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流司和切原结伴去立海大食堂吃便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整个用餐过程流司总感觉如芒在背,好像有人一直在注视着他。
“你找什么呢。”在流司第五次抬起头环顾食堂之后,切原忍不住也跟着看来看去。
“我总感觉有人在看我。”中午的食堂人员流动实在是过于繁杂,流司扫视了几回也没抓到一个可疑人员。
“看你?”切原锤着桌子笑出了声,“你是说有人暗恋你吗?怎么可能,哈哈哈哈哈。”
看到便当盒表面的海苔碎随着切原捶桌的动作震起,流司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滚吧你,开学到现在我都收到5封情书了。”
这下切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下巴快掉到桌上了,“怎么可能,我们开学也才5周!”
正嚼着饭团的流司做作地甩了下金发,嘴角扬起一抹坏笑,朝切原眨了下眼。
虽然性格一言难尽,但他们入江家的脸还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切原做出一副呕吐的表情,却听到身后传来女孩子的小声惊呼,他捏筷子的手抖了抖,低下头一声不吭地开始扒饭。
“真是多余问啊,多余。”流司装模做样地摇了摇头。
只是在两人吃完午饭,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突然从侧边蹿出来的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流司的感觉没错,午饭的时候确实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
“你、你好,我是竹内凉太。”
个头不高的少年上来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郑重其事的模样吓得流司后退了半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昨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入江同学。”竹内凉太说着将手中的礼盒递给流司,“这是我妈妈拜托我带给你的草莓,请你务必收下。”
“昨天?昨天你不是都没来上学吗?”切原一脸疑惑地看向流司。
“对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流司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确认自己和他从来没有过交集。
竹内凉太见流司丝毫没有接过礼盒的打算,有些着急地开口道:“昨天傍晚在小巷里,是入江同学——”
“啊——我想起来了。”
流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没等他说完就立刻打断。
流司昨天眼里只有那两个不良,没什么存在感的竹内凉太,只是他余光里一个模糊的影子。谁能想到昨天那个被堵在巷子里收保护费的学生,竟然这么凑巧也在立海大上学呢!
“小巷?你昨天吃完烤肉去干什么啦?”
“什么都没干!我只是回家路上恰好捡到了这位同学的钱包,恰好他也没有走远,我恰好还给他了而已。”
流司这才心安理得地接过竹内凉太递来的草莓,对他露出一个格外热情的笑容:“你真是太客气了,我只是顺路帮忙,不值一提的。”
“对,没错。”局促的竹内凉太又鞠了一躬,轻声道谢,“要不是恰好被流司同学捡到,我可能这辈子都找不到那个钱包了。”
“下次小心点就好,替我谢谢阿姨的草莓,我会好好享用的。”流司说着上前一步,搭上竹内凉太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威胁道:“管好你的嘴。”
说完他拍了拍竹内凉太僵硬的后背,扯着一脸好奇地切原走出了食堂。
“你在哪捡到他的钱包的?”
“我恰好不喜欢吃草莓,送给你了。”流司把手里的烫手草莓塞给了切原,希望用这种方式堵住他的嘴。
流司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他在斗南经历过的噩梦了。
两年前那次户外体育场的混战里,斗南学生里有一个名叫阿金的人和直树同届,他简直外向到像是认识斗南中学的每一个人。
从他的嘴里一传十十传百,流司就成了以小学五年级的瘦弱之躯,凭借着天生神力和出神入化的格斗术,一个人打跑了一群不良,并让他们哭着跪地认大哥的斗南恶犬。
这导致他在斗南的最后两年校园生涯变得格外荒诞。
走在学校里异样的眼神还是轻的,关键是还真有人信了这个离谱的故事,上赶着要来给他当小弟,满学校缠着他表忠心。
这也是为什么流司没毕业就计划好要转学来立海大了,能当人谁想当狗啊!
想到这,流司咬了咬后槽牙,感觉自己拳头又有点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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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奏多走在立海大的校园里,因为逆着人流且穿着外校校服,收获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但或许是因为奏多本身一脸的学生气,从校门口到立海大网球部的这一路,没有一个人出面阻拦过。
立海大并排而立的三个户外网球场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人,有正在打双打练习赛的,有绕着球场跑圈的,有做体能训练的,好不热闹。
和斗南那冷冷清清,只有十几个人的网球部相比,立海大的训练阵仗让奏多不禁回想起在U17训练备赛的日子。
只是奏多在网球场上看了一圈,始终没有找到流司的身影。
无奈之下,他只能追上了一个正在绕着球场跑圈的黑发少年。
“同学,请问你知道入江流司在哪里吗?”
切原累的大口喘气,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回答:“你也要……感谢流司……捡到钱包吗?”
“什么钱包?”入江奏多迷惑地眨了眨眼,“我是他哥哥入江奏多。”
“啊。”切原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前方,“前辈……流司在那……种花呢。”
“种花?”得到答案的入江奏多停下了跟着切原的脚步,挥挥手跟他道谢,“谢谢你哦同学。”
入江奏多顺着切原指的方向往前走,果不其然看到了正蹲在草丛上埋头挖坑、被灌木丛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流司。
“你什么时候多了种花的爱好?”
专注种花的流司被奏多这冷不丁的一声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时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坐在了地上。
“哥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吓死我了。”流司拾起掉在地上的小花铲,又开始了埋头苦干。
“这是我们部长委托给我的重任,上个月他发起了什么‘多种花’运动。”
“你宁可在网球部种花,也不回家休息吗?”入江奏多哑然失笑,“静养两周而已,你已经到了需要望梅止渴的程度了吗?”
“我哪有,刚才我还在指导一年级非正选训练呢。”流司愤愤不平地将种子倒进挖好的小坑里。
“只不过这会儿基础训练结束了,他们在打练习赛。幸村部长就给我安排了这个活。”
“我们网球部的美化也很重要的!”
“好好好。”入江奏多拎起地上的小洒水壶,帮流司给小土堆浇水。“那你继续完成美化大业吧,我去看看你们的练习赛,刚才有个红头发的打的还不错呢。”
流司站起身瞄了一眼场内,点头道:“那你今天真是赶上了,难得毛利前辈会来网球部打练习赛。”
“他都已经国三了,明年可能就是你在训练营的劲敌了。”
“哦?那得先看他有没有资格加入了。”入江奏多将小洒水壶物归原主,动身往毛利正在比赛的2号球场走。“你种着吧,完事了去找我。”
“好——”
2号球场的比赛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记分牌上胶着的3-4显示出赛况的激烈。
流司提到的毛利是暂时领先的一方,此时他正慢吞吞地走回底线,随手用球拍挠了挠后背,看起来毫无比赛的紧张感。
反观球网对面,同样有着一头张扬红发的少年看起来如临大敌,身前的T恤湿了大片。站在后半场的光头少年虽然看起来没那么累,但接发的姿势也还是稍显紧张。
这是一场1v2的比赛。
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多了几分观赛的兴致。
对打的过程中,那红发少年与光头少年配合的严丝合缝,一个积极地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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