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姒在前一天晚上就被告知了及笄礼的流程。
她需要换上三套服饰，分别代表童子、少年、成人。她分三次走到主厅，莫遮瞳作为正宾，会依次为她佩戴上由简到华的头饰，以示她长大成年。
山姒每换上一套服饰，就需从后院走到主厅，迎接着宴席上每一位宾客祝福的视线。
直播间的观众也跟着她的视线，对周围的景象一览无余。
［自律小学生：好多人呀］
［是打工人我骄傲了吗：他们的服装都好漂亮，发型也好精致，他们把鲜花戴在头上诶，能那么用心装扮自己，肯定很热爱生活吧？］
［无情星人：看到这个画面，我决定明天买一朵花戴在自己头上，让自己看了开心开心］
［糕人一等：可是现实里只有机器捏的很标准的假花呀/哭哭］
［很内向：这个阿姨好面善啊，她要给主播戴头饰吗？］
［玩什么都菜：戴上了，这个视角好像在摸我的头，嘻嘻］
山姒身为笄礼的主角，是现场除张罗的下人外最忙碌的人，她往返换服饰，还要时不时盯着弹幕的动向。
第三次换装扮的时候，月来趁着为她挽发在她耳边说：“对面的观众还是没有我们多，但正在慢慢涨上来。”
看情形还是有被反超的风险。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月来手握着她的一缕发丝，低声说：“他们发现我们用古代发饰引流，现在转换策略，开始边探案边录美食了。”
现实里除了“美丽匮乏”，美食更是匮乏，这确实也是一个引流的好方向。
看来要想彻底锁住热度，还得再添一些火。
月来忽然提醒：“对了老大，我刚才看到院子里的花衣被青姨娘叫走了，回来之后就鬼鬼祟祟，你要小心她。”
“青姨娘？”
若不是月来提起，山姒都快忘了府中还有这么个人物了。
实属是她这趟回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都太大了，想必青婉那些小打小闹都不好上场。
不过两年前山姒与青姨娘有过一些接触，对方算计人惯用的伎俩她还没有忘记。
“鸭鸭，辛苦你帮我查看一下，昨天准备好的东西有没有出现问题？”
山姒对着镜面，眼中却出现了兴味。
正愁找不到直播素材，这位青姨娘还真是贴心。
月来见山姒言辞正经，应了声“哦”，便立马去查看为及笄礼准备的东西。
片刻后，月来拿着一件沾了墨迹的外裳出来，眉头紧皱：“老大，你的衣服被泼了墨水，不只这一件，备选的衣服上也都是。”
果然。
山姒的神情没多少意外。
青姨娘虽然心思不纯，但眼界窄，搞坏也想不出什么高深的方法，和两年前一样，她依然认为衣服首饰和名声是她最重要的东西，所以总在这方面下手。
一旁准备为她换衣的丫鬟听到动静靠过来，也被吓了一跳：“天呐，怎么沾上了墨水，这怕是洗不掉了吧？”
［活在网上：出现意外了？别呀，我还很期待主播戴上头面的画面］
［萌荤过关：刺激，这种剧情我只在小说里看到过，居然能看到现场版］
［尖叫星星：好奇主播会怎么应对，我记得这种事情在古代算很严重吧？］
［捣蛋鬼：本来在隔壁看糖人的，听说这边有状况，我马上飞奔而来］
丫鬟望着墨迹脸色凝重：“这定是没法穿了，老夫人和宾客还在等着呢，小姐，我去库房看看有没有替换的吧？”
山姒颔首：“辛苦你了。”
望着丫鬟离开后，山姒的神情却并没有松懈。
“合适的衣服黄嬷嬷肯定都让人送来了，库房里多半没有能用的。”
她对青姨娘的搞事能力不认可，但对黄嬷嬷的办事能力很认可。
见屋内没有外人后，明安安也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她蹲下身，提起衣角上的污迹看了看：“啧，你这姨娘真会搞事。”
她抬起头：“山儿，现在怎么办？”
“我是不介意穿出去的，反正丢起脸来是整个武家一起丢。”
山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蹲下身一起研究墨迹。
不过送上门的直播素材，不要白不要。
被毁的衣服是雪白色的，上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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