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点头,她也知道太胖了难受,走几步路都喘得慌,但是自从林长史来了后,府里就没缺过好吃的美味佳肴,平常也有很多零嘴,她们府里之前伙食不好,等有了吃不完的美食后,就没控制住,九皇子妃一开始也宠着她,谁知春兰一下子就成了球了,才不得不给春兰限制些。
武威帝四十六年夏,江南某户曹姓富户,被人灭了满门,但官府只匆匆定了江湖仇杀,不敢多管闲事。
七月,金陵府,漕帮总舵。
厅堂内,无数弟子穿梭其间,为本月后的帮主六十大寿做准备。
方应泷脚步匆匆,从方常的院子要出来,却被人拦住,他怒道:“滚开!”
“少帮主,请留步。”挡在他前路的相貌平平,是个练家子,声音虽然平缓,却带着隐隐压迫。
“让你滚开!”
方应泷见对方油盐不进,便要和对方动手,这人虽然身处漕帮,也穿着漕帮的帮服,却对漕帮的少帮主没有任何敬意,态度仍然强硬。
就在二人要打起来时,一个中年管事疾步走了过来,阻止道:“方十一,帮主说了,让他走吧。”
方常的原话是:“小子不堪大用,果然像他,是个十足的废物。他既然不愿做这个少帮主,他想走就让他走,别给他任何银钱!”
方应泷表情复杂,一月前曹余一家老小一百三十多人口,尽数被杀,他虽然唏嘘,却没什么可悲伤的。
毕竟他和那些人本就没什么感情,谈不上多难受。
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发现杜远的仇人很有可能是他新认的爹,他心中实在无法接受,即使他已二十一岁了,可对父亲仍然心有向往。
以前他以为曹余是他爹时,从未得到过曹余的父爱,却很想要去亲近曹余。
有一年生辰,他跑到曹余面前,想要和一年见不到几次面的爹说说话,谁知曹余赶着去方常那讨好,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同一日出生的方盈盈。
那一日天阴沉沉的,曹余被他拦住,不等他说些什么,竟然踹了他一记窝心脚,将不过五岁的方应泷踹晕了过去。
曹余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直到大雨滂沱,将他淋醒了。
那一脚让他伤了肺,那一场大雨又让他生了病,此后一年多的时间,他都缠绵病榻。
方应泷冷了心,冷了肺,再也没有凑上前去,直到一年前,他才知道,原来他另有亲爹,还是漕帮的帮主,而他成了漕帮唯一的继承人。
他带着儿时对父亲的祈愿,想要靠近方常,可方常虽然面上对他和善,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方常在带着一副面具应付着他。
等方常要举办六十大寿,他才知道了方常的生辰八字,曾经他是二当家的儿子,从不曾与方常有什么交集,也不想去讨好方常,更何况去记住他的生辰。
哪怕漕帮办着帮主的生辰宴,他只吃喝过就走了,哪里费心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方应泷匆匆回了房,想起他多日前去找方常对峙。
“爹,杜叔的死和您有没有关系?”
方常勃然大怒:“逆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杜叔身体一向康健,怎会突然病亡?”
方常冷冷道:“这与我有何关系?你问他去!”
方应泷当时心想,同样生辰八字的人也不少,不一定就是他爹,他太冲动了,见方常已十分不耐,便道了歉走了。
谁知,今日他去找方常时,竟然听到了方常心腹弟子低声道:“盟主,弟子这半月已细细探查过,杜仲奇的心腹弟子确实已全部死亡,没有漏网之鱼。您说会不会杜远那小子知道点什么,然后透露给少帮主了?”
方应泷心头猛然一震,急忙藏了起来,敛去气息。接着,他听到方常低沉的声音:“杜远那小子当时才几岁,又一直在书院读书,十来岁才回了帮里,怎会知道?既然杜仲奇那事已无漏网之鱼,日后不许再提,就当没这回事!”
“弟子知道了。”
过了一盏茶时间,心腹弟子又道:“盟主,雍京那边?”
方常道:“让他们依计行事,几个皇子都是无能废物,支持他们的派系也心思各异,不会真的为这几个皇子鱼死网破地去斗。毕竟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这些世家贵族都是不可相与之辈。”
方应泷虽然装纨绔装了多年,却不是真的废物,他武学天赋极高,又极为刻苦,因此功力不弱,里面议事的二人并没有发现他。
他很快听到有脚步声接近,往后腾翻了几下,装出刚进来的样子,大声嚷嚷:“爹,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皇子世家的?咱们武林和朝堂,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您去掺和那些事做甚?”
方常面色一冷:“谁准你不经通报就进来的?”
方应泷道:“怎么,进自己亲爹院子,还要别人通报?”
方常面色一滞,然后道:“泷儿,爹现在毕竟是盟主,处理武林盟事宜,书房很多都是各门派机密,你虽然是我儿,武林盟却不是我方家的,还需避讳些好。”
方应泷仍旧不悦,和方常顶撞了几句,最后被方常骂了,表示:“若爹您执意要带着漕帮掺和朝堂上的事,恕儿子不能与您为伍,请将儿子逐出漕帮,儿子不愿意做这个少帮主。”
说完,他不等方常有何反应,直接要离去。
回到自己院子,默默看着自己千辛万苦为方常寻来的生辰礼,又看向杜远给他的信物,内心痛苦。
方应泷心中万分纠结。他和杜远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彼此相知相恋,可现在,杜远父亲的死,却和方常脱不了关系。
一边是他亲爹,一边是他的爱人,他不知该怎么做。
现在想来,当时杜远苦心求娶方盈盈,就是为了接近方常,便于他报仇罢!
“远哥,你后来同我在一起,是不是也是在利用我?”他喃喃出声,呆愣了很久,才去收拾了行李包袱,打算离开漕帮。
方应泷拿着信物,极为珍惜地看了两眼,最后将信物珍而重之地放在了自己的包袱里,决然地离漕帮而去。
他不愿再在漕帮的地盘上生活,便一路向北,打算找一个世外桃源隐居,不问世事。
几月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