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裂啪啦的声音,有点小吵耳朵。炭治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前是暖橘色的炉火,烧得正旺,让他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阳光里。
他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不是进入了时间线的碎片之中吗?
祢豆子呢?
他四下寻找,看到炉火的另一边,妹妹正蜷缩着熟睡。炉火暖得她脸颊有些泛红。
难道,还没有回去吗?
就在他想着的时候,一道活泼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哥哥!”
“你醒啦。”
是竹雄和六太,他们手挽着手打开了门进来。
“啊……”
炭治郎顿了顿。
“小声一点哦,祢豆子还在睡呢。”
“哦哦。”竹雄捂住六太的嘴,小声道,“我们知道啦,哥哥。可是祢豆子姐姐睡了好久了,再睡下去,晚上不会睡不着吗?”
“没关系。”炭治郎看了看祢豆子的状态,“应该快醒了。”
“对了,茂和花子呢?”
“他们在给琴叶阿姨家送炭。”
“琴叶……阿姨?”
祢豆子停顿了一下,问着两个弟弟。
“姐姐,你醒啦!”六太开心地扑上去,钻到祢豆子怀里。
祢豆子笑着回抱他,又摸摸竹雄的脑袋。
“你们刚才说的琴叶阿姨是?”
她说着看着哥哥炭治郎,从他的眼底中也看出了同样疑惑。
毕竟,家乡的镇子并不大,有什么人家他们都熟知,从来没有听说过琴叶这个名字,难道是因为这是另外一个时间线吗?
可是,所有的时间线不都是原本的时间线碎裂分出来的吗?
不,他们进入了时间线,那么,未来的发展……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就是琴叶阿姨和伊之助…哥哥啊。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竹雄和六太担忧地看着姐姐。
发生了变化!
然后祢豆子和炭治郎无暇顾及他们的疑惑,毕竟他们现在更加困惑。
“呃,嗯。只是睡久了,脑袋不是很清醒。”炭治郎结结巴巴地解释。
“那,妈妈呢?”
母亲葵枝似乎不在家。炭治郎没闻到母亲的气息。
“哦,妈妈去山下买东西了。应该……快回来了。”
六太拉着炭治郎到炉火边坐下,撒娇道。
“哥哥,你再给我讲一次,你和那个温迪哥哥相遇的故事吧?好不好?”
炭治郎&祢豆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炭治郎和祢豆子呆愣了一下,然后就感到一阵头胀,复复杂杂的信息在脑海里和走马灯一样,一一浮现。
两份截然不同的记忆交汇,但是炭治郎和祢豆子都没有觉得错乱。
“六太,竹雄,你等哥哥想一下怎么说好不好?”炭治郎先出声安抚两个弟弟,才开始用手遮住额角,做出深思的状态,实则是在整理那份突然浮现的记忆。
虽说是记忆,可实际上,整理完之后,灶门兄妹砸吧出这或许不仅仅只是一份陌生的记忆,他们应该切实经历过。
这种状态实在神奇,他们原原本本地记得,曾经的过往。
但是全新的记忆中,这个世界不存在鬼,也没有呼吸法。
他们搜肠刮肚,全新的世界发展中,琴叶,也就是伊之助的妈妈,在几年前带着伊之助搬到这里来住。
他们仿佛久别重逢一般,意外得合得来,两家时常走动。最近快入冬了,怕他们家的炭火存储不够,所以茂和花子拿了一些炭火送去他们家。
他们扒拉着这个全新时间线的记忆,这次,亲人不会丧于恶鬼之手。
啊,灶门兄妹恍惚地对视,时间线发生了好大的偏差,这是神明的馈赠吗?
千风的神明啊,是您驱散了这个世界的灰暗吗。
直到夜晚降临,灶门一家人围在一起享用晚饭时,炭治郎都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
两个人心不在焉的状态实在让弟弟妹妹和母亲担心。
竹雄很想安慰哥哥姐姐,因为他觉得他们要哭出来了。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悲伤。
花子就直接多了,“哥哥,姐姐,你们是着凉生病了吗?看起来真的很不好。”
炭治郎摆手:“不,我们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嗯,没有生病哦。”祢豆子轻轻说,“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她复而笑道:“但是噩梦已经结束啦,所以没事了哦。”
“姐姐,梦魇的话,要不要去春和神社参拜一下呢?”
“诶?”
春和神社,啊,天音夫人……
“或者去蝴蝶医生那里看看呢?蝴蝶姐姐医术超级好的。”灶门茂插话道。
?
炭治郎追问:“蝴蝶医生,蝴蝶忍小姐吗?”
“对哦。哥哥姐姐还是很奇怪,明天一定要去看哦。”
葵枝上前拦住两个孩子,抚摸他们的额头,“没有发烧。很累的话,就好好休息吧,母亲一直都在。”
“嗯嗯,吃完了,洗漱睡觉啦。”
小萝卜头们应答,纷纷去洗漱了。
葵枝揽着两个孩子,轻哼着歌谣,拍着他们的背,哄着这两个疲惫至极的孩子入睡。
地板铺了很宽很厚的棉垫,孩子们都挤做了一团。
炭治郎和祢豆子睡过很长很长的一觉,即便精神疲倦,身体却是不困。于是乎,都睁着眼,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家人。
炉火已经熄了,只有火红的炭在热着。清冷的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来,也被热炭给捂化了,软绵绵地盖在灶门一家身上。
忽然有飞点落下,一点两点……
一点又一点,细细小小的样子落在窗户上,像满天飞舞的绒球。
下雪了。
入冬的第一场雪。
又是雪夜啊,可这次,不会再有失去了。
笃笃……
有轻响敲打窗柩。
炭治郎轻轻拿开母亲的手,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给窗户打开一条缝。
那黑色的影子,是一只鸟儿的模样,尖细的喙衔着一封信纸,从缝隙里塞了进来。见屋里人接过,它嘎嘎叫唤了两小声。
啊,是他的鎹鸦啊。
炭治郎摸摸鸟喙,鎹鸦蹭了蹭他,飞走了。
那是一封署名产屋敷耀哉的信。
邀请他们去产屋敷宅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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