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珠听钰寅这动静,吓得倾侧身去瞧玉观棋,钰寅却是先一步将玉观棋塞入她怀中,丢下一句“我去拿药。”旋即往元翊那处奔去。
玉观棋落在她怀中,她却不敢动他半分,只得努力梗着脖子瞧他什么情况。她边低低询问玉观棋:“仙者,可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一边空出一只手去探玉观棋的脉。可将要触及时又被及时避开。
听得玉观棋闷咳两声后,才缓缓道出:“无事,休息片刻便可。”
乾珠听这闷咳声便觉不对劲,像玉观棋在抑制什么东西。这玉观棋前后七七八八的伤或多或少都同她有关,思觉此她哪能放任不管,便又挪偏了身子更靠近玉观棋手臂内侧的脉搏处。
这次又被玉观棋避开,而后他直起身偏离了她怀中,那双清冷眸子盛满复杂情绪。乾珠与他对视片刻,见他启唇却未说什么,而远处一阵急促脚步打断他们。
“下次还是得带个护身法器,不然将那小子挪动这鬼气之地实在太远,来回跑真费劲。”钰寅边吐槽边拿着药瓶匆匆赶来,拿着药瓶递给乾珠急问道:“这丹药能治师叔吗?”
乾珠拿着药瓶就倒出两粒来,便听得玉观棋闷笑了两声。她抬头便对上玉观棋的眸子,见他微微摇头,“我自行调理便可,不浪费这丹药了。”
钰寅听到,苦口婆心道:“师叔,这怎么是浪费。它能护住你的心脉不受损,简直是物尽其用、额、是物超所值!好像也不太对劲,”
钰寅话还未讲完,而这方连续被拒绝了三次的乾珠,执拗劲儿一下来了,一下将玉观棋按倒在地,准备给他强行服用丹药后再细细诊治。
哪知她刚扑倒玉观棋,她手中那颗丹药便被人主动含了去,温热气息从她手腕处窜到她耳畔,只听得玉观棋道:“是蛊毒。”
她还在想这蛊毒为何发作如此频繁,忽而扑鼻一阵异香,此香正是从玉观棋身上散出,疑问:“仙者,你身上好香、不,不是,我想说的是异香会不会跟你这蛊毒催动有关。而且,这异香远嗅像朝露青草,凑近又像百花酒,若是再、”再凑近些,她的心脏便会鼓鼓囊囊地猛跳,还会浑身发热。
她吓得一下离远了些,去瞧玉观棋。却见玉观棋抬起自己手腕往自己鼻尖凑去,问道:“怎么不说了,我倒是什么味儿也没嗅出。”
她心间还在猛跳,不敢凑近。于是她盯着玉观棋开始思考。想着现下若是给玉观棋喂血缓解蛊毒怕是会引起明月与钰寅的怀疑,而若她视线从他眸移到唇上,用那种方式缓解更是不妥至极,铁定会被钰寅当做趁机吃玉观棋豆腐的饥渴□□。
在她苦恼之际,玉观棋倒是温柔提醒道:“别担心,只要不动灵力便能缓解此异动。不如,我们先起身。”
她顺着玉观棋视线往旁去,钰寅瞠目结舌站在一旁,与他们对视上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旋即丢下一句“我、我去看看师姐。”便匆匆转身离去。
而明月早用鸳鸯鞭将那两具烛人从树上移到了地面细细研究,听得钰寅粗喘地跑来才停止搅动手中被蜡油腐烂的枯枝,抬头冷言道:“跑这么急,难不成鬼追来了?”
钰寅一副做贼心虚模样,见地上躺着的两具走尸被鸳鸯鞭缚住不动,而腹部中央看似空荡实则凝着一堆蜡油,便问道:“师姐,这两具走尸也是同之前我们在河边遇到的一样?”
明月:“这腹中蜡油像似用生魂所炼制。”
钰寅:“又是生魂?那食人花也是吃生魂,这走尸也吃生魂。师姐,你说这会不会也是那紫衣道人干的。”
“得将这两具走尸带回仙盟再仔细验验,”明月视线往玉观棋那处一瞥,又道:“你这师叔成了野修还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不过是脱壳入阵就装成这副柔弱模样吃人家小姑娘豆腐。”
钰寅闻之连忙摆手,解释道:“师姐,不、不是,师叔绝非那种人。他没有装柔弱,他是真的因为那阵受了伤。”
明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又道:“那便是越来越废物了。从前上清教授他的本事都浪费了,若你以后学你师叔,我第一个将你废了。”
“师姐,我不会离开的。”钰寅乖顺地走到明月旁,低低道:“师姐,别生师叔的气好吗,师叔定有他的苦楚。”
“管他劳什子苦楚,你现在的任务是把那跟屁虫扔给他们两个,再把这两个走尸给我用捆仙网缚好。”明月刚交代完,便听到玉观棋出声阻止道:“不可将他们带回仙盟。”
明月:“你现在不过一个野修,还敢管仙盟的事?”
钰寅:“师姐,有话好好说。我们不如先听一听师叔怎么说?”
乾珠站在旁,不明为何玉观棋反对明月将这两走尸带回仙盟。见玉观棋抬手准备施法将那两走尸强护,她及时拽住玉观棋的衣袖,低声道:“仙者,眼下你不可施动法。不如先让那飞蟒将这两走尸带远处藏一藏。”
玉观棋倒是没让她如此做,只是笑了声问:“你怎不像他们这般问我原由,而是直接为我出主意?”
乾珠眨了眨眼不解其意,又听得他继续说道:“这两走尸不过是可怜人,既没有死后害人,便不要再断了他们轮回的路。”
明月:“你可知我们这一路遇到了几具这样的走尸?需要你在这里办好心,不寻真相查背后主谋,如何阻止后面更多的凶杀。”
乾珠眼珠子从这两人来回瞧,一个站“善”一个站“理”倒都没错。而钰寅眼见这两人又要武斗的阵仗,急忙跑到他两人中央准备开始劝。不等他开口,那两走尸便被地下突然跃起的血尸一口呷住入了地。而盘踞在旁的飞蟒随后一步也遁入地,一前一后追赶,往东面方向奔去。
“那个方向、”钰寅见此,大叫一声道:“不好,元翊那小子还被我挂在树上。”
“那小子被你用符人护住,应当无事。只是这两走尸被那血尸呷去,怕是另有用途。”明月收鞭便往那处奔去,而玉观棋在地画咒,避免其他血尸在方圆十里跃出,为他们多留一些时间。
一路奔去,四周之景从枯木黑雾到烟霞散彩、奇花瑞草,偶闻鸟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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