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晚上做了一夜的梦。
在梦中,宋夏在地里跟师兄师姐正蹲在地上给教授打着视频电话,询问为什么今年的实验种子到现在还不抽芽。正在三人热火朝天地胡乱说着自己猜想的时候,宋夏身旁蹲着的师兄师姐突然变成沈淮景和沈春明。
变成了他们三个人蹲在自家地里。
沈春明蹲在地上,一脸天真无邪地说着:“咱们就把王管事埋这里吧!”
沈淮景笑着点头说好,还温柔地问宋夏觉得怎么样。
宋夏一低头,便看到自己手中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把锄头,自己已经将地挖出一个大坑,旁边则躺着一个面色惨白头上流血的男人。
沈春明一脸冷笑地说:“一个家奴,打死就打死了!”
宋夏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声尖叫,将手中的锄头往坑里一扔,眼前的场景瞬间变换。
满屋红烛,目光所及之处贴满了大大小小的福字。宋夏穿着一身火红的、但并不合身的嫁衣端坐在一张巨大的婚床上。
跟上次成亲不同,这次的宋夏头上蒙了一层红色头纱。
宋夏伸手想将头纱取下,却发现头纱怎么也取不下来,自己只能透过红色头纱往外看。
“夏夏......”正在这时,宋夏耳侧突然响起沈淮景温柔的声音。
宋夏一扭头,发现刚刚还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多了许多人,隔着红纱,宋夏看到了宋家哥嫂,沈家老爷沈夫人,一堆宾客,还有沈春明笑呵呵扑到自己膝盖上说着吉祥话。
沈淮景则跟上次不同,这次的他一身深红色的婚衣,深情款款的喊自己说:“夏夏。”
下一秒,烛光全灭,屋内瞬间一片漆黑。沈淮景的表情也从温柔变得凶狠,一只手狠狠掐着宋夏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恶狠狠地盯着她,嘴里还说着:“你是我沈家买来的,便是直接掐死,也无妨。”
宋夏又感觉有大量的水突然被灌进自己的口鼻,整个人被呛的不住咳嗽。
宋夏觉得自己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了,整个人像沉溺在水里一般,浑身沉重,无法挣扎与呼吸。
突然间,宋夏听到另一道沈淮景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一般。
“夏夏?夏夏?”
“嫂子......嫂子.......”
“夏夏,乖,来喝一口......”
“哥!你这不行!你看都撒了!”
......
宋夏挣扎着睁开眼,这才看到自己床边正有两个人满脸焦急地看着自己。
是梦中那两张熟悉的脸,但又跟梦里的他们明显不同。
还好是个噩梦。
宋夏轻舒一口气。
沈淮景见宋夏醒了,赶忙将手中的药放到床边,伸手帮咳的停不下来的宋夏缓气。
宋夏这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刚觉得快被淹死了,原来自己是被沈淮景喂药给呛醒的。
宋夏刚一开口,便觉得嗓子像吞了刀片一样干疼,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你们怎么在这儿?”
“嫂子,我们晚上都要吃饭了,但见你一直没出来,哥就让我进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然后我就看到你一直在说梦话,而且脸特别特别红!”沈春明又恢复了往日的乖巧模样,坐在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宋夏。
“你刚刚发热的厉害,夏夏,你怎么没把头发擦干就睡了?”沈淮景满是不赞同,语气略带了一丝严厉。
宋夏伸手一摸,果然头发直到现在还没干,过长的湿发还把床铺都沾湿了。
轻拍了一下脑门,刚刚真是昏了头了。
“可能是累着了吧。”宋夏艰难开口,她,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觉得仿佛有小刀在喇嗓子。
“我起来洗一下,再重新晾晾。”宋夏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难以忍受。
本来这里洗澡洗头就麻烦,人人还都留这么长的头发。自己来这里两个月也只是每次下过地回来后拿水擦一下,权当洗澡了。头发现在更是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过了。
现在又被大雨淋,又被自己捂着睡下,宋夏自己闻着好像都快馊了。连带着又觉得自己身上也黏黏糊糊的不舒服。
宋夏现在真想痛快地洗个澡,然后钻进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可惜这里不仅没这个条件,还只有两个性别为男的人帮忙。宋夏只得先将心中洗澡的念头按下,准备先洗个头算了。
沈淮景看到了宋夏的小动作,他虽然没有刻意观察过,但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总是或多或少的知道些。宋夏每次干了重活或者走了远路回来,总会烧好几壶热水进屋。
沈淮景也是富贵人家出身,一看便知道她这是洗漱用的。
现在看到宋夏的动作和话语,哪里还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但沈淮景皱着眉有些不赞同地对宋夏说道:“你现在还在发热,不能着凉的。先用炉子把头发烘干。”
宋夏这时才发现沈淮景将他屋里的那个小暖炉搬到了自己床边。
“不洗我真是受不了。”宋夏嫌弃的扯着自己的头发,心里实在有些过不去这一关。
沈淮景见宋夏铁了心想洗漱的样子,皱着眉跟宋夏对视了片刻,终于败下阵来。
“那就在屋里洗,你躺床上我帮你洗。”
“哎?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咳咳咳!”宋夏听到沈淮景的话大吃一惊,着急起身时又吸了口冷气,开始疯狂咳嗽。
“你看你咳的这么严重,还是别洗了,等你好了想怎么洗都行。”沈淮景看着宋夏咳得直不起身子,叹了口气坐到床边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不、不行!”宋夏咳的直不起身子,但还是努力扭头反驳,“而且,我自己洗就行。”
“真的不用你帮我洗!”宋夏见沈淮景还想说什么,立刻严厉拒绝。
“那好吧,我帮你把炉子再烧热些。”沈淮景叹口气,对趴在旁边安静看着两人的沈春明说道:“阿明,你再去拿点儿炭来。”
说罢又对宋夏说道:“夏夏你稍等一下,我去打水。”
宋夏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下去收拾,却被沈淮景按住:“你还发着热呢,别出去着了风,你先在屋把药喝了。”
说罢便拉着沈春明一起出去了。
宋夏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舌头连那一碗药都喝不出来苦味儿了。
沈淮景动作很快,沈春明还在炉子那边折腾填炭的时候,沈淮景就已经将水兑好,端到了宋夏床边。
“水温正好,快洗吧。”沈淮景一脸正经地看着宋夏。
宋夏盯着眼前那盆冒着热气的水,又看了看站在身前的沈淮景。
不是?你就这样看着我洗头吗?
宋夏脑子有些发懵。
“怎么了?是不想洗了吗?不洗挺好的,会着凉的。”沈淮景又问道。
“不!洗!”宋夏条件反射的反驳沈淮景。
脑子因为发烧而变得有些迟钝。
宋夏下床,从温暖的被窝出来,刚一接触屋内的凉气,宋夏条件反射的冻了一个哆嗦。
速战速决,宋夏解开发绳低头开始洗头。
突然间,一件带着沈淮景温度的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
“太冷了,炉子刚添的炭,还没烧起来。”沈淮景解释道。
宋夏低着头,头发全部浸在水盆里,眼睛只能看到盆子和头发隔出的这一小块儿天地。
在眼睛无法看清全部的时候,耳朵开始变得极其灵敏。
宋夏听到沈淮景在给自己披上衣服后,便走到沈春明旁边,和他一起摆弄暖炉的声音。
宋夏急匆匆的将头发洗好,把水分拧干,结果刚一抬头就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下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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