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杀死的白月光,她回来复仇了(死亡通缉) 公子泓

55.我就搞她了,你能如何?

黑水河岸

郑屹一身黑色甲胄,披风猎猎,立在岸边。

范剑站在他身后,看着涛涛河水对面的营寨,蹙眉道:“四爷,自我军驰援黑水河半月以来,与拓跋雄数次交战已把他逼至河水西岸,如今他退守对岸龟缩不出,我们若一直僵持下去,待西陵援军一到,恐怕短日之内就更难一举歼灭。”

站在郑屹身侧的一名文士却道,“四爷,在下看法与小范将军有所不同,臣观黑水河连日大雪,拓跋雄又率五万军士远征,虽然数战之后兵马不足一半,此时也必定粮草匮乏,定是难以坚持到耶律光派军驰援。我料拓跋雄定早已在对岸设弓箭手埋伏,只等我军主动渡河来攻,便可趁势伏击重创我军。”

文士望了一眼这汹涌河水,抬目看了一眼空中飞雪,“况且,臣观今日飞雪,七日之内,河面必然结冰,依在下看,我军只需继续在黑水河东面扎营,静观其变,围而不攻,只待他粮草耗尽,届时便是我军渡河突击之时。”

郑屹依然临河而立,面色冷淡。

突然,一阵喧嚣声从身后传来,两名黑甲士兵一左一右压着一名西陵兵肩膀拖行而来,把他按跪在地,一名黑甲士兵上前一步,跪地抱拳禀告:“禀王爷,抓到一名西陵奸细!”

郑屹缓缓转过身来,淡淡瞥了那西陵兵一眼。

西陵兵立刻挣扎大喊一声,“我不是奸细!拓跋雄将军命我给朔王带句话!”

“哦?”范剑抱着胸,看向那西陵兵挑了挑眉,问“拓跋雄躲在对面不出来,连和我们四爷说句话也不敢?还要派你来传?”

那西陵兵顿觉羞辱,怒道,“拓跋将军让小的务必对朔王亲口说……”

“说什么?”郑屹沉声问道,眉间闪过一丝不耐。

“你女儿在他手上!若想保她性命,黑水河沿线退兵三十里……”西陵兵话还未说完,“噗嗤”一声,范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停停停!你在说什么?"

"你莫不是在逗本将军?还是拓跋雄那个龟孙子脑袋被驴踢了?我们四爷未娶妻未纳妾,连军妓都不碰,哪里凭空冒出一个劳什子女儿来?”

此话一出,全军安静一瞬。

郑屹一言不发,极具压迫性的目光盯了范剑一眼。

范剑顿感背后凉飕飕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看着周围士兵全部低头,一副想听八卦又不敢的模样,兀自清了清嗓子,找补一句,“我们四爷什么人?天姿国色也未必多看一眼,寻常女子岂能入他的眼?还女儿?我看你是龟儿!”说罢上前一步,对着那西陵兵狠狠一踹,“拖下去!砍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女儿……”西陵小兵立刻被两名黑甲兵拖了下去,喊声消失在寒风中。

范剑转眼觑了一眼四爷的神色,笑嘻嘻道,“看来拓跋雄那龟孙子真被逼急了,这么损的招儿都用上了。”

郑屹懒得理他,转身就往另一侧迈步而去。

就在这时,另一名小兵急匆匆跑步跪在郑屹身前,双手捧着一个竹筒呈上头顶,“王爷,沈长史急信!”

范剑上前一步,拿过竹筒,拆出纸条,低头一看,面色陡然严肃起来。

他迈步回到郑屹身边,沉声禀道,“沈大人说,珩儿姑娘……被掳走了。”

郑屹冷淡的眉目陡然沉了下来,冷声道,“是拓跋雄。”

范剑点头,“此前,我们将他的亲弟弟拓跋宏的断掌送给他,拓跋雄必定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才掳走了珩儿姑娘。”他犹豫半晌,还是道,“四爷,拓跋雄偏偏选择此时传话,必定是诱敌之计!我们还是再等等……”

“是啊,四爷”那文士也跟了上来,沉吟片刻劝说道,“小范将军说得在理,拓跋雄必定早已设伏,我们不可自投罗网,还是等河面结冰,再救人不迟。”

"等?"郑屹沉默片刻,突然低低哼笑一声,“本王今日不给他一个教训,今后人人都敢骑到我郑屹头上来。”

“整兵,今夜亥时,攻打黑水河!”

