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心头震动,这一刻,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白泽说得对,现在妖界乱成一锅粥,人界又何尝不是?
她起初来妖界的目的便是找到白泽,帮冉冉找到墨引,然后将他带回去,如今白泽平安无事,还恢复了神力,手下又一堆追随者,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今墨引也被冷钰救了下来,封肆既然已经回到了本体,那冷钰呆在妖界也不安全,和他们一起回去最好。
两人再次回到妖王宫,门口依然有妖卫把守,但白泽却带着她如入无人之境般,轻而易举地躲过妖卫的视线进了妖王宫。
两人进去以后,安随才小声问道:“你刚才是隐身了吗?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能力?”
“自从神力恢复后,我能用的能力也更多了,这只是一种而已。”白泽边走边说,安随跟在他身后,打量着整个妖王宫。
妖王宫看着并不气派,和人界古代的皇宫不能比,顶多算一个比较豪华的住宅,亭子中央,一颗硕大的石头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安随都看呆了,喃喃道:“那是金子吗?”
白泽解释道:“妖界因为没有怎么被开采过,矿产非常丰富,这只是冰山一角。”
“暴殄天物啊。”安随感叹。
两人快速朝封肆的寝宫走去。
封肆自从回了妖界,灵魂回到自己的本体,却不愿意放冷钰回去,也不杀他,而是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他回人界还需要用到冷钰的身体,因为自己的身体根本进不了人界,即便能去,他的妖力也会受到限制,但如果附在冷钰的身体里就不一样了,做起事来会方便很多。
冷钰最近一直被封肆关在妖王宫的偏殿,不知是不是被封肆附身过的原因,即便现在封肆的灵魂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可是此刻他仍然能感受到封肆的一举一动,也知道他在地牢里关了只背叛了他好妖,封肆一直对他严刑拷打也没让他低头,把封肆气得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却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天冷钰再次窥探封肆的心声,却突然得知那地牢里的妖竟是宋知冉的男朋友。他自然是知道宋知冉的,和安随一个宿舍,他们还见过面,只不过没说过话。
一牵扯到安随,冷钰便想着把人救出去,也算是在安随面前加点印象分。他被封肆附身的这些天,亲眼看见封肆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虽然不是他本意,可动手的却是他的身体,他没办法视而不见,心里的坎也过不去。
但他知道,他不能贸然行动,一旦让封肆察觉到他的意图,到时候救人不成,反而自己也会陷入危险之中。
不过好在封肆暂时并没有杀了墨引的打算,墨引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就在他陷入两难之地时,他却突然得到神君的指意。
那天神君归来,他感觉自己灵魂都受到了震动,那种与生俱来的崇敬让他也跟着跪了下来。他甚至能听到整个妖界传来的一声声“恭迎神君回归!”
起初冷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很快他便意识到,这里是妖界,而妖界的神只有一个,那就是白泽。
但是他明明是人,为什么也会跟着条件反射地跪拜呢?
冷钰想不明白,直到他的身体突然发生变化,他的手上开始长出细长的绒毛,他连忙拿过镜子一看,竟从镜中看到了一张猴脸,他下意识就把镜子扔了。
怎么会这样?
冷钰心里闪过很多念头,却都抓不住头绪,很快他又意识到,他或许已经不是人了。
这个念头一起,冷钰心里升起一丝绝望。
他知道,他再也无法回头了。
即便他做再多挽回形象的事,在他们眼里,他已成了妖。
一想到这里,冷钰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封肆,你害我好苦!
这一刻,冷钰恨不得与封肆同归于尽,可他知道,他杀不了他,在人界的时候他杀不了,如今回了封肆的地盘,他更杀不了了。
正绝望之际,他收到了神君的指意,让他想办法把墨引从地牢带出来,他们来接应他。
冷钰想也没想便同意了,于是打晕了地牢的守卫,把昏迷不醒的墨引带回了他的住处。
等待的过程似乎变得格外漫长,他不知道这一步有没有走对,那位神君会不会真的来接应他。他想了很多很多,甚至已经想到了死前该做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安随记住他。
她一定讨厌极了他,自从那场告白过后,两人甚少联系,后来他被封肆俯身,又杀了曾经的队友,罪孽已经洗不清了。
她身边已经有了人,而他离她越来越远,如今他成了妖,两人再无可能了。
冷钰想到这里,一时悲从心来。他回顾了自己的一生,却发现自己唯一的光亮竟都来自安随,但如今他的光,也要离他而去了。
正胡思乱想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只是脚步声靠近却没有见人,他心里惊疑不定,不确定是不是神君来了,直到看到两个人影显映出来,这才看清是安随和墨沼二人。
冷钰惊愕地看着两人,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镜子,见脸恢复正常,这才起身向两人走去:“你们怎么在这里?这很危险,你们快走。”
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他明明是得到神君的指意把墨引带到这里,安随二人怎么会过来?难道……
冷钰身体有些僵硬地侧过头看向墨沼,那一刻,那种灵魂深处的敬意再次袭来,他下意识地往下跪,安随却以为他腿软了,连忙扶住了他。
安随见他首先关心的是他俩的安危,也基本可以确定现在的冷钰就是冷钰,心里也放下了一大截。
安随快速道:“我们来找墨引,你把他安置在哪了?我带他回去。”
冷钰顿了顿,没说话,安随便又催促了句,冷钰这才道:“跟我来。”
冷钰将二人引至床榻前,便见墨引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得几乎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安随还以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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