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难得放晴，阳光铺满了韦恩庄园的花园。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蹲在玫瑰丛旁，修剪着枯枝。偌大的庄园，今日只有他一人。
这时门铃响了。
他先去看了一眼监控屏幕。
前门外空空荡荡，也许是门铃线路出了点小故障，最近两天偶尔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起来得抽空修一修了。
他重新拿起修枝剪。
门铃又响了。
阿尔弗雷德的手在半空顿住，眉头微微蹙起。他放下剪刀，转身朝屋内走去。
两分钟后，他提着一把猎枪走了出来。沿着石子路绕过主楼，朝庄园大门走去。
阿尔弗雷德向外扫视一圈，门外空无一人。他仔细检查门铃线路，没有发现人为破坏的痕迹，随即提枪沿着门前石子路向前走了一段。四周没有任何异常，便转身准备返回屋内。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帮帮我。”
阿尔弗雷德猛地转身，猎枪瞬间端平指向声音来源。
不远处跪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身形佝偻，一动不动。
阿尔弗雷德眯起眼，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沉声道：“你是什么人？转过身来。”
一张扑克牌突然从他眼前飘下。
“找到你了，小宝贝~”
头顶传来一道扭曲而欢愉的声音。
居然在上面！
危险袭来的瞬间，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已经条件反射般转动，却还是慢了一步。小丑不知何时已落到他身侧，一把长柄锤子从低处扬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下一秒，锤头落下。
-
临近夜晚。
巷深处传来一声不似人类的嚎叫。
红头罩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半秒，走向声音来源。
一个人形的东西正趴在地上，四肢以违背关节构造的角度扭曲着，头颅高高扬起。
“嘿！”
红头罩举起枪。
那东西猛地转头，惨白的脸上嘴角咧到耳根，咯咯笑着，四肢着地朝他扑来。
红头罩一枪打在它肩上，对方却只是晃了晃，便再度发起冲刺。
“啧。”
红头罩侧身左手抓住袭来的手腕，右膝狠狠撞进它的腹部，将其砸在地上。他一只脚踩住它的胸口，用枪口抵住了它的额头。
“你踏马是个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脸上肌肉抽搐，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眼泪糊了一脸。
红头罩盯着那张脸，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动。
那张脸近在咫尺，看起来是个人，曾经是。
它突然剧烈抽搐，四肢胡乱抓挠地面，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哈哈....哈....哈.....”。
红头罩盯着那双已经没有神采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
他抬手一枪托将人敲晕。
红头罩蹲下身，从口袋里抽出棉签，掰开对方的嘴，在牙龈上蹭了蹭，放进随身的小型检测仪里。
含笑气成分。
整个哥谭只有一个人会把笑气当玩具。
呵，小丑。
这该死的家伙又跑出来了。
红头罩花了两个小时，在东区一间仓库附近找到了小丑帮的踪迹。
他蹲在对面楼顶，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搬运着几只铁箱。
片刻后，大部分人已经进了仓库，外面只剩两个人靠在铁门边抽烟闲聊。
红头罩活动了一下脖子，从楼顶边缘一跃而下。
他轻巧落地，利落地放倒了门口的两人。随后一脚踹开铁门，抬手便是两枪，迎面两人应声倒地。
仓库里顿时炸开锅。
“是红头罩！！”
“他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一根铁管从侧面砸过来。
红头罩侧身躲开，反手抽出撬棍砸在对方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撞翻了旁边的木箱。
箱子里面滚出几个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的金属罐。
红头罩左手摸出一颗烟雾弹，咬掉保险，往脚下一砸。
烟雾和灰尘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你为什么打我！”
“我又没看到你！！”
“快跑！！！！”
烟雾里有人大喊：“他在那边！”
惨叫声和咒骂声混成一片。
“哈！找到你了！”
一道白光劈开烟雾，红头罩侧身让过刀锋。他左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右手撬棍狠狠砸下。
那人惨叫着跪倒，红头罩顺势抬腿缠上他的脖颈，大腿锁死他的脖子。那人挣扎了两下，手里的刀脱手落地。几秒后，他的身体软了下来。
红头罩站起身，撬棍在手里转了一圈。
烟雾渐渐散去，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人。
他扫视四周，目光落在一个缩在墙角的人身上。那人瘫坐在地，颤抖地望着他。
红头罩用撬棍抵住对方喉咙，问道：
“小丑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从来不告诉我们他在哪，每次都是他找我们！”
红头罩撬棍往前顶了顶。
“你们这些货是准备搬到哪去的？”
“对不起，他抓了我老婆！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事就不动她....我没办法....”
男人跪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知道我不是东西……但我不能不管她……她肚子里还有孩子……”
不对。
红头罩皱了下眉。
他一只手捏住对方的下巴。
“张嘴。”
那人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往后缩。
红头罩放下撬棍，一手卡住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探进他的口腔，指尖在后槽牙的凹槽处触到一个硬物。
他两根手指夹住那东西，猛地往外一扯，随即随手丢在地上，一脚踩碎。
白色的粉末混着血迹溅开。
那人瘫在地上，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嘴唇哆嗦着：
“我……我只是想……”
“我会找到他。”红头罩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
“还有你的家人，所有被他绑去的人，我都会找到。”
他抬手将人敲晕。
对方身体软倒下去。
红头罩站起身，收起撬棍。
头盔的显示面板上跳出一行分析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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