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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小女子贪利求私

小说:

折辱清冷夫君渡春风

作者:

懒大花花

分类:

衍生同人

手臂上余痛未消,被箍得泛着红痕,李如意揉了揉,在朦胧的月光下,抬眼望向酷似萧昱的男人。

“你与我夫君有何关系?”

男人身姿如松立在寒冷夜色下,讳莫如深:“不该你知晓的,休要多问。你眼界低微,触不上他的过往。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听见这强硬冷厉的威压,李如意心里自是不服气。他以上位之姿,视她命贱如蝼蚁。

“公子言行好生粗鲁!”

“他若离村,你就得死。”

此人动辄以性命要挟,蛮横姿态点燃她心头怒意,娇声驳斥:“公子堂堂八尺男儿,张口便是断我生死,欺凌弱小便能显出本事过人?”

那人闻声一滞,为妇本该娴静守礼,她却出口肆意妄言,毫无礼法分寸。

“恫吓弱柳女子,你就能心生快感吗?”李如意委屈道,“公子若是身居高位,手握权势,应当是保护无辜弱小方乃真英豪!”

“倒是牙尖嘴利。”男人语气不耐,见惯了女人的恭顺伏低,只觉眼前乡野女子聒噪不堪。

“我视公子清风霁月,想来胸襟过人,不会跟小女子一番计较。”

男人懒得跟她争辩口舌,漠然下达指令:“我只给你一桩差事,好好留住他。”

“腿长在他身上,伤好了他要走,我能拦得住?”李如意无奈摇头,“就算你杀了我,我夫君也来去自由啊。”

这乡野女子将“夫君”二字挂在嘴边,举止轻浮,不知羞怯,与男人平日所见大家闺秀的矜持端庄有天壤之别。

“既然他是你的夫君,你便设法留住他。”

“我还能困他一辈子在这村里?他若是恢复了记忆,忆起前尘过往……”

“那是你的事儿,譬如,为他诞下一子,以血脉羁绊。”

“你!”李如意瞬间一噎,随即轻笑出声,“公子好算计。养儿育女,耗财耗力,公子空许百两黄金,未免太过轻巧。”

男人嫌弃地垂眸睨她:“我只要你牵绊住他,办得成,有赏赐;办不成,殒命的不止你一人。”

李如意沉吟片刻,讲起了条件:“百两黄金之外,我要公子一诺。他日我有所求,公子不得推诿,必当应允。”

她父兄尚在囹圄,前路茫茫,此刻多攒一重依仗。

他未曾深思,当是小女子贪利求私,随口应下:“可以。”

“你不问我所求何事?”

“除非是你求我……聘你为妻这等荒唐事,余事皆可应允。”他冷眼极尽嘲讽道,她这种动辄妄言、不知廉耻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眼。

“那我就当公子一言九鼎,信你此诺。”李如意冷笑,不卑不亢道,“公子放心,我已有夫君,绝不敢高攀公子。”

“尽心伺候他。”他自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精致的白瓷药瓶,递至她面前。

李如意接过精致小白瓷瓶,不明所以。

“每隔数日,取少许药粉掺入他饮食,可滞他神思。”

男人话语淡淡,李如意却是心底一寒,想来这药粉是毁人神志,致人痴傻的药,果然是个狠角色。

“好,公子吩咐,必定办妥。”李如意嘴上敷衍。

“今夜之事,不得向任何人袒露半分。”男人见她乖巧应下,趾高气昂道,“到了时机,我会再来找你。”

“我明白。”李如意颔首,想来此人阴狠多疑,事成后兴许还要杀人灭口。

男人不再多言,唇间掠出一声清亮短促的哨音。

转瞬之间,院外传来沉稳马蹄踏地之声,通体乌黑的千里神骏疾驰而来,稳稳驻足篱外。

他快步走去,身姿利落翻身上马,衣袍被夜风猎猎掀起。

一道含着告诫之意的冷厉目光扫过院中女子,随后男人策马绝尘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李如意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眼中掠过得意之色,从贴身衣袍内侧,摸出一枚玉佩。

方才男人将她锁在怀中施压之际,她故作怯懦服软,悄悄将他腰间贴身佩戴的玉佩窃了过来。

她不敢耽搁,转身疾步入屋。

屋内光线太暗,她见萧昱躺在草榻之上,指尖轻探至他鼻息,气息平稳。

萧昱睡得极沉,屋内有一股淡淡迷香,令人脑子发沉。

李如意忙大开门窗通风,点燃桌案上的烛火。

借着烛火光线,她细细端详手中玉佩,触手生温极尽奶白,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名贵之物。

她将此玉和白瓷小药瓶同收在放书的上锁柜子里,深深舒了口气。

折腾了半天,李如意困意袭来,父亲自幼教她,遇事不惊,逢乱从容,天大事,皆可待天明再筹谋。

李如意懒得动脑子再深思,抛却满心繁杂,合衣卧榻,一头扎进被窝里,还是睡觉最舒服。

翌日天亮,李如意嗅到香喷喷的味道,睁眼看萧昱竟杵着根长木棍,端来着大锅饭进来。

两人大眼瞪小眼,萧昱是醒来后饿得实在难受,几番唤她不醒。见她一脸疲惫睡得死,萧昱就墙角寻了两根木棍用绳子捆绑成长棍,单足撑地杵着棍子去了厨房。

灶上有昨晚没吃完的鸡汤和白饭,萧昱把剩饭倒进去热了鸡汤饭。

“娘子醒了。”萧昱语声温淡,“我热了饭,你腹饥且用。”

天光已近正午,李如意腹中空空,应声起身,与萧昱对坐用餐。

两人埋头干饭,似又想到什么,抬眸相望,异口同声:

“昨夜……”

“昨晚……”

四目相对,默然片刻。

“娘子离去后,屋内忽生异香,沉人神志,我不知不觉便昏睡过去。”

“我追人未果,归来便见夫君沉眠难醒,满屋残香未散,便开窗通风散了浊气。”

二人眸光微深,各藏心事,却皆未多言,低头继续用饭。

李如意思绪乱如麻,昨夜那神秘男身份尚不可知,又迫她困住萧昱,明知她胆子小怕死,还以命威胁!

威胁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她筷子在碗里画圈,诅咒他生不出孩子!

如今为李家翻案之事,急不得。

吃饱后,李如意见他面色渐润,伤势大好,眸光轻轻一转,心底已有盘算。

她扶着萧昱落座院中,指着墙角堆叠的柴捆:“夫君,你整日躺在榻上气血滞涩,反倒有碍伤势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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