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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 120 章

小说:

宇智波一败涂地

作者:

是谁的乌鸦

分类:

穿越架空

没多久,带土可以自己站起来了,虽然走路还是需要扶墙,但带土并不气馁,这是莫大的进步,能站起来就说明他离恢复不远了。

斑再度沉睡,他上次好像就是因为夜澄醒来的。带土思索半天,最后得出结论,这个阴森森的老头八成是个妹控。

真是可恶的老头。

夜澄恢复了往常呆呆的样子,和白绝一起陪带土复健,带土状似随意地问:“小夜,你在这里多久了?”

夜澄摇头:“不知道。”

“小夜现在几岁了?”

夜澄再次摇头:“不知道。”

“小夜以前住在哪里?”

过了好一会儿,夜澄才说:“家里。”

带土忍住吐槽,继续循循善诱,“我是问你家在哪里。”

夜澄看着他:“不知道。”白绝在旁边快乐地重复:“不知道,不知道。”

“你不要学她说话!”带土把白绝赶远,又不死心地问:“那木叶呢?你知道木叶吗?”

夜澄点头,带土心中一乐,终于有一个知道的,他脱口而出:“小夜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木叶?”

夜澄看着他。带土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补充道:“这里又黑又闷,木叶可比这里好多了。外面有一乐拉面,还有很多店,还有很多你喜欢的书……”带土想到小夜那些奇怪品味的书,深知木叶也有不少乱七八糟的书符合她的恶趣味。

夜澄摇头:“我要在这里。”

带土撇撇嘴,他都不用问原因,小夜肯定是因为斑才不离开这里。

小夜看起来比他还要迷糊,问什么都不知道,还总是莫名其妙地掉眼泪。带土越想越觉得把她一个人留在这种地方实在不太靠谱,尤其斑那个老头都在睡觉,醒着的时候不是阴森森地说些听不懂的话,就是摆出一副什么都早有安排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会认真照顾人的类型。

而且小夜每天过得实在太无聊了。

给斑梳头,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偶尔陪着白绝玩些幼稚的游戏,日子一天一天重复下去。

这里连太阳都看不见,也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带土待了这么一阵子都快受不了了,也不知道小夜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

夜澄不知道带土已经在心里替她安排起了未来,她拉着带土的手,陪他散步复建,小夜对这件事很上心,白绝也是,他们说这是斑的要求。

带土能走得远一些了,夜澄便会带着他往别处去。地下洞穴比他原本以为的大得多,岩壁间零零散散堆着许多东西,有木箱,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家具。

角落里支着几张屏风,在岩壁边围出一块和外面隔开的地方。

这里是夜澄的‘房间’,带土路过看了一眼,里面是几只矮柜,柜子上堆着她那些的书,还有白绝送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房间的中间,赫然摆着一口棺材。

夜澄神色如常,不觉得自己的房间里摆着一口棺材有什么问题。

棺材,真的就是棺材,带土开口:“这是……?”

夜澄说:“我的。”

“你的棺材吗?为什么这里会有棺材?”

“嗯……不知道。”

带土又问不出什么了,夜澄好呆啊。等回木叶以后,他要好好翻翻记录,夜澄以前就这样的性格吗?

……

地底的日子实在无聊,带土觉得自己至少有两个月没有好好晒过太阳了,人类长时间见不到太阳就会浑身难受,至少带土坚定地认为自己现在所有的不舒服都来自这个原因。

他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了今天的第十七声叹气。

白绝那些幼稚的游戏他玩腻了,踢罐子、猜拳、丢石子,甚至还有不知道哪个白绝发明的“谁能最快钻进墙里”,这个游戏带土根本参加不了,只能坐在旁边看着一群白色怪人往岩壁里钻来钻去。

翻来覆去的记忆也想过了,他的人生已经在这两个月里复盘了无数次,带土就觉得不舒服,他好无聊。带土又翻了个身:“不行。”没人理他,他继续蠕动,“我要发霉了。”

带土把被子卷到腰上,又从床头滚到床尾,整个人生无可恋地趴在那里嚷嚷:“我要长蘑菇了。”

夜澄看书的动作被床上持续不断的动静吵得抬起头,她看不明白带土的举动,问蹲在地上看热闹的白绝:“怎么了?”

白绝非常懂行地说:“无聊了吧,人类这么大的孩子好像都这样,会想到处跑,出去玩的。”

“哦。”夜澄把书合起来,问带土:“很难受?”

带土实在憋得够呛,于是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不是难受,是无聊。小夜,你不无聊吗?”

“不知道。”

带土的表情一下垮下来:“怎么又是不知道!”

夜澄被他突然变大的声音吵得眨了眨眼睛。

带土坐起来,痛心疾首地教育她:“小夜,你要动脑子想啊。无聊就是无聊,不无聊就是不无聊,这有什么不知道的?”

