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宇智波一败涂地 是谁的乌鸦

59.第 59 章

小说:

宇智波一败涂地

作者:

是谁的乌鸦

分类:

穿越架空

病好以后得夜澄,自己主动提出了要去战场再看看,她说总要习惯的。

母亲对夜澄的决定总是尊重的,她不反对,父亲更加不会反对。

夜澄再不会因为看见尸体这种事发烧,她成为了出色的医疗忍者,连体术都在进步,父亲对她越来越满意。

母亲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夜澄是个女孩,是族长的女儿。父亲同意了,毕竟这样的身份在战场上不是好事。

夜澄再也没有讲过‘手机、薯条’之类的别人难以理解的话。

斑和夜澄相处的时间变少了,医疗营很忙的,夜澄很快的就适应了医疗营的生活,她真的很优秀。

母亲把夜澄包裹的奇形怪状,斑去找夜澄都差点认不出这是他可爱的妹妹。

‘那个谁’、‘奇怪的家伙’医疗营的人都用这些词来代指夜澄,出生时拥有两个名字的夜澄,在这里只剩下这种代词。

他们不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医术高超,周围多了许多护卫。

夜澄对于任何家族来说,都是极其具有价值的人。

她很好用。

斑回去的时候就会强制把夜澄带回去休息,到家的夜澄和从前一样,只是更加粘着母亲。母亲虽然无奈,却是欣喜的。

她学会了向母亲撒娇,她迟来的儿童时期好像现在开始了,她时常索要母亲的拥抱和关心,母亲‘哎呀’一声:“我的小夜怎么这么可爱。”

母亲对她的所有行为全盘接受,夜澄也对兄长们胡闹的样子全部包容,斑意识到了夜澄很像母亲,她们都是一样的柔和。

然后,弟弟死了,母亲病了。

夜澄暂时不去医疗营,只在家照看母亲。斑忙的不行,父亲也忙,族中的事务繁杂起来,斑要为自己的弟弟报仇。

他亲手杀了自己的仇人,割下了对方的头颅带回去,他刚想自己已经报仇雪恨了,回去却被告知另一个弟弟也死了,于是手里的头颅失去了意义,这只是一个死人的头,是一块死去的肉。

斑在新的丧讯面前显得异常茫然,他抓着头颅的头发,脑子里满是夜澄的那句话——“可是都是人命啊。”

都是人命,那是自己弟弟的性命,失去手足是极其痛苦的事情,报仇雪是应该做的。

他松开手指,头颅从他手上落下来,咕噜噜滚到一边,那张灰白的脸面对着他,斑想这个人也有手足吗?

他杀了斑的弟弟,斑仍然认为自己有理由报仇。

腐烂气息吸引附近的乌鸦叫了几声,斑走过去把头颅捡起来。

乌鸦的难听叫声在空中回荡,斑的耳边也回荡着“为什么可以随便杀人啊?”的话语,夜澄认为的随便杀人究竟哪种是随便呢?

如果这些都是随便杀人,那弟弟也是随便被人杀死的吗?那这不就是毫无意义的死去。

这种念头不会带来什么,只能留下更大的痛苦和更无解的循环。

这是他的仇人,报仇是随便杀人吗?这是他的仇人,夜澄,这是我们的仇人。

正如斑不敢让夜澄再说下去,斑也不敢去问夜澄这些话,他就当作忘记她说过的这些,这个世界是由仇恨支撑所有人的,所有人都在用别人的亲人偿还自己的亲人。

夜澄在家里照料母亲,还要料理家事,她瞒着母亲另一个兄长过世的消息。

母亲的病才刚刚稳定下来,夜里仍会反复发热,家里的人都不敢再让她受刺激。

泉奈哭了好几天,偶尔会坐在廊下,盯着院子里那棵树发呆,那是过去他们常一起玩耍的地方。

夜澄靠过去,让自己的肩膀贴着他的肩膀。

斑这段时间很少在家,族里的事务一下子多了起来。斑跟着父亲来回奔走,有时接连几日都见不到人。

他又受了伤,这一次伤在手臂和肋侧,不算严重。斑回来时没有惊动母亲,只让侍从送了热水和绷带,准备自己简单处理一下。

夜澄很快知道了。

她推开门时,斑正咬着绷带的一端,试图单手将伤口缠紧。她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绷带。

夜澄的脸色也不好,这些天母亲病着,泉奈又一直没有缓过来,她也没怎么休息,眼下带着青色。

“母亲呢?”夜澄不说话,斑只好说点什么。

“刚喝了药,睡下了。”

夜澄替他系好绷带,叮嘱了许多的注意事项。她确实成长为医疗忍者了,手法干脆利落。

夜深以后,斑躺在房间里,却迟迟没有睡着。伤口在发热,脑子里也乱七八糟的。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手已经摸到枕边的苦无,直到纸门被轻轻拉开一道缝,他看见那夜澄的身影,才重新松开手。

“小夜?”

