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点头:“如何不能?”
子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忽然轻笑道:“我承认你这段时间长进不错,但是想打败我,还是洗洗睡吧!”
“毕竟,你连炤崇都打不过。”
雪月回去之后一直在琢磨这句话。
确实,她连炤崇都打不过,更别提战胜子渊了。
她忽然想起秘境历练那日,炤崇轻易将自己击退,那是一阵爆发的力量,她完全扛不住。
时光如梭,还没等雪月找出应对的方法,秋闱演武便开始了。
对战弟子由长老随机打乱顺序,即刻两两匹配。
初期匹配到的几个弟子都循规蹈矩,资质处中下水平,故而她能轻易战胜他们。只是到了中期,难度提升迅速,雪月靠着这些天练就的手劲,操使着难度较大的“摧星十三式”才堪堪取胜。
一连六七轮下来,进入决赛圈的弟子仅有四人:
雪月、子渊、炤崇、文锦。
“那个宿主两个月前连御剑都不会,现在竟然能挤进决赛圈。”有个弟子忽然说道。
“可不是嘛,进步也太大了。”与雪月对战过的弟子跟着道,“她竟然连大乘剑法都学会了,我完全看不透那个招式。”
“不过是侥幸,决赛她如何能打过文锦师姐?”
内门往来几次季赛,都是子渊与炤崇一决高下,争夺魁首之位。故而他们认定了按照长老以往的赛事安排,文锦会与雪月进行较量。
只是当对战栏贴出正式公告时,众人都傻眼了:
子渊对战文锦。
雪月对战炤崇。
“呵,她完了,最后定然是子渊师兄与炤崇师兄的决战。”
一人出言,万人附和。
子渊也惊讶,他看向雪月。
雪月抿唇,皱着眉紧盯着对战栏,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也以为你会同文锦打,没想到竟然是与炤崇。”他开口道。
雪月走出人群:“我也没料到会这么快遇见他。”
那天晚上,雪月蹲在院子里,云弥窝在她怀中。
“小弟子,明日的比赛,你当如何?”
雪月抬头看着今晚的月色。
暮秋乃下弦月,冷月孤悬,天幕一片灰蒙,颇富萧瑟清寂之感。
“我也不知,只愿他莫要使阴招。”
次日,演武场擂鼓阵阵,台下观者呼声高扬,惹得一片热闹纷天。
第一场是子渊与文锦。
文锦实力不凡,勉强能拆下他几招。只是子渊天赋不凡,强悍如斯,轻易就结束了这轮比赛。
台下贺声片片,众人早就知晓这个结果。
只是第二场,雪月与炤崇。
炤崇见她,眉开眼笑,嘲讽道:“真不知道你使了什么招数,竟能有机会登台与我切磋,真是荒唐!”
雪月并无应答,只拱手欠身:“请指教。”
炤崇并未行礼,他仰头低笑,抱剑叉腰,全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雪月长吸口气,拔剑出鞘,尝试使用基础剑法去攻击。她的攻击自然而然地被炤崇轻易化解,他挑剑转防为攻,占了上风。
“怎么,想用你的基础剑法打败我?”他冷言道。
眸中冷光忽发,雪月冲刺向前,挽剑依次使出了“摧星十三式”与“凌虚剑诀”。
炤崇连退几步,眼中闪过一丝愕然,旋身闪避,跃向半空挥出一道剑气,化解了这两招。
“没想到,这上乘剑法也让你侥幸学会了。”炤崇悠闲靠在栏杆上,“不过,你不会以为学点难的就能打败我吧?”
雪月撑起护罩扛下这一招,强大的冲击如电流经过她全身。她蹙眉咬唇,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等待下一次的攻防之势。
显然,炤崇已厌倦了防守。他主动进攻,展示出更强悍的招式。雪月连退几步,狼狈闪躲,炤崇就逼得更紧,叫她半点不敢松懈。
“怎么?你只敢躲吗?”炤崇嚣张道。
雪月长吸口气,紧捏拳头,快步猛冲,于顷刻间点地跃起,从空中旋身劈下一剑。
这一招太猛,炤崇难得地慌了神,迅速抬剑扛下,却被剑气硬生生逼退到栏杆上,木头硌得他背生疼。
他被惹怒,抬手施法散出一片灰蒙气团,雪月用剑劈散,却觉鼻息间一阵恶臭,头也犯晕。
炤崇趁机挑剑,剑如蟒蛇般迅速缠上她。雪月忍着身体不适,仰头抬剑拼死抵抗。炤崇却从袖间射出几道银针,刺向她。
雪月皱眉,挽手提剑将银针挡下,却在无力中受了他一道剑气,被击退在角落。
“炤崇作弊!”文锦大喊,“先生,他用了阴招!”
人群霎时沸腾,叽叽喳喳议论着。
炤崇慢慢逼近,眼神阴毒,抬剑想砍向她。先生突然出现在身前,他才止住。
先生庄严宣布:“炤崇于比试中使用迷神散和蚀骨针,取消决赛资格。”
雪月因祸得福,成功晋级。
按照演武规则,明日文锦与炤崇作为败方也会有一次决斗,但因炤崇被取消决赛资格,故而文锦算胜场积分。
炤崇将眉头拧成结,眼神冰冷看向雪月,他面上恼怒,青筋暴起,却无言,愤然离去。
台下弟子哗然,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竟然让她捡了个便宜。炤崇师兄那样强大,为何要作弊呢?真是可惜了。”
“你说的哪里的话,本来作弊就遭人厌恶,他这是咎由自取!”
“且不说其他,明日她同子渊师兄打,肯定输得一败涂地。”
雪月听着人群嘈杂,心中五味杂陈。
她自知今日能赢过炤崇是侥幸,但若二人全力以赴,难道炤崇就一定能取胜吗?他使用此阴招,难道不是穷途末路之举吗?
——
是夜里,子渊邀了雪月去望断崖赏流星。
弟子们有夜禁,他们这番属于违规。雪月本来不敢,却被他硬拉着出了门。
他们坐在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在夜里更是深不见底。
“炤崇为何对我恶意那般大,蚀骨针可是能废我修为的毒针。”
雪月仰头看着满空星子,闷声道。
“炤崇本为外门弟子,资质平平,靠勤学苦练才得以升为内门。初进门内,常常垫底,并不为弟子们所容。后来修为提高,便结小团体,霸凌他人以报先前之辱。”
子渊开口,缓缓将往事托出。
“故而,见你如此轻易进了内门,实在不甘,生了衔忌之心。”
雪月实在没想到炤崇还有这般经历,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他实在可恶,却又有些可怜。
“他费尽好大心思进了内门,我却因身份走了后门,他愤懑也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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