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好吗?”闻祁走到床边。
虞映寒没理会他。
闻祁俯下身,把手掌覆在虞映寒的额头上,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心猛地一沉,“你发情期反应怎么这么大?发烧是正常的吗?”
奇怪,高等级的alpha或者omega在发情期一般不会这么难受,只有低等级才会。
虞映寒还是不回答,把脸埋进被子里,像是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看到这副熟悉的疏离神色,闻祁稍微清醒了些。
不行。
五个小时前才发过誓,要是一晚上都没坚持住,虞映寒一定会狠狠笑话他的。
今后他在这个家里,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他盯着虞映寒的脸又看了一会,正要咬牙离开,还没收回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苍兰香气,像藏着小钩子,笼着他的身体,将他缠得膝盖一软,一个趔趄向前倾倒,两手堪堪撑在虞映寒的脸颊两侧,才勉强稳住身形。
呼吸变得急促。
虞映寒很烫,闻祁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烫,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他强撑着一丝理智,盯着虞映寒的脸,声音发飘:“我……我去找医生。”
虞映寒蹙起眉头,伸手抵在闻祁胸口。
“你走开。”
他想要威慑闻祁,但因为没什么力气。
声音虚软,尾音带着颤,反而像只虚张声势的受伤小猫。
闻祁低头,看到那只抵在他胸口的纤细白皙又柔软无力的手,呼吸瞬间加重了。
“还能坚持吗?”他哑声问。
虞映寒没有回答,但睫毛颤动了两下。
闻祁感觉自己快被虞映寒的信息素熏醉了,尽管仅存的一点理智还在给他敲警钟,提醒他——别忘了虞映寒的坏心眼!
可一看到虞映寒那张脸,他又忍不住晃了神,脑子“嗡”的一声就空了,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问:“那什么博士说,抑制剂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送过来,你要不要……我帮忙?”
发情期最好的特效药就是伴侣的信息素。
闻祁说完就后悔了。
虞映寒一定会狠狠嘲笑他的。
他已经做好了被虞映寒恶语拒绝的准备,可没想到,虞映寒竟然抬起眼睫,直直地望着他。两人在昏暗灯光下沉默对视了片刻。
随后,虞映寒抬起温热的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信息素瞬间失控。
闻祁托着虞映寒的后腰,另一只手掀开被子,腾出宽阔的空间,将他放在床中央。
低头就看到虞映寒的睡袍被汗浸得半透,隐约露出一截纤细单薄的腰肢。
他的手滑过虞映寒的小腹,一路往后,沿着背脊触摸到那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漂亮如蝴蝶翅膀一样的曲线,每向上探一寸,都能感受到虞映寒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阵阵发颤。
闻祁感觉到呼吸发紧。
他起身脱去睡衣,顺手关了灯。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虞映寒……”
他的技巧全是虞映寒教的,因此不懂得男人这时候少说多做才有魅力,爽到了就反反复复地叫虞映寒的名字,烦人得厉害。
好在虞映寒这时候最纵容他。
无论他叫多少遍,虞映寒都会轻轻应声。
……
闻祁是被庭峥的电话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从床头摸索着抓过手机,看也没看就贴到耳边。
“喂?”
“昨晚回去怎么样了?”庭峥问。
“什么怎么样?”闻祁含糊应着,压根没听出庭峥的声音。
“你不是要跟虞副帅提离婚的吗?”
闻祁安静了两秒,随后猛然睁开眼,弹簧弹起似的,噌的一下坐直了。
窗外早已日上三竿,暖融融的日光穿过薄纱窗帘,将卧室照得一片明亮。
他僵硬地缓缓转过身,只见虞映寒躺在他的身侧,双目轻闭,似乎没被吵醒。
他松了口气。
电话那头又传来庭峥的笑声,“十点了还没醒啊,看来……某人又不想离婚了。”
“谁说的,我想离!”闻祁急着否认。
话音刚落,身侧的人忽然轻轻动了动。
虞映寒像是难受极了,忽然从侧躺变成了蜷缩的姿势,眉头也随之皱起来,良久才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望向近在眼前的闻祁。
闻祁看得心一颤。
Omega的发情期如果不用抑制剂解决,情热就会一轮又一轮反复来上三四回。
他匆匆挂断电话,俯身靠近,本想问问虞映寒还好吗,可舌头都不听使唤,下意识就吐出两个字:“我想……”
虞映寒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未散的睡意:“你想什么?”
闻祁也忘了自己想什么,目光游离在虞映寒的胸口,上面还有未消的吻痕。
他哑声说:“想……再来一次。”
虞映寒没有拒绝。
信息素匹配度真可怕,闻祁想。
结婚之前,他爸就拿着匹配度报告单连连叹气:“孽缘啊,真是孽缘,怎么偏偏你们两个的匹配度这么高!”那时他还没当回事。
他的吻一路从虞映寒的颊侧,游移到颈窝,呼吸愈发灼热。
正要蓄势待发,耳边忽然传来虞映寒的声音:“不是想离婚吗?”
