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妹儿啊,你也太没大没小了,老大可是你哥,不叫哥就算了,咋还直呼大名呢?”
许久睨了秦朔一眼,继续看着姜衍之:“你们找到那个婴孩的亲缘父亲?”
“神了,能掐会算,你是神婆吧?”
姜衍之低斥:“少胡说八道。”
秦朔抿着嘴:“关键是她太神了,连陈青青在哪生的孩子都知道,还有,她一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见到尸体不怕也就算了,还能上手……”
姜衍之拧眉听着,落在许久身上的视线,如有实质一般的沉重。
“这有什么,我从小就爱看探案剧,这点他知道的,”许久目光如炬,盯着姜衍之眨眨眼,示意他说点公道话,又在姜衍之的视线里心虚,不住地摸鼻头,“你说话呀,姜衍之。”
姜衍之沉声开口:“嗯。”
有人给撑腰,许久理不直气也壮,歪着头秦朔:“听到没,我这是天赋异禀,而且,就算没有我,你们早晚也会知道的。”
警方办案,早晚会查出陈青青是抛弃婴孩的人,也会查到她在哪生子,许久只是让时间线提前了一点点。
上课铃声响起,姜衍之眉眼舒展,叫许久回去上课。
许久没有动,往他身前靠近几步:“我和你们一道去看看。”
她现在不能确定到底是谁伤了姜衍之,又是用什么伤的,严重到姜衍之需要住院养伤。若不是她如今身份所限,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姜衍之身边。
“你要去上课。”
“第一节是语文课,我成绩一向很好的。”
姜衍之还要说什么,许久已经先一步往前走:“咱们要去教职工宿舍吗?”
“对。”
“现在是上班时间,老师不是都在学校里。”
秦朔说:“校长说王建军请了病假。”
“这个时间点未免太巧了吧。”
“谁说不是?”
教职工楼并不在学校内,而是在校外的教师大院,步行十分钟就到。
周二的上课时间,大院里安安静静的,他们一行人直奔王建军家所在的二楼。
老旧的筒子楼,卫生间和厨房是公用的,单面走廊,过道里堆满了老旧家具和盐酸菜的大缸。
没等走近,听见里头的吵闹声和摔砸声。
一道压抑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别闹了,行不行?”
“王建军,这事没完!”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见只剩下摔摔打打的声音,秦朔才敲门,里面的动静骤然消失。
足足过去十几秒,屋子里响起不确定的声音:“哪位?”
“警察。”
死一样的沉寂。
秦朔已然摆出踹门的动作,一旦发觉不对劲,随时破门而入。
很快,有脚步声由远至近,房门拉开,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眼前。
王建军略显局促,看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三人,不安地问:“警察同志,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邻居听见动静,跟着走出来,好奇地往这头看。
王建军不想成为谈资,邀他们进屋。屋地一片狼藉,风扇遥控器茶壶都在地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正背对着人,弯腰收拾碎杯子。
女人动作急,忽然“嘶”了一声,一片带血的玻璃碎片掉在地上。
王建军急急忙忙跑过去,攥住女人的手:“你最近咋这么不小心,快去包扎一下。”
女人握着出血的手掌,朝着几人点点头:“不好意思,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屋子不大,小两室,客厅墙上挂着中国地图和不少照片,有王建军在课堂的,有妻子武翠兰的结婚照,书架上摆了不少证书和奖章,书桌上摞着厚厚的教案和教育杂志。
王建军招呼三人坐下,端出茶水和一盘长白糕,已不复刚刚的不安,游刃有余地招待他们。
“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王建军的视线从姜衍之和秦朔身上掠过,落在许久身上:“小姑娘,你不是警察吧?”
“我是高三生。”
王建军端出老师架子:“这个时间点不在课堂上课,跑来我家干什么?”
姜衍之脸色冷下来:“我们是来找你问话,不是让你发问的。”
王建军缩了缩脖子,敢怒不敢言。
姜衍之一点好脸色都没有:“你认识陈青青吧?”
“陈青青?认识啊,我班上的同学,从高一我就带这个班了。”
“除此之外呢,你们还有什么关系?”
“没了啊,警官同志。”
“没有?”姜衍之微眯着眼,“没有证据,我们会来到这里吗?陈青青昨天早上丢弃在篮球场的婴儿尸体,不是你的吗?”
王建军往屋子里看了眼:“你们不要乱说啊,我和她可没这种关系。”
王建军是铁了心不认。
许久猛地站起来,一把抓向王建军的脑袋,伴着惨叫声,拽下一缕头发。
秦朔吓一跳,手忙脚乱地要去拦。
许久攥着头发:“你以为嘴硬就能糊弄过去吗,拿这头发和那孩子验一下DNA就什么都知道了。”
王建军面色一僵:“DNA?!”
“你不知道吗?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已经在全国普及,你们到底有没有亲子关系,一目了然。”
王建军捂着脑袋,一下像被抽空了灵魂,失神道:“孩子是我的,但那是意外,是她勾引我,我是无辜的啊。”
“她给你下药了,还是强行脱了你裤子?”
王建军叫屈声完全止住,见鬼似的盯着许久,不知道这么粗鄙的话,怎么会从一个小姑娘的嘴里说出来。
秦朔惊得合不上嘴。
姜衍之敲了敲茶几:“你和陈青青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在和陈青青发生关系前,王建军是注意过陈青青的,陈青青成绩一般,在校外谈了个男朋友,每天的心思好像也不在学习上。
叫过两次家长,陈父也是个浑的,在办公室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孩子。
高一下学期陈青青期中考试退步十来名,她害怕找家长,来办公室找王建军求情,哭得梨花带雨。
王建军哪里见得人这么伤心,安慰了两句,陈青青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都这样了,我还怎么把持啊?”
“你只需要描述事实,不要加你所谓的臆想。”
王建军抹了把脸:“那次我没有找陈青青家长,事后为了弥补她,给她补过不少次课,她成绩提升不少,期末已经稳定在班级前十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怀孕的事?”
“五月份的时候,她来找我说有四个月没来月事了,我带她去诊所看了眼,有了。”
王建军说不上什么心情,和妻子结婚二十年,怀过两个孩子都没留住,没想到四十多了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他也深知这孩子不能留,留了他这辈子就毁了。
“我给了她一笔钱,她答应我趁暑假弄掉,谁知道开学来找我的时候,那肚子大得根本藏不住了。”
“我问过大夫,孩子再有半个月就要生了,流不掉了。我想着反正我也没孩子,她生下来,到时候把孩子伪装成弃婴,我说服我爱人抱养,没成想那孩子竟然被陈青青弄死了……”
屋子里传来“砰”的一声响,衣柜门重重合上的声音。
姜衍之收回视线:“所以你恼羞成怒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