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许多事怎么做才算是对的。
他把车停在家属小区门口,我给他道再见。
他说,纪文,这哪有厕所啊?
我想了下,说,我家有,你要不要去我家上啊。
他跟我进了小区,我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车,说,狗哥,你这车停那行吗?容易被擦刮到吧。
他是硬挤了半个车身子靠在路边,还有好大个尾巴甩在路中间,晚上车少,但难免有不注意的过就给挂花了。他那车也不便宜。
他说,没事。没地方停了啊。
我想他就上个厕所,应该问题不大。
我家在四楼,没电梯,是那种六层的老房子,楼梯有点窄有点陡。
二、三楼的电灯坏了,有点黑。
我拿出手机给他照明,说,狗哥,小心楼梯。
他走到一半就停下来,抬头看我。
他长得真好看。
他说,纪文,你能不能拉下我?我夜视有点差。
我一心想给他一个比较周到殷勤的态度来消除这栋旧老楼房所带来的不那么光鲜富足的环境。
我当然没有到极力掩饰我和他生存环境的差别,但毕竟这种差距是存在的,就像普通人不会想要去民工建筑地搭的板房一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并不想走进这样的老房子。
但我总是想要给他好的。
我想要呈现出即便是这样的老房子也有其可爱之处,也许窄小的楼梯道让人之间更亲切,也许坏掉的灯泡所带来的黑暗让手机里的那点光特别温暖,也许我善意的提醒会让他感到舒服。
反正,我所有心思都放在他身上了。所以,我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他这句话完全就是假话。
我只是惊觉自己原来做得还不够,我居然不知道他有夜盲。
我赶紧去扶他,说,这里走过就有灯了,前两天才坏的,还没来得及换呢。
他搭在我肩膀上,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分量。
他说,纪文,你一周□□几次?
我艹。
我奋力往四楼灯光照耀的地方爬去,但我不是被他抓着肩膀吗?
他笑了两声说,你找个男朋友吧,不要上次那个小胖子,找其他的。
我找你个大头鬼啊。
我觉得我的内心是一片油田,阮荀就是那个不停来钻孔找油的家伙,这下终于要井喷了。
我说,找啊,找啊。分分钟老子就找个来。
他说,谁啊。
我说,找你。
他说,可以啊。
我使劲儿吞了两口口水,我感觉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走到四楼,说,狗哥,你咋老喜欢开我玩笑。
他说,如果你非得找个理由,那就是你废。
我进屋的时候,我爸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睡着了。
他经常都这样,我让想睡就去床上睡。
他说要等我。
我把他叫醒,让他快上床了。
他撑开眼看了看,指着阮荀说,你朋友来玩啊,让他坐啊。倒水了吗?
阮荀说,纪叔,你好。
我嗯嗯了两声,催促着他去寝室。
他又唠唠叨叨的念了一阵,说些客气的话,才去睡了。
阮荀问我杯子呢?
我递给他说,狗哥,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他说,我又有点渴。
我给他倒了杯水,他在屋里到处走了走,电视柜上放着一张我小时候和我妈的合影。
他看了会儿,说,你长得像你妈妈。
我说,是啊,我妈漂亮我帅。
他走进我的房间,打量了一圈,目光落到床头的那只青蛙上。
他拿起来捏了两下,我有点紧张,为啥紧张呢?昨天晚上撸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弄了点高蛋白在上面。
我赶紧把青蛙抢过来。
阮荀看了我一眼,说,我有点困了,你困不困。
我想他要走了,有点舍不得。
我摇摇头,说,不困。
他在我床上躺了会儿,猛的坐起来说,我走了,你快休息吧。
我说,狗哥,我送你下楼。
他说,不用。
我说,那两层没灯,我送你吧。
他转过头,笑了笑说,那你把我送到我家行不行。
我在门缝里看他下了楼梯。
然后我突然就感觉他彻底不见了。
我追出去,叫住他。
当然我也编了一个突兀的叫住他的理由,我会说是朋友送了两张欢乐谷的门票,我想和他周六一起去,这是我急中生智想到的唯一借口。
我还没开口,他先说了三个字,我有空。
我嘴唇都开始抽筋了,说,你知道我要说啥?
他说,你要说什么?
我硬着头皮说,别人送了我两张欢乐谷的票,没人陪我去,我想问你去不去。
他笑笑说,我有空。
我说,周六。
他说,好。
我说,早上8点出发。
他说,好,我8点到这,你下楼。
我还想和他说两句,可是好像又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说,狗哥,你要回去了吗?
他说,等你上楼。
我想,也许我和他之间还是有希望的吧。
这个世界总有出乎人意料的奇迹不是吗?
比如夜视力差的人居然还可以开夜车!
左墨镜这几天,天天都往我们酒吧跑。
他是一个很奇特的人。
比如他必然是左脚先进门,任何一扇门。
比如他从来不喝酒,只喝果汁或者水。
比如他很少抽烟,别人给他他才抽,而且只抽第一口。
他有个绝活,算命。
所以,尽管他嘴巴臭得要命,还是很快就在酒吧里笼络了一大群粉丝。
我问周敖说,如果一个人很爽快就接受了我的邀约,是不是表示他对我还是有那么点意思?
周敖就笑。
左墨镜正在给小秋算姻缘,插了一句说,这还用问吗?他的意思就是快来艹我吧,快来艹我吧。你需要做的就是狠狠的扑上去,扒光他的衣服,艹到他哭出来就对了。
我说,真的吗?
他咧嘴笑了下说,跑腿的,你还不信你国强哥吗?哥曾经可是万草丛中过的枭雄式人物,随便指点你两招,你就得跪着哭着闹着叫师傅了。
我说,那你指点我两招。
他玩味的瞟了我一眼,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知道你最差的素质是什么吗?
我说,什么?没钱?没品?没才?
他说,肤浅。最本质的东西,知道吗?
我说,啥?
他说,床上功夫啊。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床上功夫好,一夜炸碉堡。床上功夫妙,冰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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