夜澄从门缝里探进头,她手里拿着一盏灯,身上披了一件外衣。

斑坐起来:“这么晚了,你做什么?”

夜澄走进来,将门重新合好,她也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晚上要查房,要检查病人的状况,这是我的工作。”

夜澄走到床边,重新查看斑的伤口,又检查他的状态。

斑看着夜澄的黑眼圈:“早点睡吧小夜,你很累了。”

夜澄点头,她做完一切之后起身,斑问了一句:“现在要去睡了吗?”

夜澄摇头:“还要再看看母亲才行。”

他们许久没有对话了,斑觉得自己对夜澄又有些生疏了,这段时间他们都很忙。

斑即使受伤也得忙族中的事情,亲人的离去让泉奈也快速长大了,他们真的成为了宇智波。

没有时间停下来。

父亲试图用夜澄和母亲多说说话的方式让母亲有点精神,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母亲最爱的是夜澄,夜澄自身也成为了母亲的药剂。

又死去一个弟弟之后,母亲彻底的病倒了,夜澄说:“母亲累了。”

她给母亲的痛苦保留了体面,也让自己不必直面那个更可怕的事实,母亲不想活下去了,她得的是心病。

夜澄越发沉默,她本就话不多。

斑也不知道可以说点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夜澄笑了,等回过神想到可以说的话题,他又要去忙下一件事了,父亲正在培养他成为下一任族长。

夜澄把书忘在了前厅,于是斑拿着书去了她的房间,他想和自己的妹妹说说话。

夜澄坐在镜子前,安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那双眼睛是红色的,瞳孔旁边浮着黑色的勾玉,她转过头,看见斑的瞬间,那双红色的眼睛迅速恢复了原本的黑色。

夜澄是天才啊,斑一直都知道。

斑什么也没问,他觉得自己也许要说点什么,可是夜澄很难过。

斑替她合上房门,他会教她使用写轮眼。

夜澄又开始黏着他了,具体表现为会在玄关等斑回来,泉奈很不满:“为什么都是哥哥,却只等斑哥?”

夜澄哄他,两个都很重要。于是除了照顾母亲,夜澄就在家等着他们回来。母亲看见他们这样精神好了些,夜澄就学着撒娇哄母亲开心。

只有父亲倍感失落,夜澄笑呵呵的说父亲是大人了。

夜澄除了体术和做饭,学什么都很快,就连撒娇的样子也学会了很多。

他们在母亲的床前哄母亲开心,夜澄把头钻到斑的怀里说“哥哥真是太笨了。”这样的软话,母亲露出了笑容,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一点生气。

泉奈也学着夜澄的样子,斑推开他们两个:“都说了不要这样玩!”

夜深了,母亲让斑带着弟弟妹妹去睡觉,泉奈自己一溜烟就跑走了,斑牵着夜澄带她回去:“早点睡吧,你也很累了。”

夜澄抓着斑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像这些日子学会的那样,她蹭了蹭,然后观察斑的表情:“哥哥,这样你也会开心吗?”

斑蹲下来,他不知道夜澄为什么要问这个,只觉得妹妹愿意依赖自己:“小夜做什么哥哥都会开心。”

“嗯。”

夜澄好像换了个性格,她不再寡言少语面无表情,她变得柔软,就像过去斑所期待妹妹该有的样子那样撒娇耍赖。

斑觉得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夜澄学会表达感情了,这也许不是坏事。

日复一日的忙碌里,母亲的病越来越重,父亲和斑奔波于族中事务,泉奈也开始承担更多训练与任务,夜澄变成了全新的样子。

斑无数次回想起这段日子,这是兄长的失职,斑应该那时候就阻止她的,他为什么会没有察觉到呢?他明明是观察夜澄最久的人。

夜澄很难过啊。

母亲病危时斑急匆匆的从战场上赶回来,母亲很虚弱,她对斑说:“照顾好弟弟妹妹。”

这是作为兄长的义务与职责,他是母亲最信任的孩子。

斑低声答应:“我会的。”

母亲的目光越过他,落在夜澄身上,母亲最爱的孩子是夜澄,所有人都知道。

夜澄得到了母亲的告别,她无力承受,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夜澄抓着母亲冰冷下去的手,她毫无反应,就像见到尸体时吓傻了表情,她半张着嘴,毫无反应,她好像和母亲一起走了。

