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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和亲

小说:

抛弃竹马后她成功上位

作者:

六贝贝

分类:

古典言情

日昳之后,晚宴将正式开始。

这种庆祝团圆的场合,谁也不会晚点,只能赶早。

三品以上的官员女眷们都在宫女指引下坐好了,不一会儿,萧氏皇族的一些宗亲们也来了,接着是萧京禧,前后脚的,太子太子妃一起出现。

最后是皇帝携带后宫嫔妃出席。

做为远方来客,燕赤皇子和南鲜、北鲜的使者是被请上席的。

萧京禧先前一直禁足,这还是第一次见燕赤丹,也就是燕赤的五皇子。

皇帝不外乎要说一些问候的话,细细关照使者团在萧国的生活。

这时候,萧京禧就打量起燕赤丹。

异域来的,长得是和他们不一样,毛发曲卷带点红棕色,眼窝深陷鼻梁高挺,肤色白皙骨架大,看人的眼睛也是颜色怪异,冒着蓝光。

听闻燕赤多是深邃的峡湾和陡峭的山地,湖泊、沼泽茂密,常年温和多雨,但是冬季寒冷漫长。

百样的水土养百样的人,这话真不错,萧京禧看燕赤五皇子就感觉他们那儿盛产美人。

若非他出声,她一时间还真没辨别出男女。

燕赤丹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其实盯着他看的很多,可这道目光不是一般的好奇,他遂找过去。

来萧国前就有了解,来后又有萧国官员介绍,燕赤丹还是能很快分辨出这位女子的身份的,萧国的端华公主殿下,他保持良好的笑容回应。

皇帝已经问到了北鲜使者,很明显,相较于南鲜使者,皇帝更亲近北鲜。

这不难理解。

萧国与北鲜一直都有贸易往来,算是互利互惠。

南鲜北鲜常年打仗,北鲜人口、军事比南鲜弱,但占据险地,致使南鲜久攻不下,中秋来访,两方都是为拉拢合作。

而面对南鲜北鲜合作的意图,皇帝一致不予理会。

两边打仗对萧国来说无好处也无坏处,萧国没必要参与战争。

贸然插手打破平衡,一是起兵扰民,且战争难以控制,二是帮助任何一方,南鲜北鲜合并,是给自己培养一个强大的对手。

今天的朋友未必是明天的朋友,养虎为患的事不能做。

不如站在中立立场,还可以赚两边的钱:打仗要粮食要兵器吧,本国不够只能和别国交换了。

燕赤的来意他倒可以满足。

皇帝道:“五皇子远道而来,已将来意与朕说明,想要求娶萧国女做皇子妃,可惜朕只有一女,是万万舍不得的,不然也能结两姓之好。”

皇帝没忽略自己女儿和燕赤五皇子之间的动作,他只是不提罢了。

话落,萧京禧看着江昱修,笑了一下,她规矩坐着,大礼服压住动作,看不出其他。

隔着很长一段距离,江昱修神色无恙,他执杯独饮,见萧京禧敲了两下桌子,他空手倒扣酒杯示意,不喝了。

她自己就是个酒葫芦,还管着他不叫他喝。

江昱修摩挲着杯底,带着浅浅的笑神思。

燕赤丹手握胸前回复皇帝:“不敢肖想帝女,只是素来听闻萧国女子静也若春山含翠,动也如秋水回波,钟灵毓秀,所以想前来求娶一位内外兼修的,也好管管小王那一亩三分地。”

“舍弃故土亲人远赴异国他乡,小王自知为难,但我保证我的后宅只会有妻子一人,二人相互扶持不离不弃。”

也难为他了,这么短的时间,不知道是上哪去学的这两句酸话,说的还算利索。

“如此,倒是不急,五皇子大可多留些日子仔细琢磨。”