夜澄沉默了一会儿,带土以为她终于开始认真思考,结果她说:“哥哥说不要想。”

“……”带土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是他今天的第十八声叹气,他就知道,他早就觉得斑根本不会照顾小夜。

看看。

好端端的一个人,本来就已经够呆了,现在连想事情都不让想,再这样下去迟早彻底变成笨蛋。

“那个老头真是……”夜澄盯着他,带土把后面那句“害人不浅”硬生生咽了回去:“……真是很关心你。”

夜澄又问:“想出去玩吗?”

“当然想啊。”带土没有犹豫,“我都快两个月没见到太阳了,也不知道村子现在怎么样,水门老师他们肯定都以为我……”

他说到这里停下了话语,白绝反而接上了话:“但是不行哦。”

带土瞪它。白绝指了指他的身体:“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的话,会死吧。外面很远,而且出口也被斑封住了。”

“我知道!”带土重新倒回床上。就是因为知道才烦,他盯着头顶黑漆漆的岩层,觉得自己这辈子再也不想住地下了。

夜澄坐在旁边,过了一会儿,带土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他偏过头就看见夜澄凑了过来。

“许愿吧。”

带土愣了一下:“什么?”

“许愿。”夜澄指着自己重复了一遍。

带土没听懂:“为什么突然要许愿?”

夜澄没有解释,白绝倒是突然来了精神,几个脑袋从旁边一起凑过来:“许愿诶。”

“带土快点许。”

“许什么都可以吗?”

“我也可以许吗?”

带土被吵得头疼:“你们到底又在玩什么啊?”

其中一个白绝拍了拍他的床沿:“你照做就行了。”

“为什么?”

“因为小夜让你许愿啊。”

“这算什么理由!”

没有人回答他。夜澄仍旧安静地看着他,带土和她对视半天,最后还是认输了。

算了。

反正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玩,估计又是什么白绝和小夜的奇怪游戏。带土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非常郑重的样子,双手合十:“那我许愿。”

白绝们齐刷刷安静下来,带土闭上一只眼睛偷看夜澄,见她还在等,只好继续。

“我想出去玩。”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睁开眼睛问:“好了吧?”

夜澄看着带土,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带土莫名觉得后背一凉,这样的面无表情和平时夜澄平时的发呆样子完全不同。

白绝也没有说话,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一群家伙,此刻全部安静下来。

“小夜?”没有回应。

下一秒,带土的视野突然整个翻转。

颜色混在一起,他伸手抓住他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一阵极其强烈的失重感猛地袭来。

“等一下,什么东西?!”

天旋地转,带土下意识闭上眼睛,耳边突然出现了声音,是风声。

风穿过树叶时发出细碎绵长的沙沙声。

他睁开眼睛。

头顶是一大片晃动的绿色树冠,阳光从叶片之间漏下来,他下意识眯起眼睛。远处的街道,屋顶,熟悉的木叶标志,所有东西都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明亮而安静。

带土大脑空白了好几秒,这是木叶,他认识这里。

只是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公园,他以前总来玩,树还是那几棵树,长椅也还是那张长椅,但就是因为太熟悉了,他反而一时不敢相信。

带土猛地撑住长椅坐起来:“我回来了?!”

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胸口的闷涩都不见了,右半边身体也没有疼痛。带土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刚想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一直握着什么。

细瘦的手指被他整个攥住,他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夜澄就站在长椅旁边,阳光斑驳地铺在她的发梢上。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睛弯起来,唇角也带着笑意,像是早就站在这里等了他很久。

带土怔怔地看着她,这是……木叶?可他为什么会和小夜在这里?

刚才明明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记得自己好像躺在哪里,还有白色的什么东西在说话,那些记忆忽然变得遥远起来,带土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索性问她:“小夜,你在做什么?”

“带你散步。”夜澄说。

“啊。”带土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对哦,散步。”

明明就是他带小夜出来散步的,可能是在长椅上躺得太舒服,不小心睡迷糊了。

带土把那点说不清的不对劲丢到脑后,从长椅上一跃而起,脚踩上地面的时候身体轻快得几乎让他想立刻跑两圈。他拉着夜澄的手:“走吧,我带你逛逛,这里我很熟的。”

公园不大,只是离居民区近,所以人挺多的,老人坐在树荫下面聊天,忍者结束任务以后偶尔也会从这里抄近路回家。

带土一路指给夜澄看,说着家常闲话,包括不限于附近的哪家摊贩好吃。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转头问夜澄:“小夜以前来过这里吗?”

刚才那个笑容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她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只跟在带土旁边听他说话。带土有点怀疑方才在长椅旁看见的笑是不是自己刚睡醒时眼花了。

阳光实在太舒服,他太久没有这样在外面走动,带土一下来了精神,拉着小夜跑起来:“小夜,快点!”

