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做过一个盛大的梦。
好的,坏的,都不存在,只有一个个熟悉的人陪伴在左右。
不用出去调查可怕的案件,也不用面对一个接一个的谜团。
人的存在只需要安详的躺着,然后呼吸空气。
……
但那样不行。
呆在那样的日子里久了,总有种并没有在活着的感觉。
手拉着手,沉入黑暗,而后,睁开眼。
一如所料,并没有受到伤害,相反,怪客还很恭敬,那态度,比初次见到梅家人好得多。
“你来了。”他淡淡道,而后端上一盘茶具,“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哦?故事?”来前小A想过很多种可能。
他们会在这里大打出手,亦或者这位诡异而眼熟的存在会用利益捆绑逼她去做什么事情,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对,故事。”怪客微笑着,是那种渗渗然的笑容,透过面上的红纱映进小A的眼里。
但她只觉的古怪,那笑容僵硬、不自然,好像是只能这么笑似的。
不禁让她想起在火车上见过的种种,尤其是玻璃窗里发生的事,那个影子。
小A没有直接拒绝,怪客便当她是同意了,开始讲一些这件事里神奇的地方。
他先是肯定了过去发生的一切,让小A知晓这些个事都是发生在现实里的事,不是错觉,紧接着竟又提起那些意外碰见的存在。
“你来的路上应该已经遇到百变了。”
小A微微歪头,“对,你怎么知道?”
她还以为这里的人或“人”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怪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微笑,一副谜语人的模样,“这是个秘密,并不在我们今天故事的范畴。我提起他只是想在你这确认一些事情。”
说罢,他又道:“我想和你讲的事情,关乎诡异存在的根本。”
瞬间,小A收紧手,认真地看着他。
怪客渗然地笑着,“你知道……梦吗?不是普通人做的那种。”
“我们所有人都在一场盛大的梦境里,无法回归。”
他们讲话的地方是在一片如同镜面般的湖泊。
一张桌子立在中心,像是特意准备的。
他话音落下,湖面上泛出不少涟漪,就好像有谁在讲述命运的涟漪。
小A喉口吞咽了几下,从湿润到干涩,有些话,自从见面就憋在心里,随着对话,越发无法按耐。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见过吗?”
怪客充斥嘲弄的眸子明显愣了下,而后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一连三、四声,过后,他收敛了笑意,又抬手抹去眼角沁出的“泪珠”,尽管那里什么也没有。
某一方面来说,他这举措很像人类。
“你这么问,我却不好答。”怪客支着下巴凑近,一瞬间,一些粉香带着淡淡的草莓甜裹挟了过来。
“你觉得,我们见过吗?”
一个答案在小A心里头诞生。
不必再去问。
“好的,我知道了。”小A十指交错,明确地点头后,不自觉抬手推开了他。
推完连她自己也愣住了。
这就好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般自然,好像知道他不会伤害她。
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怪客并不意外,眼里那些惑人的意味,还有空气里的香气被他挥挥手遣散,“那么,再见了。”
“等等。”小A还没反应过来,她觉得自己该留住他,他们这次相见似乎很不容易,是谁花了大力气才……
但是她刚伸出手,就被什么规则大力地推了出去,她只能看着自己虽坐着,却离怪客越来越远。
清冷的月光映照着这面银池,就像囚笼,困住了那只想要振翅的红梅蝶。
有些难过,又有些无力,小A想要做什么,却又无从下手,有一个很熟悉的名字挂在她嘴边,却始终念叨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想起一个姓,“梅、梅……”
“梅什么?”梅礼帽探头到她缓缓睁开的眼皮前,瞬间把小A吓了个半死。
小A怪叫一声推开他,“你想吓死我吗?!”
“啧。”梅礼帽被推了,心里头有些不爽,但也能理解小A的所为,换做是他,这样被从人海里捞出来,状态恐怕也不会太好。
正巧他现在有些好奇的事,干脆直接开门见山。
“你消失的见到什么了?镜子也可以给我了吧。”梅礼帽摊手。
小A捂了捂头,“什么?我们不是还没探查清楚吗?巴城的事。”
梅礼帽指了指她的手心,“喏,这不是?”
小A愣愣地看过去。
梅礼帽还在解释:“你一醒来就和失心疯了一样,忽然要笔要纸,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写了个报告出来,然后就又昏死了过去。”
他两手一错,握紧自己的胳膊。
“知道吗?这真的很可怕!”
“是……吗?”小A对此全无印象,但看着手里这份《巴城爆炸案调查报告》。
她忽然福至心灵,去看报告人的落款。
是——梅心。
电光火石之间,有个小身影闯入她的记忆。
那是过去一直跟在调查小队里最小的成员,单纯可爱。
也难怪她第一次见到梅心眼就觉得眼熟。
他长得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不,简直就是梅心的转世翻版,除了性格有点欠。
小A紧接着猛然抬头,“难道说……”
她拿着报告就冲了出去,梅礼帽在身后反复的呼唤也不顾了。
“喂!喂!!”梅礼帽反复喊了几声,头疼地捂住脑瓜,“有没有搞错啊,这里还是巴城啊,我们还没回去呢!在别人家里,能不能注意点啊!”
“她跑出去了?”这时门口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梅礼帽抬头看去。
是梅商量,他在抽烟,一口一口烟雾缭绕在空气里,又被他弹指散掉。
这是非常不健康的行为,他忍不住就呵斥了两句,但紧接着又觉得无脸去说。
自从他和梅商量说了祖先和家族以及小弟的事,梅商量就经常开始这种行为了。
“梅思……”
“我说了不要叫我的本名。”梅商量一个狠厉的眼神丢了过来,见梅礼帽面上有些挂不住,他又耐不住地软了下来。
“按家族规矩,你该叫我梅商量。”
梅礼帽点了点头,“我们都是思字辈的,我知道。但大哥想和你说说心里话,不行吗?”
梅商量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烟一点,这是讲的意思。
“既然你也不想小弟牺牲……”
“是再一次牺牲。”梅商量更正。
“……”
“既然你也不想小弟再一次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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