忽然有了主意。

明日便将明昭公主到达康南一事大肆宣扬开来,动静越大越好。届时,当地官员必然纷纷出面,或许才有引蛇出洞的契机。

温亦羚起身要去梳洗,五月天日渐炎热起来,康南地区暑气来的比京城更早。她迫不及待冲了一身凉水,满身燥热这才褪去,顿觉清爽宜人。

待她回到卧房,邬盼还是如往常一般安安静静卧在内侧等她。温亦羚见惯了这张诱人脸,知道邬盼又在刻意引起她的注意。

此刻她神清气爽,毫无旖旎之心,便装作未曾看见,背对着邬盼躺下。

耳边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夫人今夜怎的不灭灯?”

温亦羚闭着眼,语气漫不经心:“灭灯作甚?,陌生之地怎能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不长眼的要来害我,难不成叫我摸黑应付?”

“怕夫人记挂刺客一事,今夜我便醒着替夫人看着,定保夫人安睡。”邬盼笑道,也不知他对此事有几分认真。

温亦羚只觉好笑,她突然觉得邬盼这人为了讨好自己,还挺喜欢装模作样,明知道早安排好了仆从轮值守夜,还以为逗她好玩呢。

于是温亦羚随口应了声:“随你。”

邬盼靠着软枕半坐,也不知从何处摸出一书卷来,就着微光垂眼静静阅览。

温亦羚睡得深,眉眼舒展开来,呼吸匀称,发丝轻垂在枕侧。见房门上光影跳动,邬盼轻轻合上书卷,看了她许久,满眼温柔之意。

邬盼缓缓直起身,小心翼翼的挪开压着的衣摆,再慢慢屈腿,避开温亦羚,足尖悄然点地,悄无声息溜下床。

到房门时,邬盼谨慎向床榻望去,见温亦羚依旧睡得安稳,稍稍松了口气。他极慢的挪动门闩,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守夜的下人正歪着脑袋靠在廊柱上,脑袋一点一点,迷迷糊糊的睡了。邬盼放轻脚步,稳稳踏入院中隐蔽之处见了一黑衣人。

这人正是影空,他双手奉上一封密信:“殿下,您在陇西所求之事,已然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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