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鹤虽然插科打诨耽误了些时间,但毕竟专业能力和功底还是在线的,辅导一个期末毕业考试手到擒来的小功夫,他甚至能分出几分心神来看眼前人的小动作。
嗯,这人做不出题就会控制不住的骂骂咧咧,从之前到现在一直是这样,从他们最开始见面时的辅导,到现在确定关系的辅导一直都是这样的,脑袋运载的飞速,于是为了散散脑子里面发挥不出去的余热,就会小声点骂几句。
要是学习的理科相关,就会吐槽那些阿拉伯数字长的奇形怪状,长得不像个正经样子,弯弯绕绕的数字和思路。要是学的是文科相关,那就会吐槽这些半天没个重点的文字和内容,以及带来的副作用那繁多的字数。
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以及事情,也不是特别犀利的吐槽,大概就像是夏天炎热时,小动物借助东西来散热,祝舒愿借助骂骂咧咧来缓解脑子的过载。
白述鹤不是动物学方面的专家,所以很难判断和知晓是否有其他的小动物会有这样的小动作,但他无比确定一件事,他眼前这人绝对是最好的,无需对此表示怀疑和任何角度的猜测。
有小动作可爱,骂骂咧咧可爱,就算是此刻解不出题,脸上皱成一团的奇怪样子也可爱。
白述鹤用手轻点“这里有问题,妖怪和人类的超级动产抵押权的先后顺序有错,人类在同等条件下会先于妖怪受偿,主体找错了,再看看。”他眼睛向下移动到相对应的课题内容上,只是轻微一瞥,就知道相对应的问题在什么地方,到底是学过,到底是聪明。
祝舒愿低着头,脑子还在转动,哪有那闲工夫来搭理眼前这人的小动作,但这轻描淡写的一句点拨确实把她从思维的怪圈中拉出来,她屈尊降贵的用手中的笔轻点对方的手背,以表感谢。
白述鹤在这里处理这些课题属实无聊,也就靠着看看祝舒愿解闷,他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远,大概是在更早一些的时候,就思考着关于他们这场恋爱关系的。
毫无疑问,祝舒愿是要远走离开的,那么白述鹤反复问着自己,能给她提供什么呢?
白述鹤对于恋爱这件事,已经反复纠结了他很久很久了,优柔寡断,从来不应该是他的作风,但是他没办法控制。
祝舒愿是一个独立的,自强的个体,有无白述鹤于她而言,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白述鹤拿不定主意。
祝舒愿再次偏过头,用眼神示意她的提问,什么叫关于履行届满后的清偿型协议,复杂的专业词语绕得她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痛。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开学时,恶补的些冗杂的那些知识之中,至于什么爱呀,情呀,在这个时候你别说,让祝舒愿费出心神来思考这些弯弯绕绕的,就能在她脑袋里留下一个字符,都算她脑容量扩大了。
不同的人面临着不同的分工,白述鹤对于这种问题,信手拈来的解读,由浅入深,以小见大的进行拆解,势必要将知识点完全的讲清,他虽然没有去教授过祝舒愿所在大学的课堂,但是这些知识点于他而言,就像从路边拾起一块石子,简单而明确。
但同时对于祝舒愿来说,这些知识点就像是得到海水中潜藏的珍珠,每一科都费尽千辛万苦。
白述鹤深呼吸,试探性的向祝舒愿提问,关于感情的“愿愿,你会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太少了吗?”若是要他一个人在迷雾中找到正确答案,不亚于让祝舒愿一个人带着空空如也的脑袋上考场。
祝舒愿从弯弯绕绕的题目之中,分出心神来回答这个问题,甚至眼神都还看着题目“怎么会?”她偏过头,语气中带着好奇“我们是只活这几天吗?”
白述鹤不理解祝舒愿的思路。
祝舒愿坦荡且自然的说“如果我们不是只活这几天,有一生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会觉得相处时间短暂,而爱情迷茫呢?”
“我们有一辈子呢。”祝舒愿无比确定这件事。
白述鹤时常觉得的世俗课题上,他可以拿到满分,勾心斗角,人心叵测都相对而言简单,但在爱情的课题上,他不得不向对方取经,至纯至性倒是真的难得。
“是的,我们有漫长的一辈子,只不过是眼前的小困难,仅此而已。”白述鹤一念开,顿觉天地宽。
最后一周的恋爱时间,他希望他们的每一分钟都是愉快的,都是让祝舒愿觉得不留遗憾的。
但毕竟只有一周时间,而且还要分去学习的时间,总不能让人为了和自己谈恋爱,连考试都要挂科吧。
现指挥官候选人,现男朋友的白述鹤扪心自问,他没办法作出这样的选择。
于是只能让祝舒愿这个聪明的小脑瓜疯狂的转起来,以期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一个学期的内容,虽然显得过于困难,但是总要努力试试,让他们在学习之余还能有时间谈一谈恋爱这件小事。
白述鹤以手撑脸看着眼前还在佯装埋头苦思的人,知道这人必定没有认真的学习,思绪又跑去开小差了,因为她手上的倒刺已经被自己有意识地拔出血了。
“学不下去吗?”白述鹤靠近,观察着她学习的进度,进度相当令人惊讶,一动未动。
白述鹤从有记忆的上学起,就没有遇到到过这种学渣情况,到现在是学霸无法理解学渣的想法,但纵然是把人祝舒愿强压在椅子上想来也是没办法坐的住,他长叹一口气,感叹着自己的辅导老师生涯的艰辛,心软道“我们做笔交易,我现在带你去见见仙医谷的那位,但是同时我会在路上对你的内容进行随机的抽查。”
祝舒愿忙不迭的点头,恨不得把头摇成拨浪鼓。
白述鹤瞥一眼目前的章节,随口提问道“首先是关于最基础的犯罪构成中的,责任阻却事由的内容有哪些?”
祝舒愿并未有半分的停顿,直接的回答出来。
她并非蠢笨,只是性子急,实在是坐不住,不能把一只猴按在原地说让它不要到处走动,同样的道理,不能让祝舒愿老老实实的待在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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