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寓大门第二次弹开时,莉兹的手心开始出汗了,她再次攥紧了手里的魔杖,小心翼翼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两间紧闭的卧室房门,换了破坏力更强的咒语,然而门锁毫无变化,倒是她被震得跌坐在地上,连着口袋里那枚发烫的金加隆一起,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不断将目前所有的在脑子里用羊皮纸卷一条一条写下来,仿佛这会帮助她在最快的时间里冷静下来,事实是即便她仍然能够保持住平时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姿态,她也根本坐不住,一瞬间茫然地笑了。
非常好,邓布利多校长总有他的理由,塞西尔也有她的理由,凤凰社的事业更是有各种理由,莉兹想自己从来都是这样两不干涉的,甚至豁出了半条命全力支持这些使命,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反过来看看她呢。
梅林在上,自己又不是自愿成为老魔杖的主人的。
一句“聪明人总要多吃些苦头”竟然成了从那时走到现在的全部说辞,莉兹就算早就看穿了自己在这段反抗故事中被摆放的那个特殊的位置,可随之而来的被动太让人难受了。
没错,她几乎没有多花一秒钟去思考,在咒语第二次失败时她就立刻反应过来这件事与凤凰社脱不了干系,而且不出意料,应该是她亲爱的姑姑塞西尔的手笔。
这不是一般的防护咒,它需要不被人发现,发现了之后也无法用任何咒语破解,就像一个强力的约定一样,在某个时刻突然起效。
塞西尔可能很早就将咒语放在这个屋子里了,只是没有条件激活它罢了。
不知道这个条件和哈利传来的求救消息有没有关系,莉兹那从来算不上好的预感告诉她,这些事情全都是串在一起的,而一切都指向了霍格沃茨,指向了——
如果处在暗中真正的主人需要被保护,那意味着自始至终站在舞台上吸引注意力的主人,他已经被发现了。
“我有时候真有点讨厌邓布利多了,”莉兹自言自语着,“爷爷还在他们手里呢……”
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她回过头去,带着一脸睡气的伍德扶着门把手,懵懵然望向自己,他眨了好几次眼睛似乎都没想起来要说什么,只是缓缓歪过头,看起来还在确认自己眼前的不是梦境。
“你还没有睡吗?”伍德努力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总算是找到了莉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他打了两个呵欠,弯下腰把坐在地上的人抱起身,“睡不着可以坐在沙发上,地板可不是什么好选择。”
冷不丁离开了地面,莉兹下意识勾紧了伍德的脖子,刚刚焦躁的状态被对方碎碎念一般的关心打破了一些,她便轻轻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两手环抱住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然后埋下头靠在他的肩上。
又是难得的示好,让伍德的困意都消了一半,逐渐加快的心跳捶打着他的胸膛,可他第一反应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不知道,”莉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只剩下气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它却已经在发生了,我讨厌这样的感觉。”
“是坏事吗,很糟糕吗?”伍德轻轻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肩膀。
“我不希望是,但我觉得是,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发生了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莉兹的话吓坏了伍德,他不知道这个时刻应该做什么,只是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人,好像在拥抱一份恐惧。
那份在阁楼里就将莉兹笼罩住的恐惧,伍德觉得它从未消失,倒不如说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几乎渗透进了莉兹每一个呼吸和每一个眼神中,她有时总在看着很远的地方,仿佛正有一场暴风雨在她的眼前倾盆而下。
伍德曾经以为莉兹和他们三个人一样,都是因为不认同这荒唐的世间常理而选择了提出自己的规则,可他见到过莉兹对塞德里克的内疚,他看到了莉兹将秋推开时的犹豫,他也知道莉兹不曾谈过阁楼里那段封闭的日子,她在痛苦之下而疯癫,在疯癫之下却欣喜。
就像在球场上,她找到了绝地反击的破局口,一张总是毫无波澜的脸上会慢慢浮现出笑意,下一刻伴随着猝不及防的反击痛快击碎对手胜券在握的信心。有人会说米歇尔二代的球风不愿吃一点亏,有人会说她的聪明让人毛骨悚然,伍德那个时候却只想扔下自己的守门员手套,真心为她鼓掌,那份计谋帅气过了头,让伍德忘记了被翻盘的是自己。
她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叛逆者,莉兹最喜欢的角色是拯救者。
此刻门外的塞西尔听着屋内渐渐没了动静,将自己的守护神留下守着,刚准备回总部待命时,一抹银白色的烟雾从墙根冒了出来,逐渐变成了一头狼的模样,莱姆斯·卢平的声音轻悄悄响起来:“塞西尔,邓布……速来霍格沃茨校医院,请带上狼人解毒剂。”
他像是哽咽了一下,没说完的音节让塞西尔的心脏扯痛了一瞬,她不敢去想也没有犹疑的时间,只是再次瞥了一下被半透明的金色丝线缠绕住的门锁,快速踱步到暗巷尽头,幻影移形离开了东区。
与霍格沃茨只有几英里距离的霍格莫德在深夜里沉睡着,塞西尔罩上了斗篷兜帽,浓密的大胡子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她熟门熟路经过猪头酒吧的后门,拿过在那里放着的一把飞天扫帚,破旧的门被推开,阿不福思披散着头发从暗处走出来,像是彻夜未眠,他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微微闪烁着银光。塞西尔本想提醒些什么,但对方只是摆了摆手。
“快走吧,没人看见你。”
天空一片晴朗,像是被人为驱散了大片的乌云,塞西尔俯冲下来扎进禁林深处,扔下扫帚她就开始向着城堡方向跑去,一开始是快走,后来她扯下了斗篷狂奔起来,她看到越来越多的树上有被咒语烧焦的痕迹,最终目光落在了海格那间还在冒着浓烟的小屋,牙牙从废墟中爬出来,呜咽着扑向塞西尔。
一只护树罗锅躲在牙牙长长的皮毛里,在塞西尔伸手的同时钻进她的袖口。
一边安抚着牙牙,一边把护树罗锅提起身放在胸前的小兜,塞西尔知道自己不能停下脚步,哪怕是看到了学生们惊慌失措的脸色,听到了那些哭声,她都要一路向前。
哈利斩钉截铁的控诉声被打开的橡木大门突然打断,唐克斯看着神色不安的塞西尔倒吸了一口凉气,三两步冲过来紧紧抱住了她,说话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我们失去了邓布利多,塞西尔,我们失去了他。”
从这个拥抱中抬起头,塞西尔几乎是求救似的向卢平投去一个眼神,她在用眼神无声地说:“请告诉我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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