皇帝想了想,也没现在应下,毕竟今日是大节日,不是专为燕赤皇子选妻的宴会,不好多说。

其实燕赤丹也知道,萧国唯一的公主是不可能远嫁的,何况他还只是个与继位无缘的皇子。

所以,他一开始便没有把目标放在端华公主身上,不过萧国答应联姻,怎么着也得是个皇室女才能和他相配。

两国联姻,是一种外交策略,可以促进贸易往来,开放商路。燕赤的医术不发达,也是希望和亲可以陪嫁一些医术书籍药品,有太医是最好。

对于燕赤丹个人来说,是提升能力和地位的体现。

燕赤从前有过兄夺弟位、叔侄相争的戏码,让燕赤在传统上就忌惮血缘兄弟,所以燕赤皇子的“意外身亡”概率大,燕赤丹也是为了给自己加一层生命保障,所以他来了。

萧国这边也是想的多。

场面话听听就算了,什么只娶妻不纳妾的就只有过过耳朵这一个作用,大家更看重的还是其中的利益,以及皇帝会选谁和亲。

有想法的已经琢磨怎么操作,没想法的则是想着怎么避开。

丝竹声起,水袖漫舞。

华宴之上,玳瑁筵开,琥珀光浮,众人推杯换盏,佳酿入口,暖身畅意。

温婉兮坐在母亲身边,她弟弟温游玉坐在父亲后面,频频转头瞧什么。

“娘。”

平昌侯夫人侧耳听着,“怎么?”

温婉兮靠近她小声道:“你听说了王家和宣平侯的事吗?”

温家一家子都是才赶回来,对不在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不甚清楚细节,不过大致上还是有探听渠道的,特别是近期发生的事,平昌侯夫人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能避免见面场合犯尴尬,哪能不知道。

“你是从哪听说的?我是教你每天打听东家长西家短的?”平昌侯夫人真是惊奇。

她女儿一贯的不上心这些事,什么时候也成了长耳嘴碎的了?

温婉兮撇撇嘴,拍着她母亲的后背顺毛,“您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您就说说您是怎么看的吧。”

说完她还看了看弟弟。

“不清不楚的能怎么看?光听风言风语,光看表面行情,就能当个全知仙人指点评判?你别学那些个不省心的,在外边要把脑子带着嘴巴丢家里!”

没问到想听的,还把母亲惹毛了,温婉兮不得不暂时按捺下想法,瞥见王家姐妹走了,又说她想离席到外边坐坐。

平昌侯夫人环顾周围,道:“别太久,仔细规矩。”

“知道啦,我省得。”

温婉兮跟上王家姐妹,在更衣处,隔着一层帘子,几个宫女在外头。

进宫不能带自家伺候的下人,都是统一由宫人们服侍。宫人也是看人下菜碟,她们精明的很,吃亏的事不干,麻烦的事不沾身。

温婉兮装模做样问道:“里边有人?”

宫女答:“有两位贵人正在更衣。”

不说是哪家的,也不说清身份年龄。

温婉兮在外边茶水间坐下等。

这一排阁楼都是供给赴宴的女眷们更衣醒酒休息的,器具物件齐全,温婉兮要了杯花茶细品。

里边王清欢和王君尧在人进来时就听见了动静,王清欢认出是温婉兮,宴会开始前才听过的音色不会忘。

两人快速整理好出来,换下沾染了汤汁的衣服就先放在这边,宴会结束后宫人会送过来的。

先出来的是王清欢,温婉兮放下茶杯就笑脸迎人,“原来是王家姐姐。”

王清欢一时之间倒不知道怎么称呼她,只道:“原来是温小姐,久等了,现下无人,你可自便。”

王君尧从后门探出头,两双同样皎洁的眸子对上。

“我就是来坐坐的,宴会上憋闷。”温婉兮摇头,遮掩些眼神观察她,宴会前见过不过匆匆一瞥,来不及细看,“王姐姐真是客气,我自认为我们之间应该亲近呢。”

据说王清欢是负伤离开宣平侯府的,养了一段时间,现下看来是不要紧,面色红润,也无颓色。

温婉兮是端华公主的伴读,她们是公主的表姐妹,按理说是亲近的,可惜惯常也没什么交集。

王君尧眼睛亮亮的,忙答:“看吧看吧,不止我一人觉得席上憋闷,都不是生人,我姐姐是太客气了,总叫人误会她清冷。”

这脆生生的丫头,看着就讨喜。

“可不是!”

