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是一个天高云淡的晴朗天气,在阳光的修饰下,整夜未睡的流司脸上看不出一丝倦怠。
上午立海大和名士刈的比赛,又一次刷新了关东大会的完赛时长纪录。
除了恼人的高温,今天的一切对流司来说都堪称完美。
由于下午还要继续关东大赛的准决赛,上午的比赛结束后立海大众人并没有返程,而是来到了东京网球公园内的一处快餐厅,打算在这里解决午饭。
他们落座的多人餐桌位于餐厅拐角,正好隔开了餐厅内往来的人流。
流司和切原一起将最后两盘食物端到桌上,没等流司坐下,切原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口询问。
“部长,下午的比赛能让我上场吗!上午单打二我都没机会比赛。”
这话一出,对战名士刈时没有上场的几人都看向了幸村。
“都关东大会半决赛了,我们总不能还是抽签吧?”
流司说着目光转向了柳的网球包,生怕他真的拉开拉链掏出抽签筒来。
虽然在上次抽签痛失出场机会后,流司已经偷偷把抽签筒藏到了排球部。
在五双炙热目光的注视下,幸村莞尔一笑:“那就按赤也说的,下午和六角的比赛由轮空的人上场。”
“不过嘛,出场顺序还是要抽签哦。”
柳莲二随即将一包薯条举到桌面正上方:“就按薯条长短来决定。”
流司认命地抽出其中一根,放在餐盘上和其他四根薯条比较了一番。
“单打三!”流司眉头一挑,又成为立海大抽签制度的忠实拥趸了。
“那就幸村和毛利前辈双打二,真田和切原双打一,入江单打三。”柳在一旁总结道。
“太过分了!”
就在立海大准备继续吃午饭的时候,墙边拐角冷不丁伸出来一个毛绒绒的小寸头。最靠近墙角的柳生感受到拂过后颈的气息,当场呼吸一滞,动作定格。
仁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推,柳生差点直愣愣地歪倒在地。
“这就是绅士吗,失去意识的时候也要核心收紧。”坐在柳生对面的丸井扑哧一笑,看向墙角探出大半个身体的小寸头。
他穿着一件垂到膝盖上方的暗红色无袖背心,初见棱角的小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太没有体育精神了!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地决定出场名单!”
“我们六角可是千叶最强的学校!”
丸井双手环胸,歪着头问道:“千叶最强?那你知不知道,我们立海大是全国最强的学校?”
“欸?”小寸头目光一呆,声音里少了几分底气:“那、那也不能——”
“剑太郎!你一个人在这儿做什么呢!”近在耳边的呼唤让剑太郎回过头去。
“是立海大!好巧!”转过拐角的黑羽春风这才看到了立海大众人。
在他的背后,一群穿着暗红色无袖背心的六角正选领着几个小孩乌泱泱围了上来。
“啊,霸王堡。”一头橘色中长发的天根光指着真田手中的汉堡,“吃了会睡在乌龟的城堡里,打麻将。”
一股突如其来的冷风让在场除了天根光之外的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黑羽春风眉头紧皱,嘴角抽搐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一个高抬腿把天根光扫到了地上。
他理了理衣角向真田微微颔首:“失礼了,我们今年的部长实在是有点让人难以忍受。”
真田:“……”连不要松懈都说不出口了。
作为六角副部长的佐伯虎次郎自然而然地开始上前寒暄,似乎对这个发生过千百次的场景见怪不怪。
他的目光在立海大众人脸上逡巡,视线划过流司时停顿了片刻:“啊,是立海恶犬君!很期待和你的比赛。”佐伯脸上扬起一个颇为爽朗的笑容。
时隔多月又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流司呼吸一滞,脸上浮现出大脑宕机的茫然——他怎么就,摆脱不了这两个字了呢。
立海众人的目光也略带诧异地投向他。在连绰号都没有死角的立海大,在其他人被称作神之子、皇帝、军师、天才……的立海大,流司的诨号像二郎神的哮天犬一样突兀地掉了档次。
佐伯虎次郎翻开手机,精准地找到那个浏览量和讨论度都还蛮低的词条,举到了流司面前。
看着屏幕上并列到一起的#斗南恶犬和#立海恶犬标签,还有几张模糊的比赛照片,流司立刻明白,城成湘南的后援团不知何时和斗南的人对上了暗号。
一个学期还没有结束,他极力掩盖的绰号就死灰复燃地找上了门。
“等我升上国一,我一定会打败你们的!”被忽略的剑太郎鼓了鼓脸颊。
下午比赛时的温度烤的流司头顶发烫,场边的树叶都意兴阑珊不再摇动。虽然才刚刚站上底线,流司的鬓角处却已经有汗水开始滑落。
第一局是佐伯的发球局。
他的攻势并不算迅猛,但球与球之间的变化极为多样,或深或浅,或快或慢。
流司在与他拉球的过程中几乎跑遍了整个半场,而无论他跑动到哪里,以什么样的方式回球,佐伯的视线始终如影随形。
即便流司成功破发拿下了第一局比赛,佐伯的脸上仍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波澜不惊。
果不其然,场上的局势在第二局急转直下。
观察了流司一整局的佐伯开始显露他真正的手段。
流司感觉自己成了一头撞进陷阱,被猎人一步步缩小包围圈围追堵截的猎物。
无论他往哪个角度击球,佐伯总能提前预判到球路引拍等待。
不管他朝哪个方向跑动,网球永远被抽打到截然相反的位置。
他好像被佐伯虎次郎完全看穿了。
“据说佐伯一直在研习剑道。”场边的柳莲二语气平静地分析道,“他能够通过绝佳的动态视力,捕捉到对手击球前的肌肉变化,预判其击球轨迹和跑动方位,从而做出精准地应对。”
“怪不得流司的假动作完全没用。”选手席上的切原懒散地将手撑在身后,虽然流司的比分1-2落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担心。
流司捏紧了手中的网球,几个呼吸间下定了决心。
既然佐伯的预判能力远超常人,那让他所有的预判都失去意义就好了!
原地拍击几下后,网球被高高抛起到比肩太阳的位置。
“砰——”
流司全身的力道随着球拍挥动倾泻而出,飘扬的衣摆露出一小节瘦薄而肌肉分明的腰身。
“好快!”剑太郎轻呼一声。
佐伯虎次郎已经提前站到了球路的末端,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空中的网球上,手下力道加重,将球拍握得更紧。
高速旋转的网球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道撞上拍线,在震荡传到佐伯虎口的瞬间,网球直接弹飞出界,没有给他任何发力反击的余地。
“球速和力量都增加了。”佐伯虎次郎不禁心下一沉。
但更让佐伯意想不到的是,流司不仅是发球的球质大幅提升,跑动回球的频率和球速也同样跟着加快。
这让佐伯几乎失去了反应的空间,即便他在流司快速跑动时依然能洞察肌肉的走向,但过快的球速让他来根本来不及提前就位。
网球在距离球拍半米的位置落地弹开,佐伯的身体却还维持着爆发跑动的姿势,因为惯性继续向前迈了几步。
在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精准的预判除了让他提前知道自己会丢掉一分外,再无任何作用。
“流司这家伙,明明实力能碾压,非要玩这种绝地反击的戏码。”看着陷入自我怀疑的佐伯虎次郎,丸井没忍住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流司这恶劣的喜好到底是跟谁学的。
喜欢人为制造绝地反击的流司很快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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