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低垂，像是随时会落雨。
索恩坐在轮椅上沿街而行。
他在其他宇宙辗转了两个月，而这个宇宙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这样回去太慢了，我来……】
“不可以。”
索恩按住蠢蠢欲动的埃博格，不让它飙轮椅。
一辆加长版黑色豪车停在他们面前。
后窗缓缓降下，达米安看着他：“我来接你。”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韦恩家的少爷吗？”
“那个坐轮椅的男孩是谁？”
“韦恩家来接他？他什么来头？”
“难道是韦恩家的私生子？”
“看着还真有点像啊……”
索恩和埃博格同时感觉到一阵尴尬。
【这不就是小说里那种看似平平无奇的路人，其实是隐藏大佬的剧情吗？】
【为什么真正经历的时候会这么尴尬……】
“可能这就是小说和现实的差别吧。”
索恩站起身，保镖们吃力地把轮椅抬上车。
他坐到达米安身边：“你今天没上课？”
达米安抬手示意司机开车。
“那些课题我昨天就处理完了。”
“所以你翘课了。”索恩了然。
达米安“tt”了一声：“你见过陶德了？”
见索恩默认，他轻哼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对此事的态度：
“他做了件正确的事，那个疯子早就该被清理掉了。”
看到他沉默，达米安状似无意提起：“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动手的不是杰森。”
动手的应该是他。
达米安像是确认了什么，主动提到：“之前我们宇宙来了一个蝙蝠侠。”
达米安观察着索恩的反应。
“他对我们很熟悉。”
-
“索恩少爷。”阿尔弗雷德走上前，俯身轻轻拥抱他，“您平安回来就好，这段时间我很担心您。”
“让你担心了，阿尔弗雷德。”索恩回抱住他。
“欢迎回来，你之前去哪了？”布鲁斯顶着一对黑眼圈来到索恩面前。
索恩将在福西特买的特产递到他手里。
“因为神速力的原因，穿到其他宇宙去了。”
“受伤了没有？”布鲁斯接过袋子，抓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确认除了人又坐回轮椅上之外，没受什么明显的伤，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怎么把又自己搞到坐轮椅的地步了，”布鲁斯走到索恩身后，推着他往书房走去，“遇到什么麻烦了？”
索恩微微侧过头：“这也是我正想和你商量的。”
他们来到蝙蝠洞。
埃博格从空间里溜了出来，努力摆出一副沉稳的模样：
“这个世界已经差不多快稳定了，但还不足以完全避开那些邪恶存在的注意。”
紧接着它就看到阿尔弗雷德端着餐盘走进蝙蝠洞，瞬间破功。
埃博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阿福……那个，我之前隐身跟了你很久……”
“我说之前做饭做家务时总觉得身边有人，原来是您。”
埃博格不好意思地凑到他旁边：“是我。”
它被阿尔弗雷德投喂了一块饼干。
布鲁斯认出这是之前在猫头鹰法庭见过的火柴人，打了声招呼：“你是康斯坦丁说的那个外来物种？”
埃博格感觉不对：“他怎么跟你说的？”
布鲁斯回忆了一下康斯坦丁的原话：
“他说索恩身上附着一个邪恶的外来物种。”
埃博格瞬间怒了：“他造谣我！”
索恩摸了一把凑过来的提图斯：“你什么时候联系的康斯坦丁？”
布鲁斯喝了口咖啡：“我去找黑暗正义联盟谈封印门的事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他就跟我提了一下。”
埃博格一听，更加愤愤不平：“他还是背地里悄悄讲我坏话！”
索恩说：“巴巴托斯正在组建一支队伍，准备入侵光明宇宙。”
布鲁斯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下。
他放下杯子，表情严肃起来：“确定吗？”
索恩把U盘递给他：“我这一路碰见了不少已经堕落的蝙蝠侠，这边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我调查了所有支柱人选，目前都很正常。”布鲁斯把索恩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放到医疗床上。
索恩疑惑地看着他。
布鲁斯解释：“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说着他伸手就要帮索恩换上无菌服，刚掀开衣摆，就看到对方身上愈合不久的疤痕。
“不需要，我很健康。”索恩快速把衣服扯下来，提起另一件事，“亚瑟·阿卡姆找到了吗？”
“没有。”布鲁斯抓着他要继续换衣服，“这身伤哪来的？”
“和海怪搏斗时不小心被划伤的。”索恩面不改色道。
埃博格在一旁拆台：“明明是打架的时候伤的。”
索恩丢给它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眼看布鲁斯气压越来越低，他试图转移话题：“杰森说在小丑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很奇怪的邪恶气息，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我知道那对双剑的作用，但我怕直接去找他，反而会把人激走……”
埃博格疑惑：
“为什么会担心他逃跑，你要把他抓起来吗？”
“……我怕他会觉得我在质问他。”
埃博格为他们表达感情的方式感到头大。
索恩问：“杰森杀了小丑，你是怎么想的？”
布鲁斯说：“杰森回来后走上了一条和我完全不同的路，我不反对他的选择，只是不希望他在那条路上走偏……”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直接去见他吧。”索恩建议道。
布鲁斯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的。”
-
索恩做完检查走了出来。
布鲁斯比了一下他的身高，眼里带着一丝担忧：“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长身体才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索恩解释道：“这具身体只能保持这样了，毕竟它已经不属于活着的范畴，现在只是靠能量维持的状态。”
布鲁斯听完沉默了。
埃博格看到索恩无意识间就把布鲁斯创飞了，抬手捂住了眼睛。
“猫头鹰法庭的石门情况怎么样了？”索恩坐回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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