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别墅地处城郊偏僻处,四周荒寂无邻,连半分监控都寻不到,厚重的窗帘死死拉着,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屋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衬得气氛阴鸷又压抑。
花影身边围着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个个眼神猥琐,直勾勾地黏在花影身上,毫不掩饰恶意。
不过片刻,花影的脸颊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浑身燥热难耐,四肢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得使不上劲,意识也开始变得昏沉模糊,只能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连睁眼都觉得费力。
很显然,刚刚给他喝的水是不干净的。
那几个男人见状更加放肆,伸手就要往花影身上摸去,污秽的话语不断吐出。
有人伸手去检查了一下录像设备,语气纠结:“你们悠着点,别弄出人命了。”
“哎呀知道了,你要是不喜欢你也去二楼,别在这碍事。”
解决好一切,几人也终于把所有的重心放在了花影身上。
这一次,他插翅难逃。
花影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实则早就让朵朵屏蔽了药效。
他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走来,暗自攥紧了拳头。
“嘿嘿嘿,白三也是不懂享受,这么好看的人都让我们来。”
“下次去party的时候也把他带上吧,哈哈哈哈哈......”
“我先来,哼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嘭——”的一声巨响,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木屑飞溅。
门口处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冷冽的黑色风衣,脸色铁青得骇人,周身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带着一众保镖大步闯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场景,在看到被捆在沙发上、面色潮红浑身无力的花影时,黑眸瞬间燃起滔天怒火,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连周身的空气都冻成了冰刃。
“找死。”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冰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
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动作迅猛地将那几个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死死按住,男人的哭嚎与求饶声此起彼伏。
“莫......莫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要........”
“别、别!是白三!都是白三指使的,他还在楼上.......”
“莫先生.......”
莫彦辰的出现让几人面如死灰,所有的兴致都没了,起初还想反抗两下,却被带来的保镖跟抓小鸡似的抓走。
“把他们带下去,好好‘伺候’,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莫彦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透着狠戾,胆敢动他的人,他定要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话音落下,他又抬眼看向二楼,冷声道:“把上面的人拽下来。”
不过几秒,保镖便粗鲁地架着脸色惨白的白清泽走了下来。
白清泽双腿发软,满眼的不可置信,死死盯着莫彦辰,失声尖叫:“不可能!这里这么偏僻,没有监控,我还收了他的手机,你怎么可能找得到?!”
他精心策划了一切,就是为了避开莫彦辰的眼线,万万没想到,对方还是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可莫彦辰压根懒得理会他的质问,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予,只冷冷吩咐:“他也一起,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处置完所有人,莫彦辰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走到花影身边,动作瞬间放轻,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
指尖触碰到花影滚烫的肌肤,感受到他浑身的无力与脆弱,心底的心疼与后怕瞬间淹没了怒意,喉结重重滚动,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事了,我来了。”
两个小时前他突然收到了花影发的消息,说是问题想好了,还发了个定位让他来接。
当时他还在开会,但是花影的消息也绝对不会错过。
看清消息的瞬间莫彦辰忍不住想起身就走,忍了又忍才没有失态,本来要半个小时的会议硬生生被他缩短在了十分钟内。
结束完就直奔而来了,生怕花影等久了,但是抵达之后却发现花影并没有在那里。
一阵心慌让莫彦辰感觉不妙,沉着脸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他没觉得花影是在耍他,也没那个担子敢耍他,所以迅速找人定位到了手机的位置,结果——只抓住了四个小喽啰。
从喽啰嘴里得到的消息让莫彦辰血液发凉,所幸......所幸他赶上了。
他轻轻将浑身发软的花影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生怕碰坏了他,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
“别怕,我在,我带你回去。”
感受着花影身子的颤抖,他轻声地安抚着。
花影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意识昏沉间,只闻到熟悉的雪松冷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彻底陷入了混沌之中。
莫彦辰抱着他坐进车里,将人紧紧搂在怀中,驱车朝着庄园疾驰而去,车厢内只剩下他压抑又心疼的呼吸声。
黑色轿车疾驰驶入莫彦辰的私人庄园,车门被迅速拉开,莫彦辰小心翼翼地抱着浑身发烫的花影,快步走进别墅,径直往二楼的卧室走去。
他的脚步又轻又急,怀里的人呼吸灼热,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怀里蹭着,软得像没有骨头,看得莫彦辰心底的心疼又重了几分。
他将花影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就拨通了魏若寒的电话,把人叫到庄园来。
魏若寒不敢耽搁,挂了电话便火速赶来,进门时还带着一身寒气。他快步走到床边,搭住花影的手腕,指尖触到那滚烫的温度,又翻了翻他的眼睑,再做一些规范性的检查。
片刻后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脸色依旧铁青的莫彦辰,语气轻松了些:“老大,放心,这药没什么毒性,就是普通的助兴药,不伤身体,只要把体内的燥热疏解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莫彦辰眉峰紧蹙,沉声道:“怎么疏解?”
魏若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却不明说,只是含蓄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这种药,旁人帮不上什么忙,得是他愿意亲近的人陪着,自然就能疏解。老大,你懂的,别太克制,不然他得遭罪。”说完,他又递过一瓶温水和一片舒缓的药片,“先给他喂点水,这个药片能稍微缓解点燥热,剩下的,就看你了。”
话音落下,魏若寒识趣地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留下满室的暧昧与燥热,将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
卧室里很静,只有花影压抑的、细碎的喘息声。
莫彦辰坐在床边,目光紧紧锁在花影身上,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隐忍,还有一丝被药效勾起的、难以抑制的悸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花影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而灼热,让他的指尖都微微发烫。
花影此刻意识早已模糊,体内的燥热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难受,四肢无力却又躁动不安。
他胡乱地在床榻上扭动着,指尖四处摸索,终于触到了一只微凉却干燥的手——那是莫彦辰的手,是这满室燥热里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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