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光顾刘秧家时人挤着人,这次山姒推开虚掩的院门,却是一片萧条冷清之象。
她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院中的尸体早已被转移到刑部,只留下一些不显眼的血迹。
虞尚走到屋门前,抬起长袖轻轻敲了三下,屋内却没有回应声,半晌门才被从内打开,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女人。
女人额头缠着绷带,眉眼间有可怜的病色,见到二人时目中露出小心的警惕。
“二位大人是……”
虞尚端正地行了个见面礼:“打扰夫人休息了,您可是刘秧的母亲?”
“是。”女人眼中的防备未消,但轻声解释道,“秧儿到街上卖花灯去了,两位大人可是找她有事?”
山姒观测着她神态间的虚弱,想必短时间内是无法干重活的。
“我们是陛下亲任的明察使者,为刘魁一案而来。”虞尚简要解释来意,为不显突兀,搬出了皇帝的名号。
女人忙让出位置请二人进屋:“二位大人快请进,多有怠慢了。”
山姒却站在门口没进屋,对女人道:“我先到院子里看看,你们先聊着。”
女人愣了一下,又点头称是,请虞尚进屋。
山姒独自走到院中,三两步找到被篱笆围起的鸡棚。
按照那日衙役的说法,刘魁的尸体是在刘秧喂鸡时在鸡棚中发现的,她将目光投进棚内,果然看见稻草上有些还没有清理的血迹。
鸡群走动间,她还发现一根靠在墙上截面不平整的木棍。
那应该是主人家管理鸡群用的,从材质和形状上看,倒是很符合凶器的特征。
不过在这个案件中,凶器倒不是疑点,作案手法才是关键。
山姒带着思虑在院中打量着,忽然听到身后有翻动稻草的窸窣声。
她回过头,看到一院之隔的刘杏正趴在矮小的用稻草做的院墙上偷窥,见她看来,眼神里闪烁出慌乱。
山姒回头的速度太过,她想往下躲,却没来得及,被揪个正着。
“藏什么?”山姒扬起嘴角,对小孩招招手,“你很好奇吗?那过来和我一起查案。”
刘杏还是往院墙下面躲了,只露出别别扭扭的声音:“……不。”
山姒三两步走到院墙下,目光戏谑探过去,看到她蜷缩起来自以为躲得很好的身影,她故意咳了一声,猫抓老鼠一般。
“来,我还有话问你呢。”
刘杏被吓了一跳,仰起沾了些脏灰的脸,眼神闪烁着:“什……什么话?”
那神态不像好奇,反而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山姒更不肯放过她了:“你走出来,到这边院子来,放心,我很尊老爱幼的,你回答得好,我给你吃糖。”
她又是命令又是哄骗,刘杏抿着嘴巴,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半晌才磨磨蹭蹭地挪出身子,手指抓着衣角。
山姒从她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忽然“啧”了一声:“你是不是长小了?”
“啊?”刘杏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神中有些茫然。
山姒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古怪的问题。人是不可能长小的,想必是小孩今天穿得衣服宽松,看起来瘦弱了一点吧。
她将玩笑话揭过,正色问:“我那天听这里的人议论,都对猫妖的存在很坚定,你知道猫妖都在哪里被看见过吗?“
刘杏的眼睛含怯地盯着她,她没回答问题,但小声说:“……人就是猫妖杀的。”
山姒笑了,盯着小孩闪烁不定的眼眸:“你怎么那么笃定啊?“
她记得那天小孩好像没现在那么怕生,回答问题的角度也和今天不一样。
是有人和她说了什么?
刘杏抿起嘴,声音带着口齿不清的含糊:“大家都那么说,就是这样的,你们不用抓走任何人。”
山姒长长地“哦”了一声,目光忽然锐利起来:“你看到什么了?”
刘杏对上山姒的目光,顿时露出被吓到的慌张。
“没有,我没看到。”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家里跑,兔子一样地跑回了自家的院子里。
山姒看着她钻进了杏树旁边堆满杂物的花圃,身形完全被杂物掩盖住。
接着不管山姒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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