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不欢而散后,千岁和止水,就真的再也没有见过面。
日子一天一天过,木叶的街道依旧热闹,可千岁的心里,总是空了一块。
她好几次刻意绕路,经过止水家门口。大门紧闭,院子里安安静静,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很难捕捉。
手指抬了又放,放了又抬,好几次都快要碰到门板,最终还是咬着唇,硬生生收了回来。
“反正……反正你要么就是说有任务,要么就是要去开族会。”
她低着头,脚尖轻轻踢着地面,小声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逞强,“我才懒得理你呢。”
可嘴上这么说,目光却黏在那扇门上,久久没有移开。
其实她想要的,根本不多。
不过就是,止水能认认真真看着她,把心里藏着的那些烦恼、那些沉重、那些让他整夜失眠的事情,稍微告诉她一点点而已。
就……就这么难吗?
明明说好拉钩,不互相隐瞒的。
明明她已经做好了,要和他一起扛的准备。
千岁鼻子微微发酸,却还是倔强地转过身,一步一步慢慢走开。
笨蛋止水。
大骗子。
不知不觉,千岁晃到了宇智波族地后山的训练场。
这里还是老样子,木桩靶子歪歪扭扭,其中一个还留着她当年一拳打碎的裂痕。
夕阳把草地染成暖红色,一道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场中央,正赌气似的狠狠扔着手里剑。
飞出去的手里剑东倒西歪,没几个能正中靶心。
那模样,像极了小时候没人陪着、只能自己发泄的自己。
“你这样扔,是不可能中的啦。”
千岁慢悠悠走上前。
佐助猛地回头,看清来人后小声喊:“千岁姐姐……”
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千岁看着他落寞的小背影。
这话像是戳中了痛处,佐助却嘴硬地扭过头:
“我才没有生气……本来尼桑说好今天陪我练手里剑的,结果又反悔了,他是大骗子。”
千岁学着大人的样子,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他的头:“你哥哥暗部的工作很忙,小孩子要懂得体谅大人。”
佐助狐疑地瞥她一眼,一针见血:“那止水哥呢?平时千岁姐姐都跟止水哥在一起,怎么今天没看到他?”
千岁嘴角狠狠一抽,眼神飘向别处:“这个……嗯,他出任务去了。”
一看她这别扭又不乐意的表情,佐助立刻双手抱臂,扬起小脸学着她刚才的口气:
“止水哥任务忙,那千岁姐姐也要体谅大人工作啊。”
千岁瞬间炸毛:“你这小鬼……居然还学我说话!”
“哼。”佐助别过脸,“反正千岁姐姐整天也没事干,就陪我练手里剑吧。”
“谁说我没事干??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千岁话说到一半,自己都顿住了。
最近她的任务确实少得可怜。
不只出村的B级以上任务被停了,就连抓猫、除草这类D级任务都几乎没接到过。
钱包越来越瘪。
以前家里开销全靠父亲宇智波枭撑着,现在水电、杂货全都要她自己来。
想到这儿,千岁的表情瞬间凝重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认命般妥协:“好吧……我确实没什么事干。不过佐助,你不也一样?忍校都放暑假了,你的暑假作业好好写了吗?”
佐助挺胸抬头,理直气壮:“我哥哥回来,会帮我一起写的!”
佐助小声给自己找补,语气里满是失落:
“只是……不知道尼桑什么时候才能回一次家。”
“鼬最近不常回家吗?”
千岁心里微微一沉。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鼬了,他在忙什么、执行什么任务,她一概不知。原本只当是暗部事务繁重,没想到连佐助都难得见上一面。
“尼桑最近好奇怪,跟他说话他也经常听不进去,老是一个人发呆。”
佐助一屁股坐在草坪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像在认真控诉自己的哥哥。
顿了顿,他毫无保留地说出心底最直白的渴望:
“好想和尼桑说说话……好想见他,好想知道尼桑到底在想什么。”
好想见他……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那天晚上的画面。
她喊他骗子,他沉默着离开,房门重重关上。
原来,她也是一样的。
也好想见他。
也好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也好想见他……”千岁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不自觉嘟囔出口。
“见谁?我尼桑吗?”佐助立刻抬头,眨了眨眼,“千岁姐姐最近都不来我家找尼桑了。”
千岁猛地回过神,慌忙掩饰住眼底的情绪,轻轻揉了揉佐助的头顶,语气尽量轻松:
“下次吧……等你哥哥回家,我们一起再来练手里剑,把止水也叫上。”
佐助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失落一扫而空,立刻从草地上蹦起来。
果然还是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真的?那说好了!”他伸出小拇指,认真地递到千岁面前,
“你们都不许反悔哦!”
火影大楼天台
火影大楼的天台风很大,猿飞日斩扶着栏杆,望着整座木叶村。
止水完成任务后径直赶来,这是他极少主动求见火影。
看着眼前少年身形愈发挺拔沉稳,三代目不禁暗自感慨,当年那个跟在镜身后的孩子,已然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支柱。
“火影大人,边境击退任务已完成。对方是雾隐的青,带队持有白眼,我方未与其发生正面冲突,对方已撤退。”
猿飞日斩微微颔首:“你做得很好。”
冠以天才止水之名的少年,如今的实力早已远超同辈。
止水单膝跪地,语气沉稳:
“火影大人过奖。只是今日,还有一事,恳请大人应允。”
宇智波止水向来懂事自律,几乎从未主动提过要求。猿飞日斩当即开口:“但说无妨。”
止水沉默一瞬,抬眼时语气沉重:“此事,关乎宇智波一族与木叶。”
猿飞日斩指尖微顿。
“族内各派声音交错,激进派已然一家独大。我实在不忍,看着一族走向自我毁灭之路。”
猿飞日斩望着他,仿佛在止水身上,看见了当年宇智波镜的影子。
同样心怀村子,同样在族群与大义间挣扎。
“你身为宇智波之人,却还愿意来找老夫说这些。”
“我虽生在宇智波,但我亦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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