温婉兮看王清欢,明显就是询问,两边架着,王清欢只好说:“是温妹妹。”

这也错了。

不过年龄上,王清欢确实是比她大,温婉兮反正是先应了,以后如何再说吧。

几人分散着来,却是一起回去,平昌侯夫人见着就纳闷。

待温婉兮坐到身边来,她就问了,“不叫你长耳朵张事的呢,你怎么和她们一起回的?”

“就是凑巧碰见了,难道还叫我刻意避着不成?”说着她提高声音,“我和君尧妹妹一见如故,这不,邀我择日过府插花呢。”

温游玉回头看过来,很快转头和父亲说话去了,像只是瞧瞧姐姐和母亲做什么。

“小女儿们一同处处也没什么,合得来最好,多个说话朋友。”平昌侯夫人道,她倒是不介意什么流言,什么家中有个和离妇影响姐妹们婚嫁的,这世人对女子多有苛责,外人道的真假难辨,人品好才是真的。

场面上热热闹闹的说话,平昌侯夫人很快被其他女眷绊住。

温婉兮托腮看去,皇室宗亲们和使者团言笑宴宴的,太子心情很疏朗的样子,太子妃陪着笑,公主一直是一副看戏的表情,要么就是到处看看美人,和江昱修眉来眼去的。

啧啧。

好友眼中的,和江昱修眉来眼去的萧京禧,不过是多看了两眼江昱修在做什么,她大部分时候都得留神眼前的几人。

南鲜北鲜使者之间剑拔弩张的,暗戳戳的相互讽刺,自己讽刺不说,还要时不时问问他们怎么看。

萧京禧听着也挺有意思,一番下来,她对南鲜观感还真不怎么好。

北鲜女帝统治,南鲜就说女主天下,国祚必不长久,言词间全是鄙夷不屑。

真是逗乐儿,北鲜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了,自成统治,南鲜还在纠结男帝女帝的。

不免头足倒置。

政治上的个人偏见,萧京禧不会表露出来,但不妨碍她阴阳怪气两句,对这种不尊重女子的人,她很难给什么好脸色。

偏偏这南鲜使者就跟听不懂话似的,在别人国家的地盘上也敢大放厥词,宣扬他们南鲜那套班子。

萧京禧没忍住刺了句:“南鲜武力治国,的确擅长蛮力,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场面话,竟是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南鲜使者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不是个好话,他们脸都臭了。

皇帝看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默认了此举,不过脸上显出不快。

太子连忙道:“我这皇妹怕是好奇南鲜的武术招式与我国有什么不同,想切磋切磋,是吧,端华?”

太子想的很简单,这种场面还是和气的好,有什么冲突不能搬到台面上来,没见父皇已经不高兴了么?

“公主有意,自然可以。”南鲜使者脸色这才好些。

萧京禧拿起筷子夹菜,慢悠悠地:“一个异国来使,有什么资格教导本宫?”