夜澄被他拉着手腕也跟着跑起来,她跑的有些慢,和服不适合这样的行动,带土就松开夜澄的手,跑快一会儿,又停下来等她,他一点也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连这种在草地上没头没脑地跑来跑去都很有意思。

也许真的是在地下憋得太久了,他从前根本不会觉得公园有什么好玩,现在连风从耳边过去的声音都新鲜得不得了。

公园角落的树下面有架旧秋千,平时都挤满了人,今天却不知怎的没有人玩,他停下来,指着秋千问:“小夜,要玩吗?”

夜澄看了看他,点头。

带土顿时来了兴致,过去把秋千拉住,让她坐上去。

夜澄抓住两边的铁链,带土站到后面推了一把,秋千慢悠悠地荡出去,再荡回来。

他以前觉得推秋千这种事情无聊得要死,又不刺激又不帅气,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他小时候都不怎么爱玩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又觉得挺有意思。

夜澄在秋千上,垂到腰间的长发便被风吹开,裙摆随着秋千扬起来,轻飘飘的,带土莫名想起了纸鹤。

她明明也可以这样出来,可以晒太阳,可以吹风,可以坐秋千,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被推得高一点,再高一点。

“再高一点?”带土问。

夜澄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头发被风吹到脸边,她点头。

带土忍不住笑:“那你抓紧啊。”

等秋千重新荡回来,带土用力推,秋千荡得更高,他仰着头看她,觉得她好像离自己很远,但只要秋千重新荡回来,他伸手就能碰到。

一只木屐从夜澄脚上滑了下来,在草地上滚了两圈,落在离秋千几步远的地方。夜澄等秋千重新荡回来时,抬手指了指那只鞋。

带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知道啦,等一下帮你捡。”

这一次少了一只鞋,她的一只脚只穿着白袜,藏在晃动的衣摆下面,带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注意到这种事情,视线像被烫到似的挪开,抬头去看树上的叶子。

带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自己应该是有些热。

等再次荡回来时,夜澄的长发被风吹到身后,轻轻扫过带土的手腕。他站在原地看着她,过了两秒才想起来应该继续推,又追上秋千回来的节奏,在她背后推了一下,嘴里还若无其事地问:“小夜,好玩吗?”

“嗯。”夜澄说。

带土的心砰砰直跳。

今天不知怎的,平日里一看见他就会故意叫他吊车尾,拿他迟到开玩笑的家伙一个都没有凑过来,好像没有注意到带土一般,各自玩着各自的游戏。

带土也乐得清净,捡起夜澄的木屐,鞋面被蹭上了些泥,他顺手拍了拍,拿着木屐走回去。带土要蹲下帮她穿,伸手说:“别动,我给你……”

夜澄却刚好准备站起来,两个人谁也没料到对方会动。带土和夜澄撞了个满怀,带土被撞得身体往后一晃,下意识伸手去扶夜澄,夜澄本来就只穿着一只鞋,脚下没有站稳,整个人顺着他的动作往旁边跌去,跌坐在草地上。

带土的身体却比脑子反应得快,硬生生稳住重心,一个转身半跪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草地上,另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胳膊,只是木屐又掉了。

“你没事吧?”话刚出口,带土忽然不说了,他只顾着去扶夜澄,直到这时候才发现两个人离得有些太近。

夜澄坐在草地上仰头看他,阳光落下来,刚好照进她鲜红的眼睛里,带土看见她眼睛里的自己,红透了,是因为夜澄的眼睛是红色的写轮眼,被染得通红。

她的眼睛里有还在晃荡的秋千,头顶被风吹得摇曳的树冠,还有阳光草地和天空,这是带土见过的,最小的,深藏的景色,只有他离得这样近的时候才能看见。

而他也在里面。

他的心又开始砰砰直跳。

近处只剩树叶细细碎碎的响动,还有夜澄看着他的眼睛,她为什么还在看他?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带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也已经看了夜澄很久。

他应该起来了。

他的手还扶在夜澄的胳膊上,可现在松开,又莫名其妙像是在心虚。他犹豫的这一瞬间,夜澄也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随后重新抬起脸。

两个人又对上视线,带土的心脏狠狠一撞。

他猛地移开眼睛,带土脑子里忽然什么都没有了,刚才到底要干什么来着?视线乱七八糟地落到草地上,这才终于想起来。

捡鞋。

对,捡鞋,他是来给小夜捡鞋的。

带土立刻去找刚才掉在旁边的木屐,嘴里却先一步气急败坏地说:“你、你怎么突然站起来啊!”

夜澄坐在草地上,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要穿鞋。”

“我知道你要穿鞋!”带土声音莫名大了些,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吵了,赶紧把声音压下去,“我是说……你等我一下啊。”

夜澄看着带土手里的木屐,“哦”了一声,把脚往前伸。

带土硬着头皮重新蹲下来,心想都已经做到这里了,总不能突然把鞋扔给她自己穿,这样也太不帅气了。他握着木屐,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脚把鞋套上去。

“好了。”他立刻站起来。

夜澄晃了晃脚,对他说:“谢谢。”

带土移开视线,假装去看远处玩闹的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

木叶街上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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