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风声渐缓,两道熟悉的身影疾速掠来,止水与海斗循着追踪印记,终于找到了二人。
止水一眼便望见浑身带伤的千岁,紧绷了一路的肩头瞬间放松,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眼底翻涌的担忧尽数化作释然。
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没事就好。”
他早已顺利完成卷轴交接,凭借专属查克拉解锁暗号,圆满完成任务,此刻汇合,一行人终于能踏上返回木叶的路途。
返程的队伍里,日向芽依始终默默跟在千岁身后,半步都不肯离开,全然没了往日刻意黏着止水的模样,眼里只剩身前那道金发身影。
海斗回头瞥见这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满脸诧异开口:
“不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快?来的时候还天天黏着止水,现在直接换人了?”
芽依闻言,往千岁身后又躲了躲,只探出半张脸,冷冷瞥了海斗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别扭的抵触,没再多说别的:“…要你管。”
“啧,果然对她喜欢不起来。”
海斗撇撇嘴,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千岁与芽依走在队伍最后,方才角都与芽依的对话,她全程听得一清二楚,此刻静下心,那些细碎又沉重的心事尽数涌上心头。
芽依和自己一样,失去了父亲。
清楚她身属根部,一直被团藏操控算计,身不由己。
犹豫片刻,千岁压低声音,只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开口:
“芽依,回了木叶…你打算怎么办?”
芽依的脚步骤然一顿,纯白的眼眸黯淡下来。
团藏那里,她是绝不可能回去了。
那个男人欺骗了她整整三年,利用她的执念,把她当作彻头彻尾的棋子。
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得发飘,满是迷茫:“我也不知道…”
“团藏那,不可能要我了,我也不会再回去。”
从得知父亲死讯的那一刻,她与团藏,就再无半点瓜葛。
“芽依……”千岁轻声唤她,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芽依抬眼,目光越过千岁,看向走在队伍前方的止水,沉默良久,终究是开口喊住了他:
“宇智波止水。”
止水闻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这段时间,抱歉。”
芽依挺直脊背,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一直在刻意接近你,打听宇智波一族的情报。”
止水眉眼间掠过一丝惊讶,却并未发怒,只是静静听着。
“但那并非我本意。”
芽依握紧指尖,语气平静却坚定,
“我们都一样,被族群命运束缚,身不由己。”
她微微垂眸,遮掩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被团藏下了舌祸根绝之印,但凡涉及团藏、涉及根部的秘密,半个字都无法说出口。
包括团藏在背地里对宇智波一族做的一切,她即便知情,也无法道出真相。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千岁,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看向止水:
“这次任务结束后,我会主动请辞,离开止水小队。”
止水看着她,眉头微舒,没有追问缘由,也没有过多挽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过身,继续朝着木叶的方向前行。
只有芽依自己清楚,她藏着无法言说的秘密。
关于团藏的阴谋,关于宇智波仁由里香和宇智波枭枭的死,她全都知晓,却因这该死的咒印,永远不能宣之于口。
前路茫茫,她不知何去何从。
唯一确定的是,她再也不会任人摆布,再也不会做任人操控的棋子。
木叶病院
木叶病院的诊疗室里,气氛略显凝重。
千岁被主治医生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把自己那不堪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你倒是说说,你这双手是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的?”
医疗忍者捧着她的诊查报告,一脸恨铁不成钢,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我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绝对不能再暴力凝聚查克拉,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哎呀,当时情况太紧急了嘛,来不及多想……”
千岁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脸心虚的笑,不敢直视医生的目光。
“也算你命大,损伤到这种地步,双手居然还没废掉,真是侥幸。”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止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你也是,就不能好好看着她点?”
止水伸手,轻轻拍了拍千岁的头顶,语气无奈:
“我的话要是有用,她也不会在这儿了。”
千岁顿时语塞,不敢吭声。
医疗忍者不再多言,指尖飞快地在药方上书写,将开好的单子递给两人:
“拿着去药房取药,这次的药分内服外敷,用法都写清楚了,按时用药,按时回来复查,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两人道谢后,径直前往药房,等拿到沉甸甸的药包,千岁看着包里形态相似、分不清区别的药草,瞬间犯了难。
这些药材要么苦涩刺鼻,要么模样相近,一部分要内服,一部分需外敷,不仔细对照医嘱根本分辨不清。
“我记得这个应该是内服的吧……”走在返回族地的路上,千岁拎着左手边的药包,歪着头自言自语,眉头紧紧皱起。
“这个是外敷的。”止水在一旁轻声提醒,语气满是无奈。
“哦,那这个就是内服的,医生说直接吃就行。”千岁举起另一包药草说道。
止水轻轻叹气,耐心解释:“医生说了,内服的不能生吃,要加水煮沸,慢慢熬成药汤才能喝。”
“原来是这样。”千岁还有点怀疑。
止水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千岁知道该怎么熬药吗?”
“不就是放进水里煮开就完事了嘛。”千岁一脸自信地说道。
止水顿时沉默,看着她满脸笃定的样子,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一路到了千岁家里,止水二话不说走进厨房,小心翼翼地分类处理药材。
需要热敷的、冰敷的,仔细分放妥当;适合炖煮的药材放进砂锅,小火慢熬。
另一部分易变质的,则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冷藏柜保存,动作细致又熟练。
没过多久,止水端着一小碗泛着淡绿色的药汤,从厨房走出来,看向随意瘫在榻榻米上、专心翻看忍术卷轴的千岁:
“来,把药喝了。”
千岁连忙坐起身,止水顺势蹲下身,将药碗递到她嘴边。
千岁凑近闻了闻,又看着碗里诡异的绿色,嘴角直抽:
“……止水,你该不会把青蛙丢进去煮了吧?怎么这么绿啊……”
止水哭笑不得:“是药房取的药材,就是这个颜色,温度刚好,我试过了,不烫。”
千岁半信半疑,小口抿了一下,下一秒就皱紧眉头,差点直接吐出来。
“好苦!止水你肯定煮过头了!”千岁皱着小脸,一脸控诉。
止水又气又好笑,耐心说道:“药材就是这个味道,没煮错。”
千岁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捏着鼻子,仰头一口气把整碗药汤灌了进去,苦涩的味道直冲味蕾,呛得她眼眶发红,喝完立刻吐出舌头,不停哈气:
“苦死了,连舌头都是苦的!”
止水收拾碗筷时,看着千岁像只被苦到的小狗的模样,没忍住轻笑出声:“晚点带你去买草莓大福,吃了就不苦了。”
“那再多加一个冰淇淋。”千岁得寸进尺。
“……好好,都给你买。”止水无奈点头,满是纵容。
他总是拿千岁没有办法。
千岁开心地笑了起来,重新趴回榻榻米上,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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