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周一放学后,流司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在他拉开大门的瞬间,原本倚在门上的网球包倒向门外。
流司用脚尖将堆在门口的纸盒向内推了推,这才腾出了一块可以站稳脚跟的空地。
他俯身拆开其中一个虚掩着的纸盒——各种颜色的网球手胶塞得满满当当。
流司已经完全记不清,这是他什么时候放在直树家里的了。
见乱糟糟的家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流司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几十条未读消息接连不断地弹出。
匆匆扫过几句关键,再看着这满地狼藉,流司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往直树家走。
他是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收拾这一地东西的!
“啊,是流司回来了。”
流司刚打开门,门厅里便紧跟着传来纪子明快的声音,她探出身来,笑着朝招呼流司快走两步。
紧凑而温馨的会客厅此刻显得格外拥挤,三面环绕的沙发上坐满了人,无处可坐的裕树正不安分地倚靠在沙扶手上扭来扭去,被直树伸手环住。
坐在长沙发上的父女俩满脸堆笑地一齐看向流司。
“我是奏多的弟弟,入江流司。”流司微微欠身,强压下心中的不耐。
看来就是因为这两个人,他和奏多要失去在直树家的房间了。
入江纪子笑眯眯地轻拍流司的肩膀。“流司他因为立海大网球部的练习,每天都是最晚回到家的。”
“入江流司……”沙发中间梳着波浪马尾的相原琴子单手托腮,嘟囔了几句流司的名字,突然瞪大了双眼抬头看向他,“啊!你是阿金说的——”
她的话刚开了个头,流司、奏多和直树同时用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看向她,让琴子的话音越来越弱。
“琴子莫非认识流司吗?”纪子带着满脸好奇坐回了琴子身边,“他之前确实也有在斗南国小部念书。”
顶着流司那明晃晃快要溢出眼眶的威胁,琴子干笑两声,拿起桌上的黄油饼干就往嘴里塞:“没有啦,我只是有听同学说过,入江君和奏多君还有个更小的弟弟在斗南读书。”
流司这才松了一口气,颇有些懒散地坐到奏多这一侧的沙发扶手上。
单人沙发上的入江重树抬起头,一脸和蔼地看向流司和奏多:“这是我的老同学相原重雄,你们叫相原伯父就好。”
再次对上相原重雄的视线,流司总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
“重雄他因为意外失去了房子,一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叔叔想帮帮他们,答应让他和琴子住到咱家来。”
“就是得辛苦你和奏多,要暂时把房间腾一腾。”入江重树眼中流露出几分歉意。
“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和琴子找到合适的地方就会搬出去的。”相原重雄面上浮现出愧疚与自责,深深弯下了腰。
“没事的叔叔。”入江奏多赶忙起身扶住他的肩膀,“我和流司也很高兴能帮上忙。我们俩这两年基本都在自己家住的。”
一阵寒暄过后,入江纪子拉着琴子去看她特意布置的新房间,流司和奏多也起身准备回去收拾家里那一地的杂物。
他俩是最近两年才很少在直树家留宿,之前几年陆陆续续攒了不少东西放在这边,整理收纳估计要花上不少功夫。
“等等,你们俩先跟我上来一趟。”直树见他俩有动身的打算,也一并向相原伯父告辞,将流司和奏多叫到了自己房间。
直树打开房门时,裕树正一脸不快的在直树的床上打滚。
“帮我把我的东西也搬过去吧,纸箱我放在桌子边上了,你俩自己折一下。”直树说着拉开衣柜门,拿出行李箱摊在地上,开始往里面装衣服。
“哥?你也要搬走吗!”裕树从床上弹射起步,眨眼就蹿到直树的行李箱旁边,“带上我吧!我也想和你们一起住!”
“你还小呢,裕树。”奏多走过去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纪子婶婶不可能让你也跟着去的。”
“不嘛,不嘛——唔。”叫嚷着打算耍无赖的裕树被流司一把捂住了嘴,直到他老老实实地安分下来才放开手。
裕树那还未发育的嗓音喊叫起来格外尖锐,流司听到的瞬间只觉得额角抽痛,一秒钟都难以忍受。
“不去就不去,哼!”重获自由的裕树大喘了几口气,气鼓鼓地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
“纪子婶婶同意你搬到我俩那边了?”将桌面的杂物收拢到一起后,流司看向眉眼冷淡的直树,察觉到他的心情并不算太好。
“无论她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有权拥有独立的个人空间。”直树的话中多了几分冷漠。
“哥,你快成年倒是开始叛逆了。”流司略有些诧异的调侃道。
在流司的印象里,天生情绪寡淡的直树好像很少违背纪子和重树的意愿。
“我倒觉得,直树哥可能是害羞了呢。”入江奏多脸上露出一个打趣的笑容。
正要合上第一个行李箱的直树眼含警告地看向奏多:“你不要给我编剧本。”
入江奏多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打算,他交叠双手捧在身前,脸上写满了少女的期许。
“那个……能看一眼我写的信吗……入江君?我是F班的相原琴子……我、我喜欢你。”
一封空气告白信,被奏多双手递到了流司面前,他自己则是瞬间羞红了脸颊,睫毛扑闪着遮住紧张躲闪的目光。
在奏多精湛的表演下,流司立刻懂得了琴子和直树之间发生的事。
他满眼促狭地站直身体,脸上配合着摆出一副直树惯常的冰山脸,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线:“你挡我路了。”
“你们两个——”直树站起身,想要打断这两个拿他取乐的人,但没等他的手够到奏多,突然打开的房门就让他动作一僵。
“直树,你去帮琴子拿一下……。”推开门的入江纪子怔愣在原地,“你们三个,这是在做什么?”
奏多忙不迭放下双臂,一脸乖巧的看向纪子:“我和流司排练一下戏剧。”
流司强忍笑意,匆忙点了两下头便转过身去,肩膀抖动着打开了书柜,一本一本地将书装到纸盒中。
跟在纪子身后的相原琴子似乎一眼就看懂了奏多和流司正在演绎的戏码。
她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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