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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棋局之上,落子无悔(1)

小说:

反派皇子不好惹

作者:

怡小雯

分类:

古典言情

姜晚栀心事重重地回到晚栀阁,那股没由来的烦闷和那道孤寂的墨色身影,如同缠人的藤蔓,在她心里越绕越紧。

她试图用看话本,嗑瓜子,甚至无聊地数窗棂格子来分散注意力,却发现全然无效。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从外面回来就魂不守舍的。”

春桃担忧地递上一碟新做的桂花糕,“可是在外面受了气?还是身子又不爽利了?”

姜晚栀拈起一块糕点,却食不知味,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京城的天,说变就变。”

秋菊一边绣着帕子,一边小声道:“小姐是在想珩王殿下的事吧?唉,也是,殿下那般人物,如今却被困在府里……听说御林军守得铁桶一般,连只鸽子都飞不进去呢。”

“谁想他了!”姜晚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是在思考人生!思考……思考晚上吃什么!”

春桃和秋菊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多说,但眼神里的担忧更甚了。小姐这反应,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姜晚栀烦躁地挥挥手让她们下去,自己一个人瘫在榻上,望着头顶精致的帐幔发呆。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书里描述的珩王后期黑化,冷酷无情,铲除异己的画面。

一会儿又是临安城外他披甲浴血,冷静指挥的模样。

一会儿是朝堂上他据理力争,咳血力陈的苍白侧脸。

最后,定格在方才惊鸿一瞥中,那棵老银杏树下,孤高清寂的墨色身影。

“反派……真的就完全是坏的吗?”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质疑自己最大的“金手指”那本破书的剧情!

书里说他心狠手辣,可他确实守护了临安百姓。

书里说他野心勃勃,可他被夺兵权软禁府中,似乎也未见激烈反抗。

书里说他对自己这个“未婚妻”毫无情谊,只有利用……呃,这点目前看来倒像是真的。

但……万一呢?万一是书写错了?

或者,他是因为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后期那样?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猛地坐起身。不行!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等死!

既然剧情已经崩得亲妈都不认了,她这个手握剧本的穿越者,总不能真躺平当咸鱼,等着不知道哪天降下来的屠刀吧?

她得做点什么!至少,得搞清楚那座冰山底下到底卖的什么药!

是敌是友,总得摸清楚才能决定是抱大腿还是跑路啊!

可是怎么摸清楚呢?珩王府被围得跟铁桶似的,她连门都进不去。

写信?估计没到珩王手里就被截留了,说不定还给她爹惹麻烦。

传话?找谁传?晏成?她连晏成的面都见不到。

姜晚栀在屋里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突然,她眼睛一亮!

她不能进去,不代表别人不能出来啊!那个出来采买的小太监!既然能出来一次,就能出来第二次!御林军看守的是珩王,总不能连王府日常采买都完全断绝吧?

一个大胆,且十分不符合大家闺秀人设的计划,在她脑中逐渐成型。

接下来的两天,姜晚栀异常“安分”,乖乖待在晚栀阁看书绣花,实则暗中留意着丞相府内关于外面动向的零星议论,并悄悄准备了些东西。

第三天午后,她再次找了个借口溜出相府,依旧去了珩王府附近那条街。

她换了个更隐蔽的位置,是一家门面不大的书斋二楼临窗的位置,点了一壶茶,几样点心,假装看书,实则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王府的侧门。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焦灼。就在她以为今天不会有人出来,准备打道回府时,那扇侧门再次“吱呀”一声打开了。

还是那个小太监!提着同样的食盒,低着头,步履匆匆。

姜晚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机会来了!

她立刻丢下茶钱,飞快地下楼,远远地跟了上去。小太监似乎只是例行采买,去了几家固定的店铺,买了些食材和日常用品。

姜晚栀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瞅准一个周围行人稍少的机会,快步上前,假装不小心撞了那小太监一下!

“哎哟!”小太监猝不及防,手里的食盒差点脱手。

“对不住对不住!”姜晚栀连忙道歉,声音刻意放柔,手却极快地将一个卷得极细的,用油纸包裹的小纸条,塞进了小太监挽着的,装着刚采购物品的布囊缝隙里。

那小太监吓了一跳,见是个衣着不俗,容貌清丽的小姐,也不敢发作,只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小姐您小心些。”

说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赶紧提着东西快步走了,似乎生怕再惹麻烦。

姜晚栀站在原地,看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

成功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发现了会不会上交?上交了珩王会不会看?

那纸条上,她没写任何署名,只用了最普通的笔墨,写了一行字:小心粮草,账目有疑,北境军旧事。

这行字是她绞尽脑汁回忆原著书里细节,想出来的有效情报。

既点明了当前构陷珩王的关键(军饷账目),暗示了她知道一些内情(北境军),又足够模糊,不会立刻暴露自己,却足以引起珩王的注意和猜测。

她不知道这步棋走得是对是错,或许完全是自作多情,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但做完这一切,她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憋闷,却奇异地消散了不少。

至少,她尝试了,没有完全被动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珩王府,书房。

晏成无声地走进来,手中捧着那个布囊和那张小小的油纸条。“殿下,方才姜小姐在街上,无意撞到了出去采买的小安子,塞了这个进来。”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古怪。

宗政珩煜正在练字,闻言笔锋未停,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才缓缓放下笔,接过那纸条。

目光扫过那行娟秀却略显稚嫩的字迹,他深邃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波澜。

如同冰封的湖面下,突然涌过一道暗流。

他盯着那纸条看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在“账目有疑”四个字上摩挲了一下。

随即,他面无表情地将纸条凑近旁边的烛火,火焰舔舐而上,瞬间将其化为一小撮灰烬。

“知道了。”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沉不住气。”

晏成迟疑了一下,问道:“殿下,姜小姐此举……是何意?她如何得知……”

“不重要。”宗政珩煜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回宣纸上那幅笔力虬劲的字,“是试探,还是示好,亦或是别的什么,眼下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条线,或许比我们想的,更有趣一些。”

他抬起眼,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庭院和高墙。“既然有人递了梯子,我们若不顺着爬一爬,岂不辜负了这番‘好意’?”

“晏成,让我们藏在户部和兵部的钉子,动一动吧。就从……三年前北境军那批换防军械的补贴账目开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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