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富岳府邸
宇智波富岳府邸深处的内室,灯火昏沉,纸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富岳与鼬相对跪坐,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
富岳率先开口,语气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几日,那边可有什么情报?”
鼬微微垂眸,声音平静无波:
“父亲大人,这几日我皆在外勤任务,未能留意情报动向。”
富岳轻轻叹了一声,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入了暗部之后,现在想见你一面,是越发困难了。”
“儿子不孝,任务繁重,实在脱不开身。”
“下次族会,你必须参加。”富岳的语气重了几分。
鼬稍作迟疑:“父亲,我尽量。”
富岳顿了顿,指尖微紧:
“上周的族会里,那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鼬心中一清二楚。所谓族会,他从未真正缺席,只是以无人知晓的方式,隐在暗处,将族内一举一动尽数看在眼里。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装作疑惑:
“那件事是指……”
“政变。”
富岳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具体事宜尚未完全商议妥当……”
他抬眼看向鼬,目光深沉,
“你明白我的意思,鼬。”
宇智波鼬怎会不明白。
他是父亲寄予厚望的儿子,是夹在家族与村子之间最锋利、也最痛苦的一把刀。
“下周族会,无论如何,你也得来。”
“知道了,父亲。”
听到这句答复,富岳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缓。
“你先下去吧。这些日子,多盯紧木叶高层,一有新的动向,立刻来告知我。”
“是。”
鼬躬身行礼,起身退出内室。
纸门缓缓合上,将一室沉默与沉重的宿命,一同关在了身后。
夜色如墨,宇智波族地的林间,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碎影,连风都透着压抑的凉意。
鼬缓步走出富岳府邸,身形刚隐入僻静的树林,接下来,还有暗部的工作需要他处理。
他靠在大树前,想理清这几天来的思绪。
只觉得头疼。
快要到达界限了。
这个地方,是小时候他和千岁还有止水常来练习忍术的地方。
如今却不似往日热闹。
一道身影便从树梢轻轻跃下,落地无声,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鼬思绪被拉回现实。
那个身影,是止水。
“鼬。”
止水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洒脱,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与凝重,目光落在鼬略显疲惫的脸上。
“是因为族会缺席的事情吗?”
止水知道,富岳是被族人裹挟着做的决定。
不难想象,鼬几乎不参加族会,必然被族内的顽固势力所敌视。
两人无需多言,并肩走到一棵参天古树旁,相对而立,周遭的寂静都透着沉甸甸的压力。
“富岳大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吧?”止水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混着夜风。
鼬微微颔首,原本波澜不惊的写轮眼眼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晦暗:“嗯,父亲告知了我族会的最终决定。”
“政变。”止水一字一顿吐出这两个字,喉结微动,“激进派对木叶高层的恨意彻底压过了理智,根本劝不住。”
两人的背景被深夜吞没。
两人像这样聊天的机会并不多,这一次,是止水主动找到鼬。
他内心的焦虑,也似乎只能同这个挚友倾诉。
“鼬,你打算怎么办?”
鼬沉默许久,才开口:
“下周族会,我必须到场,站在家族这边。”
鼬抬眼望向远处木叶村的灯火,那片温暖的光亮,自己背负着双重间谍的身份,如今在止水面前,也必须伪装自己。
“我是宇智波的族人,没得选。”
鼬垂眸。
“不行。”
止水上前一步,抓住鼬的肩膀,力道不自觉加重,
“一旦政变爆发,宇智波会被木叶彻底清算,整个村子都会陷入战火。”
止水顿了顿,在犹豫是否要说出接下来的话:
“你忘了枭大人是怎么死的吗?”
提及宇智波枭,鼬的身形猛地一僵,眼底闪过刻骨的痛意。
千岁的父亲,也是族中为数不多始终坚守和平的族人。
不过数月前,他公开反对族内激进的反木叶言论,又在暗中试图调和家族与村子的矛盾。
可结局,却是永远离开了人世。
木叶对外却宣称宇智波枭死于外敌任务。
枭的死,成了压在宇智波一族心口的一块巨石,宇智波内部也因此越加怀疑木叶高层。
止水紧了紧眉头。
最重要的,是千岁一夜之间失去至亲,孤苦无依。
“我没忘。”鼬的声音微微发哑,满是隐忍的苦涩,
“枭大人,我一直都很敬佩他……”
那一天,鼬亲自登门送鱼饵,为了促进枭大人与自己父亲的联结,也为了稳固族内保守派的地位。
即便是富岳的意思,鼬也打心里敬佩宇智波枭。
“枭大人之死,和团藏脱不了关系…”
止水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团藏?”鼬微微惊诧,看来鼬并不知情此事。
“我亲耳听到枭大人和大蛇丸的对话,错不了。”
止水的眼神里有愤怒,有悲痛,更有藏不住的牵挂,
“此事,千岁应该还不知道。”
止水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金发少女。
“我也不愿让她知晓…只是,隐瞒真相又觉得对她来说太过于残酷。”
“木叶高层…在我的小队里安插间谍,打听宇智波的情报…”
止水顿了顿,犹豫了很久才说出那件事情。
“族人…让我监视你。”
他把目光投向鼬。
“监视我…?”鼬一惊。
如今的双重卧底,怕是早已经被族内那群激进派所猜忌了。
居然已经到需要监视的地步。
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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