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接过珠子,仔细摩梭着,指间传来的热意竟让她觉得烫手。这珠子在她手里似乎有了生命一般,跳了一下。
安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想甩出去,但一想到那是从白泽神像上掉落下来的,便又忍住了。
这颗珠子说不定能带她找到白泽。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那珠子竟从她手上挣脱,悬在半空中,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雾气。
它停留在半空中,似乎在等着安随。
安随心念一动,便跟着往前,那珠子果然有感应般往前走。
安随压下内心的激动,跟在珠子的后面,身后的小凤凰又缩小了,飞到安随肩头,两只爪子紧紧地抓住安随的衣服。
一人一凤就这么跟着珠子一直到了妖王宫门口。门口有妖卫看守,安随躲在角落,密切注视着门口的动静,便见那珠子如入无人之境般进了妖王宫,妖卫似没有看到一般。
她心生好奇,不知道是不是那珠子有隐藏功能,便丢了颗石子到宫门口。哪知守门的妖卫耳朵特别尖,听到动静便过来查探,吓得安随瞬移了好长一段距离。
直到离妖王宫足够远,安随才敢停下来,拍了拍胸脯,现在想想还觉得心有余悸。
那妖卫耳朵很灵,说明他们足够警惕,但那么大颗珠子在他们眼前晃,他们不可能看不到,除非他眼瞎。
安随几乎可以断定那珠子很特殊,能让人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是不知道它进了妖王宫又会遇到什么事。
正想着的时候,安随便觉得眼前一花,画面铺面而来,赫然是一幅动态的画,里面的人物和场景都呈现在她面前。
安随定睛一看,便发现她看到的是地牢的模样,和她之前预测到的那次一样,一个人被打得遍体鳞伤拴在刑架上,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衣服被鲜血浸湿了,头发乱糟糟的,有鲜血从他下巴低落在地上,地上的血水已经干涸,又被新的血水覆盖。
而在地牢的中间,一个穿着玄色长跑的男人坐在骷髅椅上,手里抱着的还是一颗骷髅头。
这封肆,是有多喜欢骷髅头,都把它拿来当装饰品了,但足以说明此人的残暴,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鲜血。
安随不确定墨引是不是还活着,但她现在对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贸然闯进去救人无疑是送死,只能见机行事。
安随继续看着画面里的场景。
一旁的妖卫继续挥舞着鞭子,可刑架上的男人却纹丝未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过去了。如此几次仍然没有反应,坐在骷髅椅上的封肆突然起身,手里凭空出现一把鞭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缓缓朝男人走去。
“啪——”
一鞭下去,男人的身体有了小幅度的振动,却很快没了反应。
于是,又一鞭下去。这次的力道比第一次大,只见刑架上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压抑的痛苦在嘴边蔓延。只见他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红得吓人,脸上也被鞭子打出好几道伤口,皮肉外翻,看着十分狰狞。他的额头还在流血,顺着眼眶落下,仿佛从眼里流出的是血泪。
第三鞭下去,墨引颤抖着身体,眼神空洞地看着封肆,似在祈求:“杀了我。”
封肆闻言却停下了鞭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里吐出的却是最恶毒的话:“本座怎么会杀了你呢?你可是本座最忠心的狗,要死也该死在深渊里,而不是被锁灵鞭打死。放心,本座有分寸,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
墨引低低笑了两声,却引得咳嗽个不停,几乎要将他胸腔里本就不多的空气都咳没了。
封肆却被他的笑声惹得不虞:“在你背叛本座的那一刻,你便知道自己的下场,本座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本座?”说着说着,封肆如毒舌般的手突然攀上了墨引的脖子,似乎下一秒钟那脆弱不堪的脖颈便会被他拧断。
墨引察觉到他的动作,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封肆却突然放开手,冷笑一声:“看你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还真让人以为你没什么弱点了。”
墨引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封肆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宋知冉。”
墨引依然没有睁眼。
封肆继续说道:“本座派出去的妖卫说,你和一个叫宋知冉的人类恋爱了,真可笑,你居然爱上了一个人类,你可是本座座下第一妖卫,想要什么样的女妖没有?人类如此脆弱不堪一击,有什么值得你去爱的?”
封肆越说越激动,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栽培都喂了狗,就恨不得杀了他解恨,可他知道,杀了他只会如了他的意,可他偏偏不会如他的意。
既然他这么在意那个人类,那把她的尸体放在他面前,不知道他会不会崩溃。
一想到这个画面,封肆就已经开始激动起来。
随即,封肆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地牢。
安随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看了下镜子里的场景,那妖卫见妖王离开了,自己便也跟着离开了地牢,独留墨引一个人在那里。
他垂着头,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死气,似乎真的已经死了。
安随心里有些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进去救人,她不知道地牢在哪里,又没有什么机关,如果直接闯进去,里面的妖卫也够她吃一壶的了,万一封肆去而复返,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正想着办法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影,一黑一白,看着有些眼熟。
还未等她回过神来,白泽已经先开口了,语速非常快:“你怎么过来了?这不是胡闹吗?赶紧回去。”
安随呆呆地看着白泽,见他安然无恙,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只是被他劈头盖脸地说了一顿,又觉得委屈:“我担心,你那么多天都没回来,所以就来找你了。”
白泽语气缓了下来:“我说让你等我,我处理完了自然就回来了,你怎么不信呢?这可是我的地盘,我能有什么事?”
“你的白泽庙都被砸光了,神力还在吗?”安随忍不住给他泼冷水。
白泽却不在意道:“我的神力并不仅仅来自白泽庙,我生来就有神力。”
“真的吗?”安随一听,心情总算好了点,只是一想到墨引的惨状,便又担心道,“我刚才看到墨引被封肆关在地牢里,差点被打死了,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救出来吗?”
“我们也在想办法。”白泽说道,“这妖王宫与我之前见到的不一样,外面已经被加了屏障,外人根本进不去。”
“但是刚刚,你的眼睛进去了。”安随指了指面前的镜面。
“嗯?”白泽没明白她的意思,他看了下她指的方向,却并没有什么东西。
“你看不到?”安随有些讶异,“这可是你神像的眼睛啊,你怎么会看不到?”
“什么神像的眼睛?你仔细说说。”
于是安随便将自己刚才在白泽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白泽听完沉默了。
他没想到他的白泽庙内,居然还有一只蛛妖一直等着他回来,还把安随错认成了他,将神像的眼睛给了安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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