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枭府邸
饭菜的香气漫在安静的房间中。
千岁正小口吃着她最爱的天妇罗炸虾,胃口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
宇智波枭坐在一旁,看着女儿渐渐恢复精神,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嘴上却依旧淡淡叮嘱:“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千岁嚼着炸虾,含糊不清地嘟囔:“这个虾,炸老了……”
枭瞥了她一眼:“那你还吃得这么干净?”
千岁吞下最后一口:“不能浪费嘛。”
枭沉默片刻,终于说起正事,语气沉了几分:
“今晚,富岳邀请我们去他家用餐,你跟我一起去。”
这话一出,千岁刚送到嘴边的味增汤差点呛进喉咙:“什么?”
一想到宇智波富岳那副严肃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模样,她心里就发怵:“我……我能不能不去?”
枭抬眸看她,语气干脆,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不行。”
千岁:“好吧。”
枭顿了顿,说:“你的朋友也在。”
千岁疑惑:“朋友?”
枭:“上次来送鱼饵的那位。”
千岁恍然大悟:“鼬!”
宇智波富岳府邸
夜色浸满了宇智波一族聚居的街巷。
宇智波枭和千岁来到了富岳府邸。
屋内飘着炖煮食物的温润香气,纸门被轻轻拉开,宇智波美琴率先迎了上来,笑容温柔又亲切,目光一落在千岁身上便满是暖意:“枭先生,千岁,快进来坐。”
富岳坐在主位,平日里严肃冷硬的眉眼稍稍缓和,起身微微颔首:“来了,不必拘束,就当在自己家。”
这场饭局的缘由,彼此心照不宣。今日这一餐,是感谢,亦是两家关系更进一步的联结。
千岁有些拘谨地跟在枭身后,目光下意识地在室内扫了一圈,很快便定格在角落的身影上。
宇智波鼬正安静地跪坐在席上,褪去了暗部的面具与制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是特意从暗部繁重的任务中挤出时间回来的,接到母亲通知的那一刻,心底隐秘的情绪便轻轻翻涌起来。
他抬眼,恰好对上千岁的视线,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算是招呼,又很快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光亮。
“鼬。”千岁小声喊了他一句,眼睛微微亮起来,之前对富岳的畏惧,也因这一声招呼消散了不少。
美琴立刻笑着拉过千岁,让她坐在鼬身边的位置:“好久没见千岁啦,鼬这孩子天天在暗部,今天也是特意赶回来的,你们俩好好说说话。”
鼬的指尖动了动,没有应声,却很自然地将面前一盘新鲜的切果轻轻推到千岁面前,动作安静又妥帖,像做过无数次一般自然。
富岳与枭相对而坐,话语不多,却句句落在实处。
“族会一事,多谢你出面。”富岳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语气郑重,“一族前路迷茫,你能帮我一起稳住局面,比什么都重要。”
宇智波枭声音沉稳:“同族之人,理应如此。”
两人没有再多说客套话,可目光交汇间,已然达成了无声的默契。
这场饭局,不止是一餐饭,更是族内稳健派力量的靠拢。
席间,美琴不停给千岁夹菜,嘘寒问暖,眼神总在千岁和鼬之间打转,满是欣慰。
她看得明白,儿子性子冷淡,鲜少对谁上心,唯独对千岁不同,只是这孩子心思太重,什么都藏在心里。
千岁被美琴的热情弄得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鼬。
鼬似乎察觉到她的局促,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不用紧张,母亲一直很喜欢你。”
千岁点点头,小声应着:“暗部最近累吗?”
鼬垂眸,杯中的茶水微微晃动,映不出他真实的情绪。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抱怨,也没有细说暗部的凶险,只是抬眼看向她,目光温和了一瞬:“你最近好些了吗?如果饭菜不合胃口的话,后室有你爱吃的甜点。”
他记得所有和她相关的小事,记得她的胃口,记得她害怕严肃的场合,记得她所有细微的喜好。可也正因为记得太清楚,才更不敢靠近。
止水的身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鼬眸底的光亮又淡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平静的沉默。
千岁往席间左右看了看,歪头轻声问鼬: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佐助呢?”
鼬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目光落在她干净柔和的侧脸,声音放得很轻:
“今天忍校集训,要在外留宿,今晚不回来。”
原来佐助都已经上忍校了啊。
千岁在心里轻轻感叹,她想起第一次在忍校见到鼬的场景,想起两人一起接到的捉猫任务,想起他那时虽沉默却可靠的样子。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眼底漾开了毫无防备的微笑。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缕光,落进了鼬的眼底。
这段日子,他一直悬着一颗心。
由里香和浅野光的离去,两件事像沉重的石头,压得千岁整日沉默自责,他想安慰她,却因为身份、因为立场、因为那份不能言说的心意,只能远远守着,默默递上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
直到此刻,他终于再一次看见,她露出了像从前那样直率、干净的笑容。
只要……能看到她这样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