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大比，修炼依旧没有松懈，反而更加严苛。云知意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在凌清绝与苏挽秋的“教导”下，几乎精疲力竭。
凌清绝虽未让她真正持剑，却那套基础步法“飘絮步”拆解得极为细致，要求她做到“动若流云，止若寒潭”。
云知意纤弱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剧烈运动，几趟下来便香汗淋漓，月白色的练功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腰腹发力，不是用腿。”凌清绝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已贴近，一只手稳稳托住云知意发软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
“感受这里，气息下沉。”
灼热的手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度，云知意浑身一颤，腿更软了，几乎完全倚进凌清绝怀里。
清冷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汗水的淡淡馨香，将她密密包裹。
“师、师姐……我站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小声求饶。
凌清绝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靠得更实。
低头便能看见怀中人湿漉漉的睫毛，泛红的脸颊，还有因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唇。她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时低哑几分：“今日到此为止。明日若还是如此，加练一个时辰。”
说罢，她才缓缓松开手。云知意腿一软，眼看要跌倒，凌清绝已伸手将她打横抱起。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云知意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凌清绝的脖颈。
“师姐……我自己能走……”
“你走不回去。”凌清绝语气平淡，抱着她稳稳向清心阁走去。沿途遇到的弟子纷纷侧目，却又在凌清绝冰冷的视线下慌忙低头。
回到清心阁，凌清绝并未将她放下，而是径直走入浴室。那里早已备好一池温热的药泉，氤氲着淡淡的白雾和草药香气。
“泡两刻钟，解乏固本。”凌清绝将她放在池边软凳上，便转身欲走。
“等等！”云知意慌忙叫住她，脸涨得通红，“我……我没带换洗衣物……”她今早是被凌清绝直接从卧房拎出来的，此刻身上只有这套汗湿的练功服。
凌清绝脚步一顿，回身看她。浴室内水汽朦胧，少女坐在那里，衣衫紧贴，透出底下更莹润的肤色，湿发黏在颈侧，眼神慌乱如小鹿。
她沉默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素白内衫和一件自己的外袍放在一旁。“穿这个。”
云知意看着那明显宽大许多的外袍，耳尖更红了。
凌清绝走到门边，又回头道：“需要帮忙吗？”
“不不不！我自己可以！”云知意吓得连连摆手。
“……嗯。”凌清绝带上门，却没有离开。她背靠着门扉，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还有细微入水时的轻响。眸色微深，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截细腰柔软温热的触感。
两刻钟后，云知意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宽大外袍，湿发披散，小脸被热气熏得粉扑扑地走出来。
凌清绝扫了一眼，那袍子将她从头到脚裹得严实，却因太大而更显纤弱，领口松垮，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未擦干的水痕。
“过来。”凌清绝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条干燥的软巾。云知意乖乖走近，被她按坐在梳妆台前。
凌清绝站在她身后，用软巾一点点吸干她发上的水汽，动作算不上熟练，却极认真。指尖偶尔穿过发丝，擦过头皮，带来微痒的触感。
“明日又要去九霄殿？”凌清绝忽然开口。
“嗯，师尊说……要检查我灵根温养的进展。”云知意小声回答，感受着身后人指尖的力度，昏昏欲睡。
凌清绝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嗯。早些休息。”
当夜，云知意睡得并不安稳。或许是白日训练太累，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她迷迷糊糊梦见自己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有人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流连在她耳后和颈侧，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不安地动了动，却感觉被轻轻搂住，有温软的气息落在额间。
“别怕……”熟悉的声音低低响起。她挣扎着想睁眼，却陷入更深的梦境。
翌日，云知意醒来时，窗外天光已亮。她拥着被子坐起，隐约记得昨晚似乎有人来过，又像是梦。摇摇头，她起身更衣。
今日要去九霄殿，她特意选了件苏挽秋前几日新给的鹅黄色襦裙，料子柔软，衬得肤色愈发娇嫩。
推门出去，凌清绝已等在院中，正在擦拭佩剑。见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淡淡开口：“走吧。”
九霄殿内，苏挽秋今日并未在正殿，而是在后殿一处临水的暖阁。云知意到时，她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紫衣迤逦，神情慵懒。
“知意来了？”她含笑招手，目光却掠过云知意，落在她身后半步的凌清绝身上，“清绝也来了？今日不忙？”
“送师妹过来。”凌清绝行礼，语气平静。
“有心了。”苏挽秋放下玉簪，对云知意柔声道：“过来，让师尊看看。”
云知意依言上前，在软榻边的绣墩上坐下。苏挽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灵力探入，闭目感应片刻，满意地点头：“进展不错，灵根已初显雏形。不过……”她睁开眼，凤眸含笑，“经脉还是有些滞涩，需外力疏导。正好，今日新得了一瓶‘碧泉凝露’，最适合沐浴时用，滋养肌肤，疏通灵脉。”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碧玉瓶，递给云知意：“后殿新辟了一处小灵泉，引的是地脉活水，比后山那处更温和。知意，你去试试。”
云知意接过玉瓶，有些犹豫地看向凌清绝。凌清绝眉头微蹙：“师尊，她训练疲累，是否改日……”
“正是疲累，才需疏解。”苏挽秋打断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清绝若是不放心，不如一同去看看？正好，我也有些剑道上的问题想与你讨教。”
这话说得巧妙，既是邀请，也带着师尊的威严。凌清绝沉默片刻，应道：“是。”
后殿小灵泉设在一处僻静的竹轩内，以白玉砌成，泉眼汩汩，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灵草混合的气息。轩内陈设雅致，屏风、软榻、香炉一应俱全。
苏挽秋亲自试了试水温，转身对云知意笑道：“水温正好。知意，去吧，记得将凝露滴入水中。”
云知意攥着玉瓶，脸颊微红，看向凌清绝。凌清绝却已转身，背对着泉池，站在轩窗边：
“我在此处。”
“那师尊……”云知意又看向苏挽秋。
苏挽秋却已走到一旁的茶案边坐下，慢悠悠斟了杯茶：“师尊在这儿等你，顺便与你师姐说说话。放心，屏风隔着，看不见的。”
话虽如此，可那薄纱屏风能挡多少视线？云知意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走到屏风后。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传来，接着是玉瓶开启的轻响，和轻盈入水的声音。
凌清绝背对着屏风，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竹影上，耳根却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动。
苏挽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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