闻祁猛地顿住,半晌才僵硬地抬起头。
虞映寒就躺在他的身下,发丝凌乱,可眼底的迷离完全褪去了,眸色清明,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玩味地问:“你想离婚?”
闻祁愕然,“你听到了?”
虞映寒点了点头。
“我……”
“你想离婚。”虞映寒替他接上。
闻祁下意识摇头,“不是。”
虞映寒缓缓合上睡袍,撑着枕边坐起来,他依然没什么力气,后背微弓着倚在床头。
闻祁跪坐在他的身边,明明他的视线还没有闻祁高,却压得闻祁不敢抬头。
气氛十分凝滞。
闻祁想,他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候,管家托着一支抑制剂和一杯温水,推门移了进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虞映寒接过药剂,仰头服下。
闻祁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需要特殊定制的抑制剂?”
虞映寒冷冷看他一眼,他立即闭上嘴。
管家离开后,虞映寒抬手按了按眉心,忽然开口:“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闻祁疑惑抬头。
“算是对你昨晚表现的奖励,”虞映寒淡淡道:“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说吧。”
不知道是日光太柔和了,还是虞映寒刚结束一次发情期,身体还虚弱着,没精力发脾气。闻祁竟然从他的声音听出了一丝温柔。
“我——”想离婚。
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也不是想离婚,就是……不服气。
他在虞映寒身边盘腿坐下,闷声问:“你在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算是为我好,也不能完全不经过我的同意吧。”
“可以。”虞映寒出乎意料地爽快。
闻祁一愣。
“还有什么要求?”虞映寒看了眼墙上的钟,“最后十秒。”
闻祁脱口而出:“我不想参加竞技赛!”
话音刚落,一室安静。
闻祁心里打起了鼓,刚想说虞映寒出尔反尔,下一秒,虞映寒就朝他伸出了手。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只手落在他的额侧,指腹顺着他凌乱的碎发,轻轻滑至鬓角。
正准备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口。
“闻祁,试一试。”虞映寒说。
他的声音清冷低缓,像是一种蛊惑。
闻祁呼吸微滞。
虞映寒继续说:“也不需要你拿名次,哪怕第二轮退赛,我都接受。”
闻祁从没想过虞映寒会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同他说话。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心脏在胸腔里横冲乱撞,他无法思考,只知道盯着虞映寒的脸,点头说:“好。”
虞映寒轻笑,再次抬起手,像是奖励又像是安抚般,在他耳侧轻轻拍了两下。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闻祁想。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橙香沐浴露,可虞映寒身上的香味就是比他浓很多,被发情期升高的体温挥发出来,在他的鼻间飘荡。
他不自觉往虞映寒的方向贴近。
他喜欢把脸埋在虞映寒温热的颈窝里。
就在快要贴近时,虞映寒的声音忽然在他的头顶响起:“你昨晚去了哪里?”
闻祁瞬间停住。
“还喝酒了,是吗?”
闻祁嘴角抽动,僵直着坐回去
虞映寒静静看着他,朝他弯了弯嘴角,“惩罚是什么,你知道的。”
闻祁两眼一黑:“又来?”
加上今天,他就连跪三天了!
“忘了,要事先征求你的意见。”虞映寒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朝闻祁的方向倾了倾身,一副好脾气的样子,问:“你想跪键盘吗?”
闻祁疯狂摇头。
“那好吧。”虞映寒说。
闻祁震惊,虞映寒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他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虞映寒慢悠悠说:“那就别吃早饭了。”
闻祁垮下脸。
虞映寒掀开被子,又说:“不是还有两块压缩饼干吗?那可是你的军师特意带给你的,军师这么关心你,怎么能浪费呢?”
闻祁:“……”
虞映寒下了床,径自走进浴室。
很快,带着香味的水汽氤氲开来。
Omega的发情期一般会持续三天,哪怕使用抑制剂强行压制情热,但伴随而来的虚弱乏力、情绪低落,会让大多数omega选择请假休养。然而,虞映寒不是一般的omega。
他刚开始吃早餐,周秘书就来到二号别墅,向他汇报今天的工作行程。
“下午两点在会议中心召开军事竞技赛联席会议,指挥官请您代为出席,主要议程是商讨是否允许虹光区和蜂巢区的人员参赛。”
“好。”
虞映寒喝了一口咖啡,转头看到闻祁正面如死灰地咀嚼压缩饼干。
“好吃吗?”
闻祁沉着脸,“好吃死了。”
虞映寒轻笑,又问:“今天打算做什么?”
闻祁算是看明白了。
从昨晚到现在,就是一招连环的美人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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