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珠蹙眉,心道:这精怪眼神如此不好,她如今借着玉观棋的灵力,应被当做什么仙长,怎么会是那病秧子。思及此,恶狠狠地又扬起长鞭继续恐吓。
眼前元翊伏地磕头,拼命求饶,却一句话也讲不出。圆睁着眼,一副惊恐模样盯着她。
这是禁言术。
可眼下已经无人,谁能法力精妙到如此?她捻决起符想进一步将此人真身现出,随着她念声咒语,眼前的元翊脖颈处出现了一圈又一圈缠绕的黑雾。若细瞧,黑雾里正伸着无数双手掐住此人脖颈。
此咒颇像鬼道的死咒,专控制人。一旦被人发现真身,就会毙命。若真是死咒,那眼前的人虽非元翊,却也是活人,并非精怪。
她犹豫不定之际,体内那家伙又开始了。
褦襶:“姑奶奶诶,你在等什么,杀了他啊。你这副身子还能在这鬼阵撑多久,就算你能撑,我看那两个道长也撑不了多久咯。”
乾珠:“我不会让他们死,你也别闲着。”话落,她立将褦襶唤出,拨转神魂,扭转方位。将死咒转移在褦襶身上,而跪在地的‘元翊’逐渐显出真身。
竟是一位妇人,一头瀑布银发散在身后,面容颇显老态。现在还不知已经现出真身,只是咿咿呀呀地求饶。直到乾珠一记长鞭甩在地,这位妇人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然能发出声。
乾珠:“说!你将元翊这些人都藏在何处!”
这位妇人神魂未定,一下嚎啕大哭起来,“佛大人莫要杀我,我也只是身不由己!”
乾珠将长鞭缠绕她腰上,威胁:“说出他们的下落,我自会放你。”
妇人指着那几口棺材的方向,“在、他们就在里面。”
乾珠:“我说的下落,还包括你抓的那些男男女女。”
“你不是黑心佛!”妇人刚说出这话,又见着乾珠身后那庞然大物般的黑影,立即吓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那些抓来的人都被关在这些棺材后面。”
乾珠心中得意,只当这妇人是被褦襶那家伙吓住。
她正要以玉观棋教的破阵之法,褦襶却及时叫住,“哎哟喂,姑奶奶,你怎么一点也不怀疑有坑啊!”
“坑?”乾珠皱皱眉见怕得要死的妇人,又问:“你是说这妇人乱说?”
“破阵之法!那吞噬阵能乱用吗?”褦襶咆哮。而与此同时,玉观棋的声音出现在她耳畔,“不急,我与钰寅暂时安全。”
说是安全,乾珠可听到玉观棋声音不比往常,倒有些强忍的意思。她立即捻决挥鞭,将四周几口棺统统破开。
果不其然,棺内空空如也,不见尸也不见刚刚的食人花。与此同时,在她挥鞭时,周遭起了一阵惊叫声。
似婴啼又似男女,几道声混一道,叫她分辨不清。她起符人贴于树干,树晃悠悠而又出现惊叫。每棵树都是不同人声,随着她一声“破!”,树干全部隐现人脸,男女皆有。
果然如玉观棋所料,聚阳阵不过是一个幌子,这阵不止吃男子之阳,也吸女子之气。而她这副血蛊人躯体是这阵感应不到的存在,恰能更好破此阵。
她按玉观棋所说,顺天承运、逆转乾坤。以阵为卦,死门换生门。陡然间天地转向,顶上露出鱼肚白,她立即飞向露出玉观棋人脸的那棵树。
见玉观棋面上不见冷峻,倒露出一丝柔软的笑。她心想玉观棋此番以身入局又借自己灵法,现下再强也会虚弱。于是主动说道:“玉、仙者,你可以多靠在我身上。”
玉观棋笑,“不碍事。”
乾珠鼓了鼓腮帮,主动将玉观棋揽住,不小心瞥见从树中掉出来的钰寅,那眼神实在有些复杂。她才不得不解释道:“我这、并非是想吃仙者豆腐。我是、是……”
“劳烦了,我身子的确有些无力。”玉观棋说完便又贴紧了她一些。
听道玉观棋如此说,她才长舒一口气,“不碍事不碍事,我就是特别热心,特别喜欢积德。”话刚说完,就听到褦襶那吐槽,“你扶人家就好好扶,怎么手伸到人家腹肌上了?”
乾珠脸一红,手准备移位,又摸到了玉观棋宽阔的胸肌上。褦襶“啧啧”两声,很快就没了影。她也没管,反正这家伙靠着她现在灵力不足,消化不了它,就这般放肆,现下估计又躲着养精蓄锐了。
钰寅将出来的人都一一查验,“师叔,这些都是活人。”
乾珠看着被钰寅摆在一块的人,果然都是制成人灯笼的那些人。玉观棋将一药瓶递给钰寅,让他同这些人一一服下。
几番犹豫后,钰寅走到玉观棋旁边,问:“师叔,师姐会不会有事?”
乾珠指了指钰寅,“你被这人靠着一直吸阳都无事,你师姐自然是无事。”
“你!”钰寅咬咬牙,扭头转向那还在哭泣的妇人道:“说!你究竟是何人!”
“钰寅,小心她肚子的孩子。”玉观棋冷声道。
“什么?”钰寅立即蹲下把脉,竟然真是喜脉。可眼前妇人,好歹也花甲年岁。钰寅倒是不好问,这妇人被提到了孩子就更是哭得梨花带雨,身子发颤。
而辗转醒来的元翊,见到眼前妇人确实愤怒至极,手指着她:“就是她!从府中出来后,这妇人带着道人将我强入棺中,险些将我杀害。”
乾珠疑惑,怎么又是道人,难不成又是穿紫袍的道人?
“道人?”钰寅扬声质问,“是不是一个紫袍道人,说自己是玄清的?”
妇人惊恐后频频点头,“这一切都是他所为,我不过是想让他寻我夫君下落,他拿我血作引后,又要挟我帮他办事,若是不从,我便立即年老色衰,胎死腹中。”话说一半,又低低哭了起来。
她说的那位夫君会不会就写在那几口棺盖上的名字。乾珠:“你夫君是谁?你可记得那道长模样?”
“那道长神秘得很,只露出一双眼。声音听着像男子,年纪四五十左右。身长大抵5尺左右,与这位姑娘差不多高。”妇人瞧了眼乾珠,又转向钰寅,眼神生出悲怆,“我、我夫君名叫陈文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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