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授课的是基地的专业特训教练，气场凌厉严肃。
一看就是退伍军人，比他们平时的军训教官专业不止一个档次。
教官拿着器材简单直白地讲，玩握枪姿势，瞄准技巧，安全规范和基础操作要点，讲完后，直接让学生分组上手体验。
周围学生全都跃跃欲试，一个个又紧张又兴奋。
“我的妈呀，这就是枪？我这辈子第一次见。”
“之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没想到我大学军训居然能亲自上手。”
“这波真的开眼界了，不愧是官方！规格直接拉满。”
大家排队轮流体验，大多数人上手的时候都笨手笨脚。
要么卧床姿势不对，要么瞄准半天稳不住手，开枪的时候要么偏靶，要么被后坐力震得身体一晃，还有不少人直接脱靶，尴尬的不行。
幸好这不是实弹，不然那些脱靶的，说不定打到人了。
温淼排在鹿翎前面，许柚在最前面，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
轮到她的时候，她认认真真按照教官教的姿势瞄准，屏住呼吸，扣动**，最后只堪堪打中5、6环。
下来之后，她有点懊悔，凑到鹿翎身边，“太难了，后坐力好大，我根本稳不住，你等会可得小心点。”
鹿翎点了点头，神情自始至终没什么起伏，看起来一点不紧张。
他走到设计舞台，手握住器械的时候，动作肉眼可见的生疏笨拙。
手腕微微发晃，站姿也没摆正，肩膀松松散散的，完全没有教官要求的紧绷稳定状态。
教官在一旁看着，随口提醒了一句，“重心压低手臂稳住，瞄准靶心，再扣**。”
鹿翎乖乖点头，慢悠悠调整了两下，可姿势看着还是别扭，半点专业性都没有。
周围排队的学生本就闲着看热闹，见状纷纷议论起来。
“我们来打赌，看高考状元等中几环。”
“看着细皮嫩肉的，估计压根没吃过苦，哪玩得惯这个？”
“我猜大概一环，但我觉得大概率会直接脱靶。”
温淼在底下看得揪心，攥着拳头，小声喊：“鹿翎！加油！”
话音落下，鹿翎扣动了**。
“砰砰砰！”
接连三声轻响后，电子靶屏的数据跳了出来，一目了然。
一环，零环，零环，还有两枪直接脱靶，最高成绩也就看看压了个最低环数。
结果出来的瞬间，周围人没人哄笑，也没人惊讶，全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害，果然不行。”
“上帝给她关上了一扇门，却给她打开了一扇窗，看来给她打开的是智商，关闭的是体能。”
教练也见惯了新手翻车，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纠正了她两个小问题，就让鹿翎归队继续换下一个同学体验。
鹿翎走回队伍，脸上平平淡淡的，没有尴尬。
温淼赶忙上前安慰，“没事，没事，这玩意儿真的呢，好多人都脱靶了，不丢人。”
鹿翎轻轻嗯了一声，没放在心上。
——
基地办公室正对训练大坝。
谢珩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鹿翎脱靶，转头看着薄靳言，一脸复杂，“不是，这么简单，她一枪都射不中？”
谢珩盯着屏幕上那惨不忍睹的成绩，属实有点懵。
他曾经也作为京大的一员，自然是知晓鹿翎的成绩，也知道开学第一天晚上，她就拒绝了学生会的所有邀约。
他有点搞不懂了，别人第一次玩顶多发挥一般。
但这可是高考全科接近满分的超级学生，怎么到了动手实操上，笨得这么离谱。
真应了那句话吗？
上帝给她关上了一扇门，却给她打开了一扇窗？
他扭头看向旁边淡定坐着的薄靳言，忍不住咂咂嘴，“我真看不懂，按道理说，聪明人学东西都快，她这也太拉垮了吧。”
薄靳言一身黑色休闲装，懒洋洋靠在椅背上，不光落在楼下那身形高挑瘦削的小姑娘，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
前几天，他就知道鹿翎私下的射击游戏成绩。
就算有差别，但也不会差到如此。
今天这拙劣的演技，分明是敷衍到家了。
就是故意藏实力，不想太高调，懒得出风头。
薄靳言淡淡开口，语气平平，“正常。”
“正常？”谢珩瞪大眼，“这还正常？这成绩放在整个新生里都是倒数垫底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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