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和保温杯我看到了。”陶愉看陆江吃饺子,捧着下巴说。
陆江吃东西很快,一个饺子一口就下肚了,一点都不斯文,却不会让人觉得粗俗,感觉吃饭很香的样子。
听到陶愉的话,陆江顿了顿,他不太懂陶愉喜欢什么样的,去百货大楼,听那里的售货员介绍了半天,最后拿了最贵的,颜色是听售货员说,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的颜色。
也不知道陶愉喜不喜欢。
“我超级喜欢,看,我都背过来了。”陶愉像小兔子一样,炫耀似的把书包给陆江看,低声道:“谢谢老公。”
陆江耳朵都麻了,这一瞬间,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陶愉面前,只想听他说一声“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什么时候能把中间的“谢谢”去掉就好了。
有些人表面一本正经,其实已经在做梦了。
陆江笑着去看陶愉展示他的书包,见书包里鼓鼓的,问:“里面装了什么?”
陶愉打开给他看:“装了你的衣服呀,我过来给你送衣服的。”
结果陆江眉头一皱:“你这新书包,装什么衣服,书包给你撑坏了怎么办?”
说完,陆江三两口吃完最后的饺子,起身去了车里,拿出来那个陶愉非常熟悉的“乞丐包”。
陶愉:“……”
这“乞丐包”怎么在这里!他还以为陆江丢了呢!
陆江把书包打开,里面的衣服掏出来,装进“乞丐包”里,见书包没有被撑变形,这才满意。
陶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怎么还留着这个包啊。”
“我又不上学。”陆江说着,把‘乞丐包’带衣服,丢进了里面的车里:“背着挺好,挺能装的。”
陆江是真觉得挺好,他根本不在意用什么装东西,但陶愉必须有漂亮的书包背。
“你不怕人笑话你啊,你出去出车还要跟人打交道。”陶愉觉得好怪,陆江干嘛对他那么好,对方自己都背着破包。
陆江皱眉:“你在学校被人笑话了?谁笑话你了?”
陶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陆江还在追问,陶愉只能解释:“没有,没人笑话我。我学习好,他们都向我要向我请教问题呢。”
“小愉真棒。”陆江夸完,又不放心的说:“你自己身体重要,累了就让他们去问老师。”
陶愉被他这么一打岔,都忘了“乞丐包”的事了,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陆江,你干嘛对我那么好。”
他有些愧疚垂眸:“你和我结婚都是因为我……”
“瞎说什么呢?跟你有什么关系?”陆江打断他的话:“不怪你,别胡说听到没有?其实也怪我,当时不该凶你。”
陶愉都傻了:“啊?”
陆江怎么这么说。
陆江没多说什么,他听大壮打听到了陶愉家里的情况,那一家子畜生,陶愉能好好的长大,已经很厉害了。
他现在非常庆幸,那天去了陶愉的村子,当时两人只是单独在同一个空间呆了几分钟,陆江就把门砸开了,依旧被哭着污蔑,他当时对对方满心厌恶,后面更是没有什么心情了解这个人。
这次回来才发现,他老婆是多么可爱,以前肯定是他眼瞎了,没有发现老婆的好,还凶老婆。
完全不知道陆江在想什么的陶愉:“?”
“你现在是我老婆……”陆江说着顿了顿,见陶愉没有反驳,他心情大好:“我对你好那是天经地义,不许再说那些有的没的,知道不?”
陶愉:“……啊,是这样吗?”
他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啊。
陆江头一次抬手,摸了摸老婆的脸,比他想象的还软,就是太瘦了,他不自觉皱眉:“就是这样,别胡思乱想。”
陶愉只能傻乎乎点头。
陆江心情更好了,手都舍不得收回来,直到发现老婆脸被他蹭红了,才心虚的收回手。
皮肤怎么这么嫩……
陶愉现在每天都在一点一点恢复他原有的样子,小脸虽然没有以前白,但是也算白白嫩嫩了,被粗糙的指腹轻轻一蹭,就红了。
陶愉还在努力思考有什么不对劲,等回过神来,就被陆江抱到了怀里,他想要推开对方的,但是,脸都埋在了胸肌上,谁能拒绝洗面奶啊!
陶愉晕乎乎的,小脸装作不经意在胸肌上蹭了蹭。
然后就被陆江低头,用力在脸上嘬了一口。
陶愉:“??!”
抱一下还能理解,但他看陆江:“你干嘛亲我?”
陆江也慌得不得了,他刚刚没忍住啊,老婆在怀里蹭来蹭去的,此时只能镇定道:“稀罕你。”
陶愉直起身,认真道:“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小统非常赞同:【就是,哪有直男被男人亲的!】
陆江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难道陶愉讨厌被他亲?结果就听到陶愉凶巴巴的摸了摸脸说:“你亲的太用力了,跟在我脸上拔火罐一样!”
陆江被说嘴巴跟火罐一样,也不生气:“那我下次轻点亲。”
陶愉觉得哪里不对,但陆江好像确实按照他说的来的,他只能点点头。
然后,陆江捧着他的脸轻轻嘬了一口。
陶愉恼了,用力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有人呢!”
陆江:“没事,他们看不着。”
陶愉脸红的厉害,他觉得好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而且,陆江亲他,他也不讨厌,反而心脏麻麻的,有点舒服,应该没什么不对吧?
小统:【……】已经彻底不想说话了。
陶愉面对陆江的半裸体,脸红的厉害:“你把衣服穿上。”
陆江说:“我不冷。”
陶愉指指点点:“我让你穿你就穿,不冷也穿,你这样很没有男德。”
什么男德,陆江听不懂,可能是文化人的词?他老婆有文化,听老婆的。
陆江穿好了衣服,陶愉终于舒了一口气,觉得刚刚怪怪的氛围好多了,他问起正事:“你要去哪里出车?”
陆江用手帮陶愉赶蚊子:“这次去的远,去江城,一来回得半个月。”
他说着,用眼睛看陶愉,陆江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头一次尝到不舍的滋味。
半个月,整整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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