**

郑屹站在一处浅滩边,抬目遥望河岸对面沿途布局的弓箭手,一道道军令迅疾发出:

“范剑。”

“在!”

“带三千人,从浅滩过河,避免正面交锋,直接绕到西陵大营之后,火烧粮仓。看见火起,你就杀出来。”

“遵命!”

郑屹看向另一名将领周彦,“周参将,你带一千人扎两百只木筏,三千稻草人,穿上军服,插上旗帜,天亮之前,在敌军大营渡口上游,让木筏顺河漂下。”

"末将领命"

郑屹看着自己剩下的最后那一百人,“剩下的人,跟我。”

天还没亮,黑水河上起了大雾,十步之外看不见人。

西陵守军在岸边守了几天几夜,高度警惕,此刻手持弓箭立在岸边,已经神色疲惫,还没人发现上游漂下来几百只小木筏,筏子上站着人,穿着燕军军服,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支沉默的船队。

天还未亮,雾还没有散尽,西陵哨兵揉着眼睛往河面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河面上密密麻麻全是筏子,筏子上全是“燕军”,正顺水漂向渡口。

“燕军渡河了——!”

号角声撕破了夜晚的寂静。一名少年副将拓跋元青冲出营帐,看见河面上那些影影绰绰的筏子,脸色剧变。“弓箭手!列阵!射!全部给我射!”

一瞬间,河面上空箭如雨下。

越来越多的西陵士兵加入河岸防线,高举弓箭激射,没人发现身后那片山林里,有一支燕军正在悄悄摸过来。

范剑率军从另一处浅滩渡河,此刻已经绕道西陵军营后方,纵火烧仓!

河面上的筏子越来越近,西陵军越射越急。拓跋元青站在高台上,指挥弓箭手轮番射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他猛地回头!

大营后方,粮草烧起来了,火舌蹿起几丈高,浓烟滚滚,黑烟升起!

范剑率一千精骑从山坡上冲下来,从后方直扑西陵大营,大营只余下百名守兵,被一剑一个砍翻在地。

范剑一马当先冲进营中,长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燕军杀来了——!”西陵军前后受敌,前有河面“渡河”的燕军,后有范剑的骑兵,后方粮草全数被毁,现在已是一片兵荒马乱!

拓跋元青提着铁槊往后营跑,迎面撞上范剑。

范剑浑身浴血,手持长剑,看见拓跋雄,咧嘴一笑。“你就是拓跋雄的大儿子?”

拓跋元青大怒,铁槊横扫过来,范剑不接,闪身避开,铁槊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拓跋雄一击不中,铁槊横扫第二下,范剑又闪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拓跋雄越打越急,铁槊舞得虎虎生风,但每一槊都差那么一点点。

打到第二十回合,拓跋元青气喘如牛,铁槊慢下来了。

范剑忽然笑了。“你打完了?该我了。”长剑如龙出鞘,白光闪过,一剑横扫,鲜血四溅!

拓跋元青看了看自己的脖颈飙血,又抬头看了看范剑,嘴张了张,铁槊从手里滑落,整个人往前栽倒。

范剑收刀,拎起少年副将的头颅,翻身上马,对着混乱的西陵军大吼一声:“拓跋元青已死!降者不杀!”

西陵军看见那颗头颅,军心彻底散了,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有人往北逃窜,有人跳进黑水河被淹死,两万人马,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郑屹带着剩下的一百人渡船而来,踩着满地的箭矢和断戟,走上西陵大营的高台,俯视晨光中波光粼粼的黑水河以及漂浮的尸体。

“王爷!属下擒获两名可疑之人!”周彦一身黑甲在高台之下单膝跪下,冲着高台之上的人抱拳到:“此乃拓跋雄的姬妾和小儿子!”

两名士兵羁押一名狼狈却美艳的姬妾上前,她的怀中紧紧护着一个八九岁男童。

郑屹缓缓转身,站在高台之上看向二人,带着威压之势沉声问道:“拓跋雄,他在何处?”

那一名姬妾跪在地上,梨花带雨哭道,“妾身不知……大人饶命!”

郑屹及其轻微地低笑了一声,从高台一步一步踱步走下,闲庭信步一般走到那名姬妾身前,伸手掐住她的下颌抬起,俯身逼视她,“本王耐心有限,只问你最后一遍,拓跋雄,把我的人掳去哪儿了!”

“他他在……在黑河洞!”

**

地下洞穴之中,谢珩靠在山石之上,全身湿淋淋的,已经冻得全身发抖,唇色惨白。

“你说,郑屹会不会为了你退兵?”拓跋雄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姑娘,见她不语,兀自低笑一声,“就算他不退,只要他敢率兵前来,本将就让他有去无回!让你们父女在地底下团聚!”