南鲜使者拍案而起,正要说什么,皇帝轻飘飘的看过来,“好了,吃菜。”

显然是没把人放在眼里,也不管南鲜使者愤然离席。

席间气氛丝毫没有因为这一茬而被破坏,大家该吃吃该喝喝,北鲜使者笑得老开心了,一连灌了三杯酒下肚。

太子心情不佳,摸了摸小郡主的发揪,结果这个小姑娘哒哒地跑到萧京禧身边抱住她的腿不放,伺候的奶嬷嬷忙就要去抱。

萧京禧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自己掰了块酥饼喂给小郡主吃。

太子妃盯着小郡主一晒,生个丫头就是不争气,自己父王不知道讨好,跑去一个外人面前卖笑,吃里爬外,不外乎不讨太子喜欢,她笑着给太子倒酒,又伺候了两筷子菜。

上方离得太远,臣子们并不能得知刚才发生了什么,歌舞声参杂着众人的交谈,将这些暗潮涌动统统压了下去。

皇帝说话时总要带上萧京禧两句,宗亲间的问候也是,聊聊家常什么的,萧京禧不得不耐心听着,有关自己的就一一回应,不免也要提个话题反问过去,表示她也时常关心着这些血亲。

中秋团圆,不就是彰显家族团结和乐什么的吗。看着皇家和睦融洽,臣子们也能说些祝福吉利的话,夸上两句。

众人相互恭维,也有三两结伴互道衷肠的,萧京禧没事就到处看,南鲜的使者离开座位久久不归,皇帝也注意到了。

萧京禧就发现皇帝的目光在往宗亲那边瞄,她跟着望过去,那边也空着几个位置,恭亲王也不在。

这本没什么打眼的,宴会时间长出去躲懒的人多的是,那几个宗亲本来也是个坐不住的。

可皇帝又往那边看了一眼,曹大监退下了,萧京禧不免多想,她招来青枝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青枝和兰笤换了位置,出了宴席往外走。

宴席不能结束的太晚,中秋这天不设宵禁,京城各处街道热闹的很,是女眷们难得能彻夜在外的时候,也要放这些臣子们回家合家欢乐。

这点儿人情味还是要有的。

所以酒过三巡,皇城烟花放起来的时候,众人纷纷往外走。

历年为了追求赏月的最佳地点,特意选址修建了这月宫,年年中秋都是在这过。

月宫外面有一面月牙形状的湖,正适合游船放花灯,先前女眷们联手制的各种花灯便有了用处。

宫人点燃蜡烛固定在花灯中送出去,无论是天上飘的,还是水中游的,都带着众人虔诚的祈祷祝福。

暖黄的光晕摇曳,花灯正逆着银河的方向,赴一场天上的盛会。

湖心灯光倒映,依偎着涟漪打转荡漾过来,在这些光点交融中,节日才刚刚开始。

皇帝摆摆手,带着后宫嫔妃先行一步。

太子和太子妃携手,在垂拱门送走一些朝中老臣重臣,不必送到宫门,不过是做姿态意思意思。

到王家这,太子特意多关照两句,太子妃笑着说让宫人备了些礼叫王家带回,又过问一下老夫人和小辈女孩子们。

礼品是规矩上的东西,都有。

到奉国公府这,奉国公年事已高,轻易不出门,能进宫赴宴的便是庶子出身的世子及女眷。

萧屿面对他没什么感觉,只是嘱咐:“这是特意孝敬外祖他老人家的,舅舅也替本宫传达一下思念。”

世子连忙接了,“不敢不敢,太子时常惦念,家父再明白不过,都记在心里呢,只是不方便时常拜访。”

世子夫人与世子并肩站立,她出身王家,虽是旁支,倒比一般府上嫡支的嫡女还透亮,现在只在一边当装饰。

心下却是腹诽:宫中礼节规矩,说什么孝敬不孝敬的?难道定了这节礼的皇帝是在孝敬所有大臣家中?

嫑管以前太子是如何亲近与先皇后同母的亲舅舅、疏远自家这便宜的庶出舅舅的,反正现在、将来继承奉国公府爵位的都只有这一个,太子不亲近也得做出个亲近样,世子夫人也得陪着演戏。

这边很是耽误了会儿时间,直到荣国公来了,三方还聚在一起寒暄,等要一起走时,江昱修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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