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
远方传来一阵闷雷声。
小丑一路嘴没停过。
“我还以为你们打算让我在那里等到地老天荒……顺便提一句，我已经笑过三轮了，你们都没听见。”
杰森站在提灯上，叉腰反驳：“我们才走了一会儿！”
“那也不行！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让我猜猜看……你们准备去对付欧米伽！”小丑咧开嘴，“这真令人兴奋！”
风突然变大，转眼成了狂风。
“哇！”
杰森从提灯上往后一栽，被风卷了起来。
布鲁斯被风沙迷了眼，他大喊道：“杰森！”
杰森在空中打了几个转，被风卷到索恩身边，朝他打招呼：“你看！我会飞耶！”
索恩伸手把他捞了回来。
一道龙卷风正朝他们逼近。
布鲁斯仔细观察了下：“我们得走了，那是神速力风暴。”
他们加快脚步。
杰森从索恩领口探出身子，指向前方的岩洞：
“看！那里有个洞！”
小丑吹了声口哨：“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他们钻进洞，挤在一起。
埃博格低声问：“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索恩侧头听了听：“好像有人在说话。”
杰森一缩：“这里挺黑的，你们不要讲鬼故事。”
布鲁斯皱眉：“声音好像越来越大了。”
洞外，神速力风暴已至。
狂风翻涌，电光划破气流，漫天沙石飞旋而来。
风暴中有几张脸旋转着掠过洞口。
“等等！那是巴里和沃利他们！！！”布鲁斯起身。
“天呐！”埃博格惊呼，“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风暴里的人看见了洞里的身影，嘶哑凄厉的呼喊断断续续传出：
“布——鲁——斯？救救我们！求你了！”
“求——你！”
他们扭曲的脸和身体在风暴里绞成一团疯狂旋转着。
“我们能帮他们吗？”埃博格不忍地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沉痛道：“我们帮不了他们。”
没人能帮得了他们。
-
孤独平原。
寒风卷着雪粒刮过，天地间一片刺目的白。
埃博格疯狂往索恩身上加衣服，直到索恩用不赞同的眼神盯着它才停手。
它转身开始往布鲁斯和杰森那边凑。
“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冷！”杰森疯狂摇头。
布鲁斯往后退了一步：“我也……”
埃博格：“我觉得你们冷。”
它先给布鲁斯套了几件。
布鲁斯低头看着自己：“我觉得把衣服套在蝙蝠战衣外面有点怪。”
索恩把帽子和墨镜扣在布鲁斯头上，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满意地点了下头。
“好多了。”
布鲁斯艰难地开口：“真的吗？”
“这下没人能认出你了。”索恩拍拍他的肩。
小丑评价道：“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准备去热带度假的摇滚明星。”
另一边，埃博格终于抓住了在雪地里逃窜的杰森。
杰森使劲挣扎：“嘿！你这是偷袭——”
埃博格掏出了一条围巾把他裹了起来。
布团此起彼伏地晃动起来，看样子杰森打算把自己从里面刨出来。
索恩站在埃博格后面：“我觉得你也挺冷的，我给你加几件衣服吧。”
“这就是穿衣服的感觉吗？”全副武装的埃博格低头看了看自己。
杰森从布料中探出脑袋，震惊地看着它：“原来你之前没穿衣服？！”
“不是，我……”埃博格挠了下头，语气渐渐不确定，“好像还真是。”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路。
布鲁斯喘了口气：“我觉得我在负重前行。”
埃博格弯下腰：“我好像也有点不行了。”
索恩抬头看向天空：“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我们砸来。”
杰森疑惑：“我们不走吗？”
布鲁斯盯着天上：“来不及了。”
一个火箭状的物体砸在他们身边。
雪花瞬间炸开，将众人埋了进去。
索恩从雪里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大家还好吗？”
旁边的雪一阵翻涌，布鲁斯左手抓着小丑灯，右手捏着杰森坐了起来。
索恩只觉身下微微拱起，整个人被忽然抬了起来。
埃博格举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索恩双手抱臂：“放我下来。”
众人围着红蓝色小火箭。
“这是超人的。”布鲁斯伸手抚过舱体外壳，“他还是婴儿时就是乘着它来到地球。”
索恩看向埃博格，后者点了下头。
埃博格上前黑入了舱体的内置控制系统。
片刻后，舱体发出一声沉闷的气压释放声，舱盖滑开。
里面是空的，只剩下一层极细的灰。
杰森趴在舱沿上往里看了好一会儿。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索恩和布鲁斯同时察觉到了什么，几乎在同一瞬转过身去。
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正安静地看着他们。
“克拉克？”布鲁斯看着满脸胡茬、苍老许多的超人，“你真的还活着！”
超人看着他们：
“跟我来。”
-
他们穿过冰层，来到了冰川之下的肯特农场。
布鲁斯望着眼前这片空间，看向超人：
“这都是你挖出来的？”
超人没有回应，只是一直往前走。
“所有人之中，我以为你会抗争。”布鲁斯跟在他身后，有些不解与失望，“但你就……躲在这里？”
“这边走。”超人说。
索恩绕到超人面前。
超人看着他：“跟我来。”
索恩看着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他的状态不太对。”
埃博格凑上去围着超人转了一圈，惊讶道：“他是机器人。”
布鲁斯：“这到底是……”
他们跟着超人走进屋里。
“欢迎。”
莱克斯·卢瑟出现在二楼，双手撑着栏杆，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们。
他神经质地笑了一下，目光扫过布鲁斯时停了一瞬。
“蝙蝠侠，你怎么穿的那么滑稽。”
“卢瑟，你怎么在这里？”蝙蝠侠抬头看着他。
“你来孤独平原是想找超人吧？”卢瑟转身朝走廊走去，“跟我来。”
杰森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感觉这个宇宙的卢瑟笑起来怪怪的？”
埃博格赞同点了点头：
“他还叫我们跟他走，结果自己倒没影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议论我。”卢瑟走下楼梯，来到他们面前。
杰森把探出的脑袋缩回索恩口袋里，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探出来：“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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