她也不想留下,她最喜欢的是母亲。

她的世界那么小,只要母亲,所有人都没有母亲重要。

父亲拍打夜澄的背,斑抱着夜澄,他们都没有办法失去更多了,父亲让夜澄哭出来。

母亲已经死了啊。

斑的妹妹连哭泣都不会,她一个连哭泣都不会的人,也要学着哭出来,不然她就会是下一个母亲,她也要离开。

他们已经见过母亲在接连丧子后逐渐失去生存意志,现在夜澄呈现出同样的空白。

被强行挽留的夜澄拥有了万花筒,她是个天才啊,她为什么是个天才。

他的妹妹拥有惊艳绝伦的天赋,拥有世上最柔软的心肠,却注定会被这个世道压垮。

父亲瞒住了所有人,他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在女儿和宇智波之间,他选择了自己的女儿,亡妻的心头肉。

夜澄安静了一段时日,但对着他们又会露出笑来。斑远远看着夜澄,她一个人的时候什么表情都没有,书也不看了,抓着母亲的旧衣只是呆呆的坐着。

斑要做点什么,他是兄长。

他过去抱起来了夜澄,像从前夜澄向母亲索要的那些,斑抱着夜澄,抚摸着她的头发,他学着母亲的说过的话:“我们小夜真可爱。”

夜澄在他怀里哭,斑拍她的背,母亲从前也是这样哄其他孩子的。

夜澄更加的黏着他了,她把从前所有在母亲身上的注意力都给了斑,不这样做的话夜澄也要活不下去了。

泉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成长后不会什么都说了,他也是合格的兄长了。

夜澄察觉到了泉奈的失落,她换着法哄泉奈开心,泉奈总归还是小孩,总是被夜澄逗笑。

南贺川遇到柱间的时候,斑问他:“你知道‘电子音乐’是什么吗?”

柱间疑惑:“听都没听过,什么忍术吗?”

“我也不知道。”

南贺川的风景很好,近来战事减少,斑想带着夜澄出来看看,她的世界太小了,斑带着夜澄去了他少年时期唯一自由的地方。

夜澄在南贺川也没有多大精神,好在柱间胡闹的性格总是能逗笑她,柱间问夜澄要不要爬树,斑想起过去夜澄从树上摔下来,赶紧拒绝。

夜澄连柱间都会哄,即使柱间是他的朋友,夜澄也不该这样毫不保留。她根本就是没有防备心,斑觉得要给夜澄上一课。

无法再去南贺川后,斑也告别的自己幼稚的理想,这个世界是无法和平的,他想要通过和平来保护泉奈和夜澄是无法实现的。

战争无法阻止。

即使他和柱间可以彼此理解,家族也会迫使他们成为敌人。

夜澄是唯一的和平,斑要变得强大才行,他要给夜澄更大的世界。

泉奈知道他的理想,也背负着宇智波的使命,他是族长的弟弟,比起柱间那只言片语的和平理想,泉奈更信任宇智波自己的族群。

家族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够互相庇护的共同体。

泉奈把眼睛给了斑:“哥哥,带着我的眼睛,好好保护族人。”这是原本的遗言,他接受了自己的死亡,他要斑带着宇智波走下去。

宇智波是高傲的,可他紧接着忽然想起了夜澄:“小夜……哥哥,保护好小夜,她没法离开我们的……”

泉奈抓着斑的手:“哥哥,小夜……小夜不行的……”他们都知道失去家人的夜澄会活不下去。

这些年父亲也去世之后,夜澄的表现他们看在眼里,离开了他们夜澄会死的,她一个人在这样的世界怎么活?

她会跟着泉奈走的。

这对斑太过残忍。

所以夜澄飞奔而来,几乎要一命换一命,恐惧成真了,她很爱泉奈,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她的爱。

斑的命运天平两端站着泉奈和夜澄,斑被迫站在中间,无论选择哪一边,另一边都会坠落,他无能为力。

斑抱着夜澄,泉奈死了,她如何才能救会他?任何事情都会有代价,夜澄愿意付出自己作为代价。

斑不接受,他会难过啊。

所以斑自己站上了天平,他会托举着自己的弟弟妹妹,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了,和平也好理想也好家族也好,都没有他们重要了。

夜澄说要一家人好好的。

她只要活着就好,她的兄长会为她打理一切。

泉奈和夜澄正式成为家中病号,泉奈看不见了,他没有半句怨言,他知道夜澄付出了什么,他没有办法偿还。

泉奈搂着睡着的夜澄问斑:“哥哥,小夜的头发是灰色的吗?”

“嗯,和月亮一样,她很喜欢。”

泉奈无声地笑,然后流下眼泪:“怎么这么傻啊……笨蛋小夜……不值得啊……”

“不要说这样的话,小夜听见了会难过的,她很喜欢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