这招诱敌之计,拓跋雄早有两手准备,若郑屹他肯退兵,自然最好;若是不退,自己早在黑水河沿线设伏,只要他敢上船渡河,便要把他射成筛子才能一解杀弟之恨!

“小东西,等郑屹那王八糕子一死,老子马上送你去见他!”拓跋雄俯身拍了拍谢珩冰冷的脸蛋,突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什么声音!去看看!”可他话音刚落——

轰隆!!

一声炸裂巨响,岩层震落碎石如雨。

漆黑溶洞顶端,天光骤然倾泻而下!

漫天天光斜射洞穴,数十道黑色长索自洞顶垂落,黑甲士兵嘴含短刀,顺着绳索凌空而下,落地无声,静悄悄走至西陵士兵背后,手起刀落,戍守的西陵士兵便被一刀抹了脖子,瘫倒在地。

最中央那根粗长铁索上,郑屹一身玄黑战甲凌空落地,他手持长弓,对准拓跋雄方向弯弓搭箭,边走边射,数箭激射而出,直直飞过去——

“咚”“咚”拓跋雄身侧四个护卫应声倒地,额间插着一枚羽箭!

拓跋雄左右一望,大惊失色,瞬息之间,洞穴之中满地尸骸,百名守兵,竟然只剩下他一人!

“住手!你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拓跋雄横刀抵住谢珩的脖颈,把她从岩石上扯到自己身前挡箭。

郑屹缓缓放下了手中弓箭,身侧的护卫上前双手接过弓箭,再次退至身后。

“郑屹,当日你杀我宏弟,今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我走;要么,我杀了你女儿!”拓跋雄匕首紧紧抵住谢珩的脖颈,怒斥一声。

“呵!”郑屹发出一声低笑,看着对方不断后退的脚步,不急不慢道:“拓拔将军,你我交手这么久,莫非还是不够了解本王?”

他的声音蓦地沉了下去,带着一丝肃杀,“本王平生,最厌烦的,便是受人胁迫。”说完,他只淡淡抬了个眼,身侧两名黑甲士兵便应声上前,将一个美妾与幼子死死羁押着拖拽上前。

士兵铁腕扣着二人肩颈,狠狠往下一按,美姬鬓发散乱、面色惨白,被死死按跪在地,动弹不得;身侧的男童更是吓得浑身僵直,瑟瑟发抖。

“现在,本王也给你两个选择,你的爱妾和儿子,只能活一个。剩下的,就要被丢进这蛇窟,被万蛇分尸。”

郑屹垂眸睨着跪地的母子二人,指尖慢条斯理摩挲着拇指温润的玉扳指,不急不慢地开口:“拓跋将军,你选吧。”

“郑屹!你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糕子!连女人和幼童都不放过!”

“哦?”郑屹笑了“这么说……你是不想选?”他依旧摩挲着那枚玉扳指,步伐缓慢而压迫,一步步走到男童身侧,狠狠一脚踹过去,把他的脸踩道地上,靴底死抵住男童稚嫩的侧脸一下、一下狠狠碾压。

然后他缓缓地蹲下身,抬手拍了拍男童憋红的脸蛋,低笑一声,“既然你爹不选,那就由你选吧。”

“哐当”一声,一把匕首被丢到男童眼前,郑屹站了起来,冷漠道:“你的爹娘,选一个亲手杀了,剩下的那个,就可以活。”

那男童呆呆地望着石地上泛着寒光的匕首,瞳孔震颤,泪水汹涌而出,小手死死攥着身下的碎石。

“拓跋将军,本王听说,你对这个小儿子寄予厚望,这么小就带在身边严苛训练?”郑屹看向拓跋宏目赤欲裂的眼神,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不紧不慢道,“你说,你这个寄予厚望的小儿子,是选择一刀插入他娘亲的胸口呢?还是一刀捅了你?”

"郑屹!你简直丧心病狂!”拓跋雄双目赤红,眼底血丝密布,胸腔气血翻涌,几乎要呕出血来,“他只是个几岁的孩子!所有事都是老子做的!你要杀要剐冲我来便是!你他娘的搞这一出算什么?”

见拓跋雄如此愤怒,那美妾连忙抬起盈盈眉目,爬到郑屹脚边,伸手扯住他黑袍下摆,泪水漱漱而落,哭道:“大人,求您放过我们吧,